两个人结婚以来,虽然睡得是同一张床,温煜对江楚燃却从未有过逾越之举,为了不引起他的反感,温煜忍耐的很好,即使时常会产生生理冲动,但他都靠着坚定的意志力给克服了下来,实在不行的时候,就会跑进厕所,用双手做活塞运动解决。
只不过,他们的感情已不像从前了,他刚刚确认了江楚燃对自己的感情,又加之酒精作用,他不知……自己能否把持住。
温煜挠了挠头,定定看了江楚燃好一会儿,才恍惚地说道:“你确定要和我睡一起吗?”
“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江楚燃对他这种反应颇为无奈,怎么还磨磨唧唧起来了。
“那好,我们住酒店吧,住你宿舍不太合适。”温煜想了想才决定。
江楚燃点头,对他的决定表示赞同,宿舍人太多,此刻回去怕是会吵到他们的。
离消防队最近的酒店在一千米外,江楚燃扶着温煜走,一路上两个人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到达了酒店大门,江楚燃将温煜在大堂里安顿好后立刻去办理了入住手续,等到再次扶着温煜去房间整顿好后他已经累成狗了,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大气,他没想到温煜这么重的,差点没把他压死。
江楚燃休息了一会后去厕所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许多,他回房看到原本昏昏欲睡的温煜此刻正侧卧在大床上,以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他,目光恍恍惚惚捉摸不定。
突然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温煜舔了舔唇瓣,猫着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劈里啪啦一通操作,不一会儿眉头倏地蹙了起来。
“怎么了?”江楚燃的脸上还在滴水,他挂了条毛巾在脖颈间。
温煜抬起头看他,眯了下深眸,“有个紧急病人,让我过去一趟。”
“可你喝了很多酒,没事吧?”江楚燃是担心的,他连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以这种状态怎么能诊治病人。
温煜没说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随后打开电话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你现在在哪?……有空吗?……帮我去趟医院……对……好……尽快……”
挂了电话,温煜随手将手机往床头一扔,重重吁出一口气,不得不说,现在静下来感觉到了丝丝头痛,像有人用一根针在他的头顶不断的刺扎。
江楚燃像是读懂了他的想法,翻找了一番后终于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找到一瓶罐装蜂蜜,用热水给他泡了一杯之后递给他。
“喝一点,有助于醒酒。”
温煜抬手接过,表情似笑非笑,“知许,你变了很多。”
“啊,是吗?”江楚燃自己意识不到,他不知道叶知许是怎样一个人,他只能顺着本心便是。
温煜喝了一口蜂蜜水,温润的丝滑顺着喉咙流淌入胃,令原本冰冷的小腹顿感暖意洋洋,“从前的你,从不会如此对我,哪怕我喝的不省人事。”
江楚燃身体一滞,他这是改变的太明显,引起温煜的猜疑了吗?
“以前的你视线从来不在我的身上,我一直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你,终有一天你会回头看我的。我不曾想这一天来的竟如此之快,真的像做梦一样,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不是在现实之中。”
江楚燃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目光有些闪躲,他咬着嘴唇,听他说话。
温煜将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翻身下床,慢慢踱步到江楚燃身边坐下,伸手牵住他的手,“知许,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对吧?”
江楚燃神情间显出慌乱,鬼使神差地点头。
“那你还爱于蔚吗?”借着酒劲,温煜眸光一沉,在台灯温煦的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显得讳莫如深,他一直不敢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他对答案早就心知肚明,以往不过都是在欺骗自己而已。不过现在,或许会有转圜的余地。
对于于蔚这个人,江楚燃的印象也只是那短短的一面,他的人品性格,他的性格爱好,他的任何事情江楚燃一概不知,也不感兴趣。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见江楚燃许久没有反应,温煜有些急了,他双手捉住他的肩膀,“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温煜抓的很紧,指尖似乎要嵌进他的肩膀,强大有力的遏制住了江楚燃,令他不得动弹。
“你瞎说什么呢……”江楚燃皱起眉头,肩头的疼痛令他清醒,“我从来没有爱过他。”
温煜显然是不信的,以往的种种都表示叶知许是爱着于蔚的,他现在说不爱,可信度几乎为零。在酒劲驱使下一整晚都在同江楚燃纠结这个问题,江楚燃困得不行,对喝酒的男人除了顺着他,简直没有任何办法。
一直到凌晨四点左右,经过几番折腾,温煜才沉沉睡了过去,江楚燃依着他没多久也睡过去了。
早上七点,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睡梦中的两人不悦的翻了个身,江楚燃的手胡乱的在床上摸索,终于在枕头底下摸到了在不知疲惫震动的手机。
“喂……”
“叶知许,你去哪里了?昨晚居然一夜未归!”谭一波夸张地吼道。
“唔……”江楚燃地眼睛在眼睑下咕噜转着,忽然停下,倏地睁开双眼,但是很快又被窗外照进来的刺眼光亮逼的闭眼。
他昨晚就这么睡着了?天这么亮了现在几点了?
温煜许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又翻了个身,浓密的羽睫在阳光下微微颤抖。
江楚燃慌乱的起身,走到厕所去接电话,他压低声音说话:“队里没什么事吧?”
“事情倒没有,就是林队今天要回来了,要是被他知道你擅自离开,怕是又少不了一顿修理。”
“我现在马上回来。”江楚燃挂断电话,轻手轻脚简单洗漱一下,开门看到床上的温煜依旧闭着双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饶是时间紧迫,他还是跑下楼去买了解酒药送上来,药刚放到桌子上,温煜就醒了,他捂着脑袋倒抽了一口冷气,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头痛欲裂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