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兰扶着自己那有些颤抖的腿坐回到床上,想着等会儿要是‘钟毓琰’进来的话,一定能现出原形。到时候真正的钟毓琰就会回来,剧情也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由青紫变为淡淡的青色,再过两天,自己这腿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
正想着,钟毓琰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南兰一看见他,立马站起身摆出警戒的姿态。
四目相对间,钟毓琰好像想起了沈晚吟对他说过的话。
‘你要装作痛苦的样子倒在地上,然后过一会儿再醒过来’。
钟毓琰立马皱眉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副痛极了的样子。不过他还不忘说出沈晚吟早就教了他的台词:“你……你做了什么?”
南兰见阵法对他有用,也顾不得自己腿上的伤,连忙跑到桌子前掏出符咒点燃,扔到了钟毓琰面前。
“你你你……”南兰看着痛苦倒地的钟毓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于是只能借用电视剧里的台词:“妖怪,我看你能能耐到几时?”
钟毓琰愣住了,安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呢?
看到地上的人明显的一顿,南兰怕这妖怪又闹出什么别的事情,于是又拿出了一张符咒扔到了钟毓琰面前,距离他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钟毓琰吓了一跳,安楠这是要让他毁容阿!不过还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这脸上估计要留疤了。
他悄悄将符咒往前面移了移,确保那东西不会烧到自己脸上之后,才彻底晕了过去。
见钟毓琰不再有所动作,南兰这才敢靠近,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棍子朝一动不动的钟毓琰背上戳了几下。
钟毓琰现在很生气,要不是因为安楠误会他是什么妖怪,他才懒得陪他演这一出戏呢!他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安楠怎么戳他都不为所动。
南兰这才放下了棍子转头看向钟毓琰。
啧啧,这人真不愧是自己笔下最英俊的人,就连这么躺着露出来的侧脸都那么好看。瞧瞧这下颚线,简直比自己的人生规划都要清晰,再看看这浓密的睫毛,笔挺的鼻子,任谁看了不称赞一句:“当真是美男子阿!”
钟毓琰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那一道灼热的视线让他无法忽略,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要露馅。
钟毓琰装作一副悠悠转醒的样子缓缓睁开眼,对上的是南兰那清澈的眼眸。
南兰似乎也没有想到钟毓琰会突然醒来,他肩膀一提瘫坐在了地上。
“你……”
钟毓琰怕南兰再说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赶忙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说完,又装作疑惑的样子看了看四周,“我怎么躺在地上?”
钟毓琰精湛的演技彻底骗过了南兰,他看到钟毓琰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便断定附在他身上的怪物已经消失了,这才感到安心。
他缓缓站起身对钟毓琰说道:“没什么,只是我突发奇想试了试新研究的布阵方式,而你刚好进来恰巧被我布阵的棍子打到晕了过去。”南兰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钟毓琰他被妖怪附身了这件事吧。
南兰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他指了指被扔在一旁的棍子,证明自己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要不是钟毓琰早就知道真相,恐怕这会儿就已经信了南兰的鬼话。
不过面上还是要做的真一些,他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问道:“真的吗?我为什么没觉得自己哪里痛?”
南兰抿了抿唇,糟了,忘了这一点了。
他咽了咽唾沫,想着该怎么圆这个谎,“那个……我,我给你嗯……上过药了,所以不疼了,嗯对。”
南兰好不容易才编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的谎。钟毓琰看着南兰有些涨红的脸,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不行,现在的他要和以前一样,这种越界的行为是坚决不能做的,他将手转了一个方向,弯下腰拿起那根棍子交还给了南兰,“既然是这样的话,真是幸苦安军师了,即使是出来狩猎也不忘研究新的阵法。”
说完便走到桌子前坐下,“这些东西如果研究完了的话就都收起来吧。”钟毓琰指了指桌子上那些奇怪的东西说道。
南兰在接过棍子后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糊弄过去了。他转头一脸谄媚的笑着,“马上,我马上就收起来!”
钟毓琰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南兰在四处忙来忙去,像是随意聊天一般问道:“你的腿……没事了吧?”
“嗯嗯,没事了。”南兰说着,将烛台放到了一边。
“那明天的狩猎你能去吗?”
“怕是不行。”南兰哂笑,他怎么可能会狩猎呢?连弓箭都不会拿的人,怎么可能能打猎呢?
钟毓琰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提议道:“要不然等下我教你怎么射箭吧?”
“啊?”南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毓琰,他这是被附身了之后有什么后遗症吗,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教他射箭?
然而钟毓琰一身正气,严肃的看向南兰。之前确实是他忽略了,像南兰这样什么都不会的怎么能和他们一起出去打猎呢?
更何况他并不像江玄那样,身体没有什么毛病,又不是不能习武,还是要学一些能防身的本事才好。
说干就干,钟毓琰一把拉起刚收拾好坐在椅子上的的南兰道:“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用弓箭!”
南兰刚收拾完,想着给自己倒杯茶喝。可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钟毓琰给拉了起来,“欸欸欸我我连水都没喝呢!”
“不喝了。”钟毓琰的语气不容置疑。
南兰没有办法,只能任由钟毓琰拽着。
两人来到了一处空地,路上的时候钟毓琰随便拿了一个弓和一些箭矢。钟毓琰拿起手里的弓,从背后拿出一支箭,射向面前的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