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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烈秋

   谌列仿佛天生就会接吻,舌尖在他的齿尖灵活游走,谌秋被堵得喘不过气,双手仍旧保持被扣住的姿势,因为时间太久,手臂和手腕都已经开始酸疼。

  

   他抽动了一下,谌列似有所感,终于解除了桎梏,也离开了他的唇瓣,带起一丝银线。

  

   下一秒,谌列便低头咬上了他的喉结。

  

   谌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哼,谌列更加得寸进尺,唇齿在他的耳畔游离。

  

   酥麻的感觉刺激全身,谌秋已经没有能力思考,占据他大脑的,只有这几近风光旖旎的一幕。

  

   不知不觉,谌秋开始感觉下腹有些不可言说的火热,而更加不可忽略的,是他腿间感受到的硬物。

  

   他骤然清醒,瞪个大眼睛望着沉沦的谌列。

  

   谌秋虽没谈过恋爱,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但凡是个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他心跳极速跳动,手足无措,甚至忘记了回应谌列的吻。

  

   谌列握住他的手往腹部探去,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和上次一样,残余的一点理智让他推开了谌列。

  

   他看着谌列,不带任何滤镜的想,他的脸和身材,放在人堆里都是惊艳夺目的存在,光是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六年的时间,就没有见过比谌列还长得好看的人。有男子该有的硬朗英气,又不缺艳丽与柔和。

  

   谌列的眼里都是与未经世事的纯洁与憧憬,谌秋不一样,这么多年,他早就被磨平了棱角。

  

   也或许,那些尖锐的棱角,从谌秋出生的时候就开始被打磨,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只有谌列会记得他,也只有谌列,把他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他不可分说的动心了,沉沦了。而现在,他却突然想退缩了。

  

   还是没办法跨过心里那道坎,可这次不是因为谌列失忆,而是他觉得……如果跨出那一步,有些东西就真的没办法改变。

  

   爱情不是维持关系最长久的办法,亲情才是!

  

   谌列有一瞬间的怔愣错愕,随即又好似了解他心中的别扭,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去洗个澡。”

  

   刚坐起身,他顿住,问:“要不……你先洗?”

  

   谌秋根本没勇气敢和他对视,他低下头转到另一边,摇头道:“你先去吧。”

  

   谌列洗完澡后谌秋进了浴室,一进去冷得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仿佛进了一间冰窖,空气中都是潮湿冰凉的水汽。

  

   这样也好,谌秋心道:适合灭火,也容易让人冷静。

  

   洗完了澡,谌秋拿着他的睡袍,那件睡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不得已他只能换了另外一套灰色棉质睡衣睡裤,“啪嗒”一声,关掉了电灯。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空气寂静又安静得可怕,他连呼吸都压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太突兀。

  

   悉疏一阵响,被子被顶起一个大的弧度,冷空气瞬间钻进被窝。

  

   谌列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前,柔软的头发在他颈侧蹭了蹭,轻拍着他的手臂说:“睡吧,晚安。”

  

   ……

  

   “小秋,醒这么早?”

  

   谌秋早上醒来的时候,李萍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刚打开卧室门出去,就见李萍在擦餐桌,骆建国在阳台打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和老家的亲戚谈骆阳夏的事儿。

  

   谌秋点点头,走到李萍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李婶儿,您好好休息就行了,怎么能让您打扫卫生呢?交给我吧。”

  

   毛巾没抢过来,李萍看也不看她,继续擦着桌子:“我们老了,坐不住,再说了,哪有白吃白喝的道理?昨天晚上和弟弟睡得挺晚吧?大半夜我还听见你们在房间闹,你要是困就多睡会儿,骆阳夏的事一时半会儿急不来。”

  

   李萍后半段说的话谌秋根本没听清,他在听到李萍说听见房间动静后,脸一阵红一阵白,满脑子都在想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小秋?大早上发什么呆呢?”

  

   李萍叫他,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说:“哦,那个……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

  

   “什么鉴定结果?我说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不睡觉的话就去洗漱,早饭已经做好了,马上可以吃,我们也着急,但你也要休息好呀。”

  

   “嗯,好。”

  

   谌秋心不在焉转身往浴室走去,却在刚转身时,撞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骆叔叔早安!李婶婶早安!”

  

   李萍她们都没有互道早晚安的习惯,谌列这么郑重其事地打招呼,她不习惯地说:“早……安。”

  

   “哥哥早安!”

  

   谌列低下头,和谌秋四目相对,眼底带着一抹笑意。

  

   “……早!”

  

   他慌乱地逃离了谌列,背影略显狼狈。

  

   谌列低笑一声,和李萍说:“麻烦李婶儿了,我们先去洗漱。”

  

   谌秋刚进洗手间,谌列就跟了上来,他拿起自己的牙刷,又笑着对谌秋说了句:“哥哥早安。”

  

   什么毛病?

  

   “嗯,早。”谌秋正在刷牙,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他。

  

   吃过早饭,谌秋要去医院看伤情鉴定结果,顺便看看对方的态度。

  

   骆建国和李萍要跟着去,谌秋拦住了他们,毕竟对方家属也不好惹,现在正是气头上,恐怕到时候言辞激烈,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受不了。

  

   拦住了骆建国和李萍,谌列拦不住了,他非得跟着去,还说得振振有词,反正谌秋不让他去他就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没办法,就只能带着谌列一起去。

  

   拿到了伤情鉴定结果,谌秋头都大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在谌列要接过报告之前拿给了他,说:“重伤一级,骆阳夏下手可真够狠的!”

  

   谌列将检查报告对叠:“骆阳夏是夜场打手,他打架可没有轻伤这一说,我觉得,他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的了。”

  

   谌秋狐疑地看着他,沉默一秒后说道:“行了,走吧,去找律师。”

  

   “不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吗?”谌列问。

  

   谌秋脚步没停:“不看了,刚刚问了护士,还躺在ICU呢,找了也没用,你以为他会放过骆阳夏么?”

  

   他之所以会找借口不让李萍骆建国跟来,主要还是怕他们知道事情,只能徒增烦恼。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没叫他们跟来,这两夫妇竟然找到医院去了,最后被对方家属一阵羞辱,还放话说他们就这一个儿子,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一定不会放过骆阳夏。

  

   骆建国和李萍用他们仅仅知道的那点知识,说主要责任不在骆阳夏,希望对方得饶人处且饶人。哪料对方家属听后更加气愤至极,更加不愿和他们多费口舌,只叫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