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口白潇阳已经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琬儿,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蓝大少的语气里带着质问的口吻。
“我和谁在一起还需要你管吗?”
琬儿的小脾气上来了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我很想跟进去问问什么情况,可转念一想我凭什么问?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我无奈之下只得拉着蓝大少和小六子离开。
“你看看你垂头耷拉脑像什么样子?”
小六子很是不屑地骂道。
“走喝酒去。”
蓝大少看出我心情不好也开口说道。
这个时间段酒馆都关门了,想喝酒恐怕也没地方。
蓝大少说不行就回他家喝,反正有厨子让他给炒俩菜就是。
正想着,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
卧槽
这破锣嗓子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老歪?”
“你是吗?老歪?”
小六子扯着脖子喊了两嗓子。
果然那边立刻有了回应。
“六子?”
“是小六子,不?”
换成一般老百姓敢这么喊,小六子准得上去踢上去几脚。
可对面是老歪小六子只能忍了,笑骂道:“你这是让哪灌猫尿去了?”
说话之际我们已经离得近了,就见老歪敞着环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
“还没去喝,有个活下工晚了点。”
我估计应该是码头的活,正常人家的活不可能干这么晚。
小六子问他这么晚了上哪酒去?
老歪嘿嘿一笑,“走,今天我请客。”
听到这句话,我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老歪要请客?
还是在清醒的时候,这简直和太阳从西边出来差不多。
“去,去,去,今天必须宰你一顿。”
说完小六子揽过老歪肩膀一起唱起了“十八摸。”
很快我们就跟着老歪来到一个破旧的宅子门前,里面点着灯还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进去一看全都是短衫或者光着膀子的汉子,桌上的东西都差不多“猪头肉”“花生米”“酱拌豆腐”“炸黄豆。”
独头肉可不是桌桌都有,一般就是花生米或者“炸黄豆”几个汉子围着喝酒。
“老板娘,给我来一盘酱牛肉一盘猪头肉再来四件小菜小酒。”
我老歪这气势简直是无法形容比喻了!
随着老歪一声喊里屋转出个系着围裙的小媳妇。
小媳妇看上去三十来岁,眉眼之间媚态十足身形丰润虽说算不上美女却也有几分姿色。
“歪爷来了?”
“这几位是你的朋友?”
“里边请,里边请。”
老板娘极为热情和我们打着招呼。
“给我摆张桌,我今天请客。”
说着他环视一周,再次开口,“每桌二两白干我老不歪请客。”
看到这一幕我和别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老歪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很快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老东西动了“春”心看上老板娘了。
看上老板娘倒是行,就是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想法?
老歪喊完,场内立刻是一片赞颂之声,纷纷高呼老歪讲究、大气、牛掰……
我们边刚坐下老板娘已经将小菜送了上来,还那几样东西就不赘述了。
最后送上来的酒,用老歪那个大酒葫芦装的。
老板娘给人都倒了一碗,笑着开口说道:“一看三位就不是一般人,能来这我小酒馆是给我面子,小兰我敬几位一杯。”
说着她一仰头就干了一碗酒,瞬间场内是一片欢呼声。
老歪嘿嘿笑道:“我老歪的朋友能是一般人吗?”
“他们是谁我就给你介绍了,说出来能吓你一个跟头。”
老板娘又客气几句转身要走,老歪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这大屁股准生儿子。”
老歪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笑更多却是心酸。
“老歪你要喜欢,我拿钱给你娶回家。”
我拍着他肩膀实心实意地说道。
“你帮我娶回家?你自己还打着光棍呢?”
老歪一句话怼得我彻底无语了。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六子骂了一句便岔开了话头说起小破庙的事。
老歪听后,皱着眉头说道:“也许不是三层而是十八层。”
“十八层那是地狱……”
这句话我只说一半就憋了回去,想想那里面的情景和地狱有什么区别?
“当年那个小庙香火很旺,据说最灵的是求子。”
老歪是省城本地人又天天混迹于市井小道消息最为灵通。
据老歪回忆,当年那个庙的主持方丈叫什么永信大师,现在活着应该有七十岁来了。
正说着旁边一桌有个光着上身的汉子突然凑过来说道:“你说的那个小庙,当年就是我带着人翻盖的。”
卧槽!
意外收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