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说话,施百泉仰头干了杯中酒,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啊,蠢得可以。”
我蠢吗?
不等我问,小六子已经开口说道:“施叔在说你和琬儿的事。”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再等下去琬儿就人家跑了。”
“到时间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略一停顿施百泉叹了口气摇头道:“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你的意思是同意我和琬儿在一起?”
尽管都知道我对琬儿有意思,可一直以来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不同意?我能三番五次地救你?”
“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干吗?”
施百泉猛地提高了音量把我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息怒息怒。”
此时我才明白,上次施百泉就是在点我。
可惜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我也真够傻的。
“小白脸是比你长得帅比你有本事比你前途……”
卧槽?
啥意思我就这不堪吗?
不过转念一想施百泉说得没错,我和白潇阳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
看来施百泉还是比较中意我的,可他接着又一句。
“不过我答应过琬儿,她的婚事我绝对不插手。”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你要主动一点,女孩你不主动难道等她投怀送抱?”
施百泉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谢谢叔,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我和白潇阳之间真心没有可比性。
这顿酒喝得有点郁闷。
离开药铺时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小六子将我送回棺材铺就去巡捕房值班了。
转天一早,我正准备出门吃早餐就见小六子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不会又有案子吧?
我发现怎么一到小六子值班准出事呢?
结果我猜错了,没案子是黄识途打电话让我去一趟。
小六子说他帮我看铺子让我“放心”去就是。
黄识途找我能有啥事?
尸检搞不明白了?
我到的时候黄识途和张家杰正在吃早餐。
豆腐脑、烧饼。
“来了。”
张家杰将嘴里的豆腐脑咽下去笑着我和打招呼。
我也笑着回礼,转头问黄识途找我事?
“有几具尸体一会你帮我看看。”
几具尸体?
没听说省城出什么大事啊?
难道又是下面送上来的?
黄识途是全省唯一的法医专家,所以下面有疑难的案子都会送到省城来。
就这样黄识途端着碗“豆腐脑”带着去了解剖室。
我一眼就看到解剖台上那具白花花的尸体……
女人!
一具女人的尸体。
关键部分用毛巾遮住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致命伤在后头……脑浆子没了!”
脑浆子没了?
我突然跳出一个想法,“被人吸食了?”
黄识途又喝了口豆腐脑点点头道:“应该是,你看看伤口很像是被人咬出的。”
人体最坚硬的骨骼就是头骨,虽说后脑相对脆弱一些想咬出洞恐怕也很难。
于是我走了过去,转转抬抬起尸体的头部。
他玛的!
我看到了伤口处含有白色的残留物,我突然想起黄识途正在喝的豆腐脑……白花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一点当场吐出来,转头看再黄识途依然喝着豆腐脑没有半点异样。
妖孽呀!
我忍着恶心仔细看了伤口,四周的头皮有撕裂伤……不对是啃咬伤。
尼玛!
真是被人咬出一个窟窿?
我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得是什么牙口啊?
在我熟知的野兽里,好像没有攻击人后脑的啊?
野兽就算是偷袭也会选择更容易得手的脖子而不是坚硬的后脑。
别说野兽就是僵尸也是对着脖子下口,绝对没有咬后脑的。
不是僵尸不是野兽那只有一种可能。
人!
人干的!
“哪来的?”
我转头问黄识途。
他没回答而是指着一旁的冰柜说道:“一共三具尸体,都是女人都是一样的死法。”
连环杀人案?
“省城的?”
我有些诧异,如果是省城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黄识途点了点头,“省城,三具尸体前后不到一个月。”
“这么大的案子我怎么不知道?”
小六子就在巡捕房,这种女人被杀还可被那啥的案子应该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才对!
“你不知道很正常,知道这个案子的不超过五个。”
黄识途终于把碗放到一旁边,我看一眼碗里还剩下少许白花花的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