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认识的都叫上，统统安排！”
蓝大少挥挥手牛掰轰轰的说道。
一件是蓝大厦小二立刻就迎了出来，那个亲热劲估计他亲爹见了都得嫉妒。
直接二楼雅座，不得不说蓝大少就是有面。
刚一坐下小二就把茶水送了上，老歪也看出不对小声问我,“这是蓝家大少爷？”
见我点头，立刻就站了，“蓝大少，我还给贵府抗过包呢！”
蓝大少半点儿都没有瞧不起老歪的意思，还说以后有活还找他。
其实我知道蓝大少就是这么一说，可把老歪给乐坏了，还一个地道谢。
聊了几句之后，就把话题引到了万家当铺的案上。
小六子说黄识途那边正在进一步尸检，暂时还没什么新发现。
正说着老歪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说的是万老抠吧？”
我们仨同时点头，老歪一脸愤慨地说道：“那个狗东西早就应死！”
我感觉这话里有话就他万掌柜有什么仇人吗？
不为财不为色那肯定是寻仇啊！
“仇人？你问问整个省城谁不恨他！”
想想也是开当铺赚的就是缺的钱，没人恨他反而不正常了！
“你总在街面走听说过啥消息。”
这会儿韭菜已经摆上了，最有名的扒肘子、红烧鱼都已经上桌了。
老歪两口酒下肚已经有些飘飘然，一脚踩着凳子挨着他的脑袋说道：“你知道他啥事都干。”
这句话等于没说纯纯的一句废话，我知道催他也没用只能等继续。
老外又抿了口酒，这才打开了话匣子，说了许多关于万掌柜帮过的坏事。
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也不为过，我印象最深的是有都是外地的小夫妻投亲来到省城
结果亲属没找到手上的钱也花光，只能拿着金戒指到当铺去当，结果万老抠见小媳妇长的漂亮就起了歹心。
找借口说是可给她男人介绍个活，就是留在他店里当学徒。
有这好事儿涉夫妻当然不会拒绝，可刚入行没几天万掌拒就让男人去收帐。
结果去了之后，一言让欠债的给打死了。
说到这儿老歪又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万老抠让去向谁收债？”
我知道这会儿必须给他捧臭脚，连忙开口说，不知道啊，您给说说？
“斧头帮杨三爷！”
虽说我不是省城人可斧头帮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用早有耳闻不太准确应该是如雷贯耳。
斧头帮帮主周天驰是省城一代枭雄，据说还是前清的武状元手上的功夫是相当硬。
二爷吴天达是个文人，据说手上也有功夫，还没亲自动过手。
三爷叫杨天冲，是斧头帮有名的猛将，据说他是土匪出身说翻脸就翻脸。
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看向老歪问道：“这事儿不会是万老抠故意的吧？”
找杨天冲收债，这和找死有啥区别。
老歪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笑容，“你说的没错，这老东西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据老歪说，后来小媳妇儿就被他给霸占了，可没过多久就为万老抠了媳妇儿发现。
结果这小媳妇被打了一顿，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有人说让万老抠给卖到了花街柳巷，也有人说被万老抠送到乡下养起来了。
“你们说，多不是个东西！”
对于老外的评价我们都深表认同。
太不是东西了。
接着老外又说了许多万老抠干过的坏事，无非就是坑蒙拐骗欺男霸女之类的。
“早知道这老东西这么坏，我就应该为民除害。”
蓝大少几杯酒下肚脸也红了舌头也大了，看上去很是有趣。
我看喝的差不多，就催着蓝大少结账，剩下的韭菜都打包给了老歪。
出了饭店，我提议去黄识途那看看这长时间应该有结果了。
我们到的时候，黄识图正在缝合尸体看意思应该是完事儿了！
蓝大少只看了一眼转身就奔了出去，随即我就听到了一阵呕吐声。
没等我说话，小六子也奔了出去，然后又是一阵呕吐！
张家杰一脸疑惑的问我，“他俩这是怎么了？”
“刚吃的溜肥肠和扒肘子。”
我指了指正在缝合的尸体说道。
“你怎么没事？”
张家杰看着就像看怪物，我知道他刚开始接触这行也少吐。
至于我为什么没反应，我也很难说清，可能和我爹是仵作有关。
就在这时，黄识途向我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让你看点东西。”
看什么？
我快步走了过去，黄识途指了指万掌拒的尸体说道：“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说实话解剖台上那句略显肥胖的尸体很是难看，不过他的皮肤却是又白又嫩与他的脸明显不符。
我走进了仔细观察，这皮肤细嫩比我见过的大姑娘都强上很多。
我不解的看向黄识途，“黄叔这是？”
黄识途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换皮！”
什么玩意儿？
换皮？
这简直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可看着眼前这句头与身体明显有偏差尸体，好像除了换皮就没别的解释。
问题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我接触过的道法之中也没看到相关的记载！
这会儿小六子、蓝大少都吐完了。
我把黄识途的说法转述了一遍。
“什么？换皮？”
蓝大少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不能吧？又不是蛇，咋能换皮呢？”
小六子也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俩有更好的解释吗？”
我指着万老寇的尸体说道。
小六子和蓝大少同时摇头，看得出来他们也和一样没什么好想法。
“就算是换皮，这和他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小六子问出了关键问题，确实“换皮”与像和案子没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黄识途又向我招了招手，我连忙再次走近解剖台。
“你看这里！”
黄识途掰开万老抠的嘴让我看，不看还好这一眼把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