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吻得水深火热,情到深处温煜的手滑进江楚燃衣服内,顺着他的腰肢一路游走,在他的后背上肆意横行。
江楚燃被他搞得柔弱无骨,整个人已经酥酥麻麻的,心头的冲动也被他挑了起来。
不同于前两次,江楚燃的病已经好了,温煜这次没有顾虑了,下手也开始没羞没臊起来。
江楚燃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他配合着温煜,两人的衣物逐渐褪去,沙发上一片旖旎风光。
待激情褪去,江楚燃倚靠在温煜的身侧,他喘着粗气,下半身用小毛毯盖住,满脸的娇羞挡都挡不住。
他怎么就一时间没忍住,就这么和温煜……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话说……温煜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甚至令他有种还想再来一次的想法。
呸呸呸!在瞎想什么,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江楚燃的体温一下子蹭蹭蹭往上涨,毛囊打开,汗珠渗出皮肤,打湿了彼此紧贴的部分。
温煜敏感的注意到了,他就偏首在他的耳侧,看见江楚燃紧张红透的耳尖,他懒洋洋的轻笑:“怎么了?”
江楚燃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耳边突如其来传来温煜极具磁性的嗓音,心猛的一颤,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从温煜的臂弯之中滑出来,他不敢直视他,只要一看到那张魅惑人心的脸蛋,就不能平静下来。
对,经过这次之后,他的心境已经改变了。
江楚燃没说话,低下头红着脸,似要将脸埋进土里去,他要怎么说,说他在幻想和温煜再做一次?说他开始垂涎温煜的肉体了?
不不不,这些话绝对不能说出口,社死现场不过如此,简直令人窒息。
想到这里,江楚燃无法再淡定的和温煜共处一室,他用小毛毯裹住自己的身体:“那个,我去洗个澡。”
“一起吧。”温煜没多想,在江楚燃的话音刚落下的那刻说道。
江楚燃刚背过身去,听到他的话整个人一滞,捏在手里的毛毯随即脱落,将他未着寸缕的修长身体展现在空气里。
时间静止……
忽然传来窗帘被拉上的撕拉声,整个房间一片漆黑,温煜只穿了一条裤子站在窗前,完美的身材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他的眼神湿润又粘稠:“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看。”他充满霸道的宣誓着主权。
江楚燃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难不成他还会光着身子出去外面溜达?
他赶紧捞起散落在地上的小毛毯,飞快冲进了洗手间。
温煜从窗前走到沙发前,嘴角微微上扬,想起方才与江楚燃深入交流的画面,心里总会泛起一缕难以掩饰的欢喜。他现在是属于他的了,只属于他的,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
正在这时温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赫黎。
温煜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收起了满面笑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喂。”
“温煜你现在在哪里?你赶紧过来?我爸快不行了……”赫黎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急切又无助。
温煜的右眼皮抽动了两下,没多想开了扩音,他扯过地上的衣服重新套上:“我马上过来!”
江楚燃还在洗澡,他挂了电话后,视线往卫生间的门瞥了一眼,随手扯过桌子上的便利贴,飞快的在上面写下几个大字后夺门而出。
在楼道里遇到了正从楼下上来的于蔚,见他火急火燎的下楼,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很急?”
“很急。”
“跟我来。”
避暑山庄后居然有一个小型停机坪,一辆军绿色的直升飞机正安静停着,机头位置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模样不过二十五六,看见来人,迅速打开机舱门,又绕了一圈坐到了驾驶位置。
“乘这个吧。”于蔚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谢!”温煜冲于蔚微微点头,几个大步跑上前,伸手抓住舱门边的把手,一用力就跳了上去。
飞机在十分钟后起飞了。
于蔚眯起眼,被头顶的狂风扫的后退了一段距离。渐渐的,眼里的飞机变成了一个黑色小点,再到看不见,他抬起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转身回避暑山庄。
江楚燃洗完澡出来,没看到温煜,懵懵的挠了挠后脑勺没多想。
后来,谭一波过来敲他的门,约他去地下一楼的小酒吧坐坐。
江楚燃诧异,这个避暑山庄真是一应俱全,不仅有室内游泳池,体育馆,游戏厅,养生馆等等,居然在地下还开了一个酒吧。
难怪能在这渺无人烟的深山里也能经营下去,老板真是个商业精英。
“那我等一下温煜吧。”已经过去有一会了,江楚燃还是没看到温煜回来。
“哦……我刚刚看到他和于总出去了。”谭一波指了指楼梯口:“往山庄后面走了。”
他话刚说完,只见的楼梯口飘出一个黑色的身影,于蔚单手插兜,身材修长笔直,身姿曲线流畅,就那么随意一站都能引起一批小迷妹的欢呼雀跃。
他径直走过来,在江楚燃面前停下了脚步:“他乘飞机离开了。”
江楚燃心里一个恍惚,什么?离开了?乘飞机?这是哪出?温煜这是拔武器不认人的意思吗?吃干抹净跑路了?
霍,这不是纯纯的渣男行径吗?
江楚燃有点生气,好歹走之前也该和他打个招呼的啊,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愤愤的转过头看向谭一波:“走,去酒吧。”
谭一波那缺根筋的大脑只接收到了去酒吧的命令,完全没意识到其他的任何不妥……他谄媚的笑着:“走,去酒吧。”
两人勾肩搭背往楼下走,于蔚闪身进了房间。
避暑山庄的小酒吧确实不大,可氛围不错,江楚燃和谭一波到的时候,一同团建的好些人都已经到了,围坐在最大的一张桌子旁,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谭一波加入他们,而江楚燃则不参与,真心话大冒险不适合他,毕竟等他真心话的时候他可能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