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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烈秋

   骆阳夏的事儿没个一两个月是解决不了的,谌秋向警方了解大致情况后,让谌列先安排骆建国和李萍先去休息,自己则去见了骆阳夏一面。

  

   这得多亏了谌秋这份工作的特殊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会所也会经常宴请某些机关人员过来玩儿。反正管它官大官小,哪怕是个巡警都会邀请,为此,会所也是在他们身上可谓是投资不少。

  

   托着熟人,总算是得骆阳夏一见,他现在还不能定罪,穿的还是一件带着虎头的短袖,面色现在看起来倒是平静了不少,只是一副心灰意冷、生无可恋的表情。

  

   谌秋现在也懒得再去多说他什么,只是看着他手背骨节处破皮瘀血的模样,就知道他当时下了多狠的手。

  

   “叔叔和婶婶过来了,两个老人家来回跑折腾,我叫小列安排他们休息了。”谌秋说。

  

   骆阳夏微微点了点头,没什么起伏的语气:“麻烦了。”

  

   谌秋哼一声:“打一架把你打变性了?跟我这么客气?”

  

   “事情不好处理,我知道。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得下这口气?你说说,换做是你你忍得下?”

  

   谌秋觉得自己向来是个容易接受现实的人,不管怎么样,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他如何愤怒,后悔,都不可能改变得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接受。

  

   他很快接受了自己因为要赚钱替谌正德还高利贷不得不辍学的事情。

  

   接受自己在曾经视如敝履的地方工作,还这么一工作就是六七年。

  

   接受谌列。

  

   接受自己内心深处那见不得光的爱意。

  

   ……

  

   从看守所出来回到了家,一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谌列端着一盘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谌秋后笑意盈盈:“哥,你回来了?来得真及时,快来吃饭。”

  

   “嗯。”谌秋微笑着应了一声。

  

   李萍和骆建国坐在沙发上,双双站起来,李萍问道:“夏夏怎么样?他还好吗?”

  

   “李婶,您放心,他已经给我说了他伤人的缘由,其实,主要责任不在他,您和骆叔叔还是要注意身体,不必担心,交给我就好。”

  

   谌秋说得一脸轻松,不过他笑得僵硬的表情却一丝不落地落在了谌列眼里。

  

   晚上睡觉时,骆建国和李萍睡主卧,谌秋和谌列就睡次卧。本来他还怕谌列不想让别人睡自己的床,所以最先开始提出的是让骆家夫妇睡他的床,他就和谌列睡主卧,那料谌列嘟着嘴不说话,那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呢。

  

   这……总不能让人回去吧,两个老人家来回折腾,杨柳湾离林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总不能晚上回去白天又赶过来,多累呀。

  

   没等谌秋开口,谌列就咧嘴笑道:“要不骆叔叔和李婶睡主卧,我和哥睡次卧吧,你说呢哥。”

  

   懂事了啊这小子!谌秋心道。

  

   骆建国和李萍倒是睡哪儿都可以,他们本就觉得麻烦谌秋,心里对他亏欠得要命,但又确实如谌秋所说,来回跑太麻烦不说,还得浪费不少车费钱,所以又不得不叨扰他。

  

   躺在床上,谌列问:“哥,你今天告诉骆叔叔和里婶婶的话是假的吧?”

  

   谌秋盯着天花板,点了点头:“据你夏哥所说,他调查到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准备告诉林晚让她别被骗,但林晚说,她怀孕了,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希望和骆阳夏好聚好散,骆阳夏气不过,便去找了那个男人,男人大言不惭,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骆阳夏全责?”

  

   谌秋嗯了一声,“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这还算不上家务事,我们国家没有法律规定出轨犯法,当别人……”

  

   谌秋停顿了一下:“……情妇也不犯法,所以,大概率是你夏哥全责。”

  

   说完,他转头看向谌列:“什么骆阳夏,没大没小的,再怎么样你也得叫一声哥。”

  

   谌列不满地说:“什么哥,他经常拉着你喝酒,还老是和我抢你,我才不叫他哥呢。”

  

   谌列把手搭在谌秋腰上,看谌秋心事重重的模样,趁他发呆挠了他一把。

  

   谌秋轻嘶一声,背脊弓了起来,一掌打在谌列手背上:“别乱碰!”

  

   谌列低笑:“原来哥哥怕痒啊。”

  

   “你不怕痒啊?”

  

   说罢谌秋马上伸出魔爪在谌列身上乱抓:“你不怕?啊?我看你怕不怕。”

  

   “啊哈哈,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谌列被这突如其来的被窝战争打得猝不及防,只知道嘎嘎笑,被挠得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谌秋太不讲武德,专挠人咯吱窝,谌列夹紧了手臂,他又往人手臂后面和腰上下手,谌列只顾着拦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哈哈哈,我错了,哥,哈哈,我真,哈哈哈,下次……不敢啦。”

  

   “还有下次?”谌秋双手不停。

  

   “没,没有,哈哈哈,没有下次了,停手啊……哈哈哈,哥。”

  

   谌秋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次我大人有大量,就先饶过你了。”

  

   “可是吃亏的是我唉。”

  

   谌秋松开了手,谌列反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唰”地把谌秋两手抓住压在头顶,同时起身跨坐在谌秋腰上。

  

   “我去……谌列!哈哈哈,你……你不讲武德,哈哈哈。”

  

   “我是小人!记仇。”

  

   谌列掌心宽大,一手扣住他的双手,一手不停地在他腰间游移,用的力度很小,偏偏就是这样,让他难以忍耐。

  

   他手脚并用。

  

   手……手被扣住了。

  

   脚……什么也踢不了!

  

   现在他是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腋下暴露无遗,堪堪承受着这痛苦的快乐。

  

   “哈哈,列,小列,列列,别闹了,哈哈哈,一会儿……哈哈哈,吵到骆叔叔和……哈哈哈,李婶儿休息。哈哈哈。”

  

   实在是太难受了!

  

   眼角都流出了生理性泪珠,谌秋一句话才断断续续地说完。

  

   谌列突然止住了动作,专注地看着他,他终于得以喘口气,继续努力道:“叔叔和婶婶担忧了一整天,好不容易休息,咱们别吵到他们,啊。”他最后那个“啊”字轻得跟哄小孩儿似的。

  

   没得到谌列的回答,也没见他有要放手的趋势,谌秋疑惑了一瞬,蓦地,眼角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谌列轻轻在他耳边说:“不想吵到别人的话,那你要补偿我。”

  

   谌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边,他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狂乱得似乎要冲破胸膛。

  

   不等谌秋回答,谌列冰凉的唇从脸颊划过,堵住了他即将拒绝的话语。

  

   狂烈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谌秋乱了心神,被动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