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转身,却见曲可君手里提着个马鞭,正满脸怒气地看着我……不对是看着蓝大少。
“你说,是不是你动了我的胶片?”
蓝大少这会脸都变了,看样子随时都准备撒“丫子”开跑。
“我当是谁,这不是曲大掌柜的?”
小六子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
“走,走,走,一直去吃饭,啥东西坏了让他赔就是。”
曲可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挥起马鞭朝着蓝大少没头没脑就抽。
蓝大少自知理亏是转身就好,贡可君提着鞭子就追,我和小六子哭笑不得地也跟了是去。
这一路引的无数人侧目,搞得我和小六子那叫一个没面。
好在很快就到望海楼,蓝大少和曲可君一前一后进了店。
等我和小六子追进去,曲可君已经被老歪给拦下。
老歪可以啊!
居然能让发了疯母老婆安静下来,等我走近这才听清老歪说的是,“打,必须打,一会我帮你按着,你可劲抽。”
原来是个叛徒!
好在这会曲可君也算是消气,被我和小六子连拉带劝上了楼。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今天必须让他请假,狠狠地宰了他一顿。”
老歪安抚着曲可君还一劲朝着蓝大少挤眼睛。
蓝大少立刻会意,“我负荆请罪,要吃啥可劲儿点我请客。”
我他玛的算是服了,看来今天这顿又不用老歪出钱了。
在等着上菜的过程中,小六子把今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讲述了一个。
“刘茶山?”
“他啊,我知道啊?”
“小娟搬家找的就是我,不是我吹牛省城街面上咱也是个人物。”
我有些不明白,怎么这么老歪好像什么都知道?
还有上次在地宫也是他凭着一把铁锤敌住了“河童”,要不然蓝大少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事后我也问过老歪,他的解释是,蓝大少是条“粗腿”舍了命也得救。
“你搬的家?还记得有些有什么家具没?”
老歪闻言想了想说道:“有炕琴、梳妆台还大柜、米缸东西不多。”
“你好好回忆回忆,有没有一口樟木箱。”
老歪摇头道:“没有,肯定没有,就算有也是一对,没有一只的。”
卧槽!
歪的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箱子这玩意都一对一对的不可能是单只啊!
如此说来,那只有一种可能这箱子后搬进小姐家的。
白骨呢?
一直在里面?
还是后装进去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
“小娟?”
就在这时曲可君突然开口说道。
“是啊,你知这人?”
蓝大少转头问道。
“她前一段去我哪照的相还带着个半大小子!”
不是吧?
小石头不是死了吗?
她带的男孩又是谁?
“你怎么知她叫小娟?照片还有吗?”
我连忙问道。
“照片还在,她一直没来取。”
据曲可君回忆,她开业没几天小娟就上门了。
算是她第一批客人所以印像很深,为了称呼方便曲可君问过她的名字,对方回答叫她小娟就行。
“快带我们去的,去看看照片。”
吃饭已经不重要了,我下意识地拉起曲可君就走。
小六子和蓝大少也跟着起身,只有老歪坐着没动。
“你们去,你们先去,我再喝会。”
临走老歪还不忘叮嘱蓝大少把账结了。
出了门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抓着曲可君,连忙放手加道歉。
曲可君根本没在意依旧和我有说有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一般。
到了照相馆曲可君就把相片找了出来,可看到照片的瞬间我们几个都傻眼了。
照片只有一个男孩,根本就没什么小娟。
更让从人震惊的是,照片上的男孩我见过。
准确说我见过他的尸体,不仅见过还给他做过尸检。
“你没记错?”
“真是两个人?”
其实从相片看,男孩站的位置明然仿左……也就是他右边原本应该有个人。
为什么没照下来?
那只有一个解释,她不是人而是鬼魂。
鬼魂连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留下影相?
如果小娟已经死了,她为魂魄为何要带孩子来照相?
她想传达一个什么消息呢?
“当成是两个?难道是曝光出了问题?”
曲可君解释说,如果是曝光过度或者洗相时出问题也会缺失一部分图像,但这种可能是并不大她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孩子的模样好像也有变化?”
贡可君的吓了我一跳,小娟魂魄带来的不会是小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