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琰脸色阴沉的坐在一边,巩恒瑞和其他几个将军大气都不敢出,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这位大将军了。
南兰虽然发觉钟毓琰不怎么说话,只当是他为了在下属面前树立自己高冷威严的形象,并没有多想。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架在烤架上的野猪。
烈火一点一点的舔舐着猪皮,发出滋滋的诱人声音。
南兰没想到这烤猪即使是不加调料也能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味,还有那不断滴落的猪油,简直是美妙绝伦!
钟毓琰的眼睛一直在南兰身上,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其他人……还有烤猪。
他现在的心情很烦躁,本来打算的是他和南兰二人世界,自己再给他烤一些东西两人坐在一起喝喝小酒、吃吃烤肉,促进一下感情呢!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他怎么能不烦躁?
“嗯,好了!”南兰指着烤猪道:“是不是现在该撒调料了?”
“啊?……哦对,撒调料撒调料。”说着,巩恒瑞拿起调料就开始往烤猪身上撒。别看这巩恒瑞五大三粗的,实际上心细手巧。
很快他就将整个烤猪撒好了调料,然后切下来一大块里脊递给南兰道:“安军师饿了吧,先吃这块!”
南兰笑着接过那块里脊,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着还不忘夸赞巩恒瑞的手艺:“嗯,这烤的也太好吃了吧!这里脊一点都不柴!”
“我的手艺那确实是没话说,都是经常在家给我媳妇儿烤肉练出来的!”说到这,巩恒瑞显得异常自豪。
南兰也有些好奇,“你还给嫂夫人烤过肉呐!”
小说里的世界,有些地方作者并没有去细究,只是能将主角之间的故事叙述完整就行了,所以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南兰给它的世界观与华国古代并无差异,而男子下厨给妻子做饭这事并不是很常见,他没想到的是巩恒瑞居然能如此自豪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知怎么,他突然觉得巩恒瑞的夫人一定很幸福。不仅仅是丈夫为其做饭,而是在提起她时那一脸的骄傲,仿佛自己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嫂夫人一定觉得很幸福,能用像巩将军这样的丈夫。”南兰有些羡慕的夸赞道。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提起自己就是满脸的骄傲的人……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手里的里脊肉也不香了。
钟毓琰注意到南兰的心情有些低落,便掏出匕首来在烤猪上割下了一大块肉递给南兰,“多吃点,看你虚的就射了一箭就没力气了。”
南兰下意识的想反驳,但是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如钟毓琰所说的那般肌无力。不对,他好像连肌肉都没有。
南兰看了眼周围几个彪形大汉,又看了看身旁的钟毓琰。
老天不公啊!为什么要我身穿而不是魂穿?他也想穿成一个一米八几有腹肌的大将军啊!!
南兰有些怨恨的看了钟毓琰一眼,随后从他手里抢过那块肉,愤恨的咬了一口下来。
重要原因被他这样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被躲在暗处的沈晚念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钟毓琰,对他那个小军师倒是好得不得了,怎么没见他对吟儿那么好呢?
想到这,沈晚念就开始心疼自家妹妹,那么在意人家有什么用,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然后转头就对一个小军师在那里献殷勤。
啧,真是令人作呕。
沈晚念虽然为自家妹妹打抱不平,但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顶多就是一些‘小惩罚’罢了。
“诶哟。”南兰捂着自己的后脑勺,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钟毓琰跟随南兰的视线往后看了眼,也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了?”
“我刚觉得有人好像打了我一下。”
“是吗?”钟毓琰放下手中的烤肉拍了拍手,问道:“我看看,流血了吗?”
南兰把手放下来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是吗,那可能是树上掉下来什么果子砸到了吧。”毕竟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也实属正常。
南兰一听,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也不再管是什么打中了自己的脑袋,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不远处的沈晚念正暗骂自己手笨怎么打偏了打到安楠身上去了,他又捡起一块小石头,瞄准了钟毓琰的脑袋,扔了过去。
“嘶。”钟毓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回连他也被莫名其妙的果子给砸中了。
“怎么了?”南兰担忧的看向他,“你也被果子砸到了?”
钟毓琰点了点头,捂着刚刚被砸的地方转头看了一眼,他总觉得这果子砸下来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对。
沈晚念躲在一棵树后头得意的笑着,钟毓琰两回都没有发现他,不是因为钟毓琰自身不行,而是沈晚念隐匿身形的功夫堪称一绝。
在整个言灵国,除了沈晚念的师父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在他隐匿身形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他的,就连武功最高的钟毓琰都不例外。
沈晚念想了想,光打一个好像没什么意思,于是又捡起一颗石子,打算再扔一次。
“哥,你在做什么?”
沈晚吟正闲着无聊,出来转的时候正好听见不远处有细微的声响,她走进一看,发现正是自家哥哥在一旁鬼鬼祟祟的。
“你在这看什么呢?”
沈晚吟往沈晚念看的方向看去,沈晚念急忙挡住她的视线,解释道:“没什么,我在练习我师父教给我的步法。”
说完,沈晚念向沈晚吟展示了一下他新学的飘渺步法,此步法的精妙之处在于平地之上也宛如蜻蜓点水般一丝动静都没有,即使不用轻功也可实现骑马一样的速度。
沈晚念给沈晚吟展示了一番后,问道:“怎么样,哥哥这步法厉害吧!”
沈晚吟点了点头,这步法确实厉害,连她都忍不住想学习一番。
“你能教我吗?”
“当然没问题,等回去了哥就教你!”沈晚念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