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派人赶紧去飞机场包围起来,我很快就到。如果实在来不及,有必要的时候,不用再听从我的安排!按照你的计划行事!”
“好,明白!”
两人对话十分简洁有序,很快双方挂断电话后,立即配合行动起来。
他边向着自己的车跑着,边向两个鬼差告别,自己一个凡人,自然是不能跟两个鬼差结怨,总归还是要礼貌一些。
他立马把自己的车拉足了马力奔向当地唯一的飞机场。
很快就到了飞机场附近,他拿出手机给甄梦凡打了个电话,马上就接通了。
“我在飞机场三百米的庆天宾馆门口,你们在哪?”
“宋队,我们还没到,不过估计禾苏苏已经到了,你在四处看看有没有一个粉色的面包车,禾苏苏就是开着这辆车!”
“好,现在我们时刻保持通话,到的时候提醒我,时刻准备待命。”
“明白!”
宋祁阳从后备箱中翻出来了一件带帽子的黑色卫衣和一件黑色休闲裤,快速的换好装。
就从车上下来,还有衣服很大的黑色帽子盖住自己一半的脸,戴着的耳机接通着电话,麦克风贴在自己嘴边,即使说的很小声的话都能被电话的另一头听得清楚。
他透过着帽子,在四处悄悄的寻找着那个粉色面包车,很快就发现一辆停在了不该停车的位置就是粉色面包。
宋祁阳装作若无其事,向着那个车靠近,他发现这辆车的车尾竟然漏了油。
现在都还在原地不停的流着,宋祁阳然后再走了几步,看到有油点般的小点,很像那辆车滴油的样子,看这个油点时间应该只有有五分钟。
禾苏苏也是刚到没多久,想必已经进入飞机场了,宋祁阳没敢多耽误,快速的潜入进去。
他站在服务厅里四周小心巡视着禾苏苏的身影,那不是还没有见到禾苏苏的尾巴暴露。
他自然地来到了服务厅的前台,偷偷的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询问了着禾苏苏的航班。
那你得到的答案都是查无此人购买记录,宋祁阳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她并没有上飞机,也没有提前买机票,那她来飞机场干嘛呢?
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中,突然有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宋祁阳假装十分惊慌回过头来,但是实际上他内心镇定如山,他观察着身后的一举一动。
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礼貌地对他微笑道:“你好,你是宋祁阳,宋先生吗?
我是treasure集团的总裁秘书肖宇,我们总裁有请,请你能赏个脸来见个面。”
宋祁阳知道这个集团,这个企业是外资投资在国内发展成的集团,在国际上的地位相当的重,就在景上集团国际排名的以下三名之内,但是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飞机场,并且好像知道他自己这里一样等着。
感觉像被他们监视了一样,让宋祁阳很不舒服。
换成平时的话宋祁阳没有理由拒绝,家族的教养出于礼貌他还是会赴邀,但是现在是紧急时刻,他很果断的拒绝了。
“抱歉,我现在有急事,等我解决自己的事后,我会向总裁发出邀请函。请到时候一定要接受我的邀请,请帮我的原话转给总裁十分感谢!”
他说完就要从肖宇身边走开,却被拦住了,肖宇轻笑了两声道:“总裁说您现在找的人就在他那里,你当真不去吗?”
宋祁阳脸色一沉,看来真的是被跟踪了。居然能知道自己在找禾苏苏……不知道是敌是友。
宋祁阳思虑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算算时间甄梦凡他们已经要到飞机场附近了,况且自己身上已经有了定位,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自己,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宋祁阳想着倒要看看这个素未谋面的总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微笑颔首道:“既然都有准备,那么我们走吧!”
随后肖宇转身把他带到了二楼专属私人房间的门外叩门,宋祁阳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刻意地选择隐蔽的地方,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此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看来应该是甄梦凡已经到了,还好他做好了准备好等手机一响他就关掉,才没让对方察觉。
里面传来允许进入的话,肖宇打开门把宋祁阳引进去,只见坐在沙发上的正是王邵,他端着茶杯悠闲地看着手机。
瞧见宋祁阳进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站了起来,向宋祁阳伸出了右手。
宋祁阳自然地回握,开口道:“我很荣幸收到你的邀请,只不过我不明白用以这种形式把我引过。”
王邵微微摇头解释道:“并不是为了把你引过来,只不过想卖个人情罢了。”
宋祁阳不解反问:“这人情是卖给我吗?为什么?”
“我最近才接下来这所企业,需要一个大订单来稳固我的地位,我想找你和作一番。
你想抓住禾苏苏我可以提供情报给你,而你跟我下一个订单,我们各取所需,不挺好的吗?”
看着眼前的王邵模样,越来越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禾苏苏的……还有为什么会跟踪我?”
王邵淡然一笑道:“她跟我父亲是旧友,他是想找我帮她逃离出国,我早就答应下来了,但是她还没想到我跟我父亲的关系恰恰是水火不相容,我痛恨他的残忍。跟他沾上边的人我都会出手阻碍……”
宋祁阳听着他的话,感觉有些不对劲,他随即问道:“你爸爸认识禾苏苏?你说你爸残忍,是不是他们进行了一些很危险的行动……”
王邵叹了口气道:“毕竟过了这么久了,而且他也死了,我也就不瞒你吧。”
他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后接着道:“我父亲王风就是四十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听他的话让宋祁阳震惊地身体一抖,眉头紧锁着,宋祁阳敢肯定这是他今年最让他震惊的事情之一,他拔高了嗓音不可置信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