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柳四爷就行了?”
老者说话不但慢而且还喜欢拉长音,听上去很是别扭。
“你找我有事?”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事,今天你帮了我,我送件东西给你作为回报。”
我帮了他?
一时之间我有些莫名其妙,只听老者继续说道:“回去教我的银甲陷到你的斧头上,切记切记。”
就在我准备张嘴问的时候,老人突然消失不见。
“你别走……”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梦。
可就在这时我猛的发现,床前有两个淡淡的鞋印。
这说明刚刚有人站在这里。再回想起刚刚的梦境……
柳四爷?
胡黄白柳灰。
柳四爷?
瞬间我就明白怎么回事,这柳四爷恐怕就是柳仙。
刚刚的白衣老者,不会就是今天那条大白蛇吧?
想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连忙取出今天得到鳞片,又将何叔送的小斧子也取得出来。
鳞片大小和形状,正好可以镶嵌到斧头上。
可惜我手中没有工具……
就在这时我感觉鳞片发出一阵阵微热,紧接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竟然自动镶嵌到了斧子之中。
骨头泛起阵阵的银光,如同获得了新生一般。
看来真是柳仙报恩,只是这一切都太过巧合,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仿佛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将我推着一直向前走。
正在舞愣愣出神之际,小六子和蓝大少也回到了房间。
我问他俩老歪呢?
小六子告诉我,这老东西还在喝呢看意思一时半会喝不完。
我摇摇头,转念一想老歪这样生活也不错有吃便吃有活就干倒也洒脱。
大概过了一个半个时辰,已经有了醉意的老歪这才被两个下人送了回来。
这次老外出去的消息,躺到床上呼呼呼呼睡去。
转天一早,吃了早饭我们便起身告辞。
临走之夜唐村长又给我们拿了些山货,以后有需要直接联系他就可以。
路上我和老歪商量,要不然就让他开个山货铺算了。
本钱我帮他出,只要他能安心看店就行也算是个正经营生。
哪知道老外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说什么,不干不干,我老歪现在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腿肚子上贴个灶王爷人走家搬多好!
我知道他这种人也不适合做生意,想想还是算了!
一路说说笑笑倒是不寂寞,几个时辰之后我们几个回到了省城。
小六的第一时间,跑去巡辅房消假。
蓝大少归家,老歪去了三合桥我回了棺材铺。
我刚将门开开,就听有人说道:“掌柜了你可回来了。”
我连忙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一位穿大褂的老者。
能穿大褂的必然是哪个宅门里出来的人物,我连忙问道:“您有事?”
“你是陈家棺材不少东掌柜的吧?”
我连忙答应着并没有让老者进店,棺材不这行有规矩客人不进店绝对不能先开口往里面让。
“大街上说话不方便?咱能进屋聊吗?”
我做了请的手势,进店落座之后老人这才说出来他此行的目的。
他自称姓吕名不过,十年前是我爹帮他家老爷子选的阴宅。
当年我父亲告诉他,这块地只有二十年的风水运,所以二十年后必须迁坟。
前一段时间吕不过去镇上找过我,这才知道父亲几年前已经去世。
柳大山将我的地址告诉了他,你不过这才一路找了过来。
他的话我是将信将疑,于是便问所有凭证?
“这是您父亲,当年落在我家的东西正好一并奉还。”
说着吕不过从怀中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布包,双手托着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块罗盘。
这罗盘我再熟悉不,当年就因为偷玩这块罗盘没少被我爹打。
也不记得从何时,这块罗盘就没再出现过,原来是落在了吕不过他家。
转念一想这事儿好像不对,罗盘是风水先生的命,就算我爹心再大也可能忘在别人啊!
就在这时,吕不过开口说道:“当年我办完父亲的丧事,便全家迁到了京城,还是老家人在清点物品是无意中发现的。”
如此说来便合理的多,我连忙问吕不过的老家在哪?
“我老家海伦林场,想想我也有快十年没回去了。”
听到这个地名,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猛地想起,前几天蓝大少和我提过这个地方,还和我说起的那个地方有狼成精之类的。
这么巧吗?
见我犹豫,吕不过立刻说道:“少掌柜的您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
说了他从怀中取出两卷包好的大洋放在桌上,“这是一点心意,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钱不钱的是小事,只是这路途遥远……”
还没等我的话说完,门外突然窜出个人来。
“你又要去哪?”
我没想到来居然是蓝大少,我也没隐瞒当着吕不过的面把事说了。
“那地方我熟?我陪你去。”
我是真不想他陪着,万一出点什么我怎么向蓝夫人交待?
“我这边已经备了马车,多去几个人也不打紧。”
吕不过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答应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当晚小六子从巡捕房赶了回来,说是他明天要出差我一问他要去的地方居然也是海伦林场。
原来就在昨天,海伦那有人来报案说是村里出了一件十分诡异的案子。
村里的村民林长久一家被人灭了门,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林长久四肢、脑袋都被砍了下来,胳膊被埋在了花盆里,脑袋被吊在了房梁上,两条大腿被扔到了厨房的锅里。
他媳妇儿被开膛破肚,五脏六腑都不见了,最惨的是他儿子被人剥了皮之后,丢到了水井之中。
海伦林场这种小地方,百年之中也没出现过这么大的命案,村长立刻派人来到省城报案。
正好小六子回去消假,其他人都上街巡逻狄威直接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小子。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这事儿就这么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