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初不可置信道：“什么？这不是我新人奖励应得的吗？”

　　

　　 男人一听嗤笑道：“以前以来都有新人像你这样努力但都不比我做出的成绩，所以奖金都是我在拿，原本你的职位就不可以领我们有员工的奖金。”

　　

　　 白语初有些语塞，找不出话来反驳他，仔细一想确实那次的奖金实在是太多了，听前辈说那次奖金确实是最多的，几乎翻了两倍。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的意思是上回奖金我两份都拿了？”

　　

　　 男人默默的点头，他听孔忆风转述的话听不出白语初的语气，感觉没趣散漫道：“你不能让她自己出来跟我说话吗？”

　　

　　 孔忆风不知道该不该给他说这件事，就一直沉默着没有搭理他。

　　

　　 男人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咯咯笑了两声语气充满着玩味轻佻：“来，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等你问完所有你想知道的，你也要告诉我你是怎么被白语初附身的。

　　

　　 我也没有什么的爱好，就喜欢听些乐子。现在我在牢狱中没有自由，什么都不能做，所以你大可放心。”

　　

　　 孔忆风冷静想想确实如他所说，地上的牢狱应该也和地府的一样，困在里面的鬼魂几乎没有发生的机会，类比下来当时就答应了。

　　

　　 男人见孔忆风行为举止过于耿直，猜到他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他同意自己也不会猜忌，没有再废话直接往后说：“那次奖金就是禾苏苏动的手脚。

　　

　　 只不过我当时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再加上巨大的经济压力，负面情绪早就在我身体里压抑了很久，就没有看出来。

　　

　　 愤怒直冲我的大脑把矛头都指向了你，禾苏苏目的也就达成了。”

　　

　　 还好孔忆风留了个心眼，提前把手机的录音功打开，刚好记录了他接下来的话。

　　

　　 白语初很难过，没想到每次禾苏苏的亲近都是为了推自己下悬崖，心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很奇怪，不仅是我还有这些霸凌你的这些人都是受她挑衅才与你为敌的……

　　

　　 禾苏苏这么针对你，是不是跟孙小红有关？

　　

　　 自从她离开后，你整个人都很怪，随之而来的就是你身边的人都背叛了你……这些都太巧了。”

　　

　　 男人闭着眼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似乎这样子才能说得清楚。

　　

　　 白语初一听这话怀疑他知道些什么，语气有些激动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也是被她挑衅的！”

　　

　　 男人哼笑一声：“当时因为母亲没有医药费，所以我落进广告骗局，被她设计骗去酒吧陪客……渐渐有了性瘾。

　　

　　 最后母亲的病也是她暗中换了药把母亲给毒死，当时我也还不知道，所以之后彻底疯魔，常常流连于那些嫖客之间。

　　

　　 你跳楼的那一天也不是听到疯女人旁边小白脸说我什么了吗？

　　

　　 他说我被变态给玩烂了……这确实，没什么不可以承认的，所以现在我也算是解放了。

　　

　　 某次从这些男人口中打听到了一些风声说禾苏苏是那家店的股东，我就开始注意到她。

　　

　　 这些都是在我开始注意到他的时候才查到的，随后她做的事情我也都暗中注视着……

　　

　　 她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自然是我惹不起的，所以还不如顺着她的计划摆布。

　　

　　 没想到他最终目的竟是把你逼到绝境，还真是恶趣味啊。”

　　

　　 白语初和孔忆风十分单纯都不懂他说的话，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没有看到宋祁阳眼中的鄙夷或是震惊反倒是有些惊讶。

　　

　　 他轻咳一声，继续道：“在我观察她的过程中我发现禾苏苏先是勾搭疯女人的男人把他骗去酒吧当牛郎，他沉浸在物欲中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随后又冷落他，反而跟你突然亲近起来，引那男人向你靠近跟你搞起暧昧。

　　

　　 又主动传出你们两个的谣言，给多嘴的胖子听见，随后立马传到疯女人的耳朵里面找到你们两个‘通奸’场面，彻底破坏你跟疯女人的关系。

　　

　　 胖子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你们两个是清白的。

　　

　　 但是又因为他是中间传话的人，被疯女人知道，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只能瞒下来并且只能加入霸凌你的队伍中来……而我作为最开始的旁观者，也加入进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你得罪了禾苏苏，而且是梦中注定命运一定悲惨。

　　

　　 所以多一个人欺负你，少一个欺负你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母亲的死和我的悲惨命运也有你造成的那份，我也算是对你讨债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看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房间说出内心早已得到了答案：“环环相扣压迫剥削永无止境。

　　

　　 强者和强者会分出一个弱者，弱者和弱者间又会分出强者，不管将者还是弱者，到最后来还是会被更强者蚕食掉。”

　　

　　 孔忆风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才是最可悲的人，全身充满着绝望让人毛骨悚然。

　　

　　 他跟白语初都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看着他。

　　

　　 白语初看着面前既是受害者又是施暴者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他内心纠结万分，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乔阿南，我想原谅你，虽然我也恨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但是你也是受害人之一，只是被摆布的人而已。

　　

　　 但是……你不仅只是对我造成了伤害，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也伤害到了我的父母。为了他们，我不能原谅你。

　　

　　 不过！我对你所遭遇的事情感到深深的同情……你也不是完全很坏的，你看，你不是也最后守着你的母亲到最后了吗？”

　　

　　 乔阿南闭上眼，回味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勾起悠悠道：“你别忘了，你可是被我给杀了的，你倒是先安慰起我来……你太善良了白语初。”

　　

　　 白语初顿时语塞，他的话不可知否，对于面前这个曾经要杀死自己的人，自己还能说出这么没心没肺的话。

　　

　　 她也不由得想起了别人对自己说的：你真是个傻子。

　　

　　 她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道：“可能因为我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