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明月的建议下子弱决定先去琬儿家,这个结果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吃过饭白潇阳说要送几个女孩回家,曲可君直接拒绝说是想走走。
琬儿带着子弱和蓝心怡上了车,我想阻止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就在这时老歪抢上去。
“我来,我来赶车,不是我吹在省城谁不知道我老歪是个好车把式?”
把式就是技术的意思,车把式就是说他赶车的技术好。
白潇阳倒是爽快直接把鞭子丢给了他,有老歪在应该不会有事,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和小六子、曲可君同路边走边聊。
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白潇阳身上,小六子先开口说道:“我怎么看这小子都不像好人。”
小六子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没人味。”
我十分认同曲可君的评论,白潇阳可谓完美却不知为何身上少了那么一点“人味。”
准确说他更像个完美的艺术品,可让人去欣赏却无法亲近。
说话之际我们已经到念红照相馆门前,曲可君问我俩进去坐坐不?
我知道这就是客气话不能当真,于是也客气两句便和小六子、明月回了棺材铺。
进屋坐下之后,小六子跑去烧水,明月放好东西坐到我对面说道:“白潇阳不是人!”
不是人?
明月见我一脸疑惑,解释道:“他身上的阳气极弱你看不出来?”
我知道明月是天生的慧眼,能看到许多我开了天眼都看不到的东西连忙让他细说。
“他不是人,但也不是鬼或者僵尸更不是什么精灵。”
不人不鬼?
“活死人?”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应该是!”
明月的语气十分肯定,接着他解释说有一种可能,白潇阳已经是个死人但有人用特殊道法帮他“继命。”
这个说法让我一时无法接受,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连命都能继?
当年诸葛武侯摆七星阵继命都没成功,他白潇阳凭啥?
“你说,那几起案子是他干的不?”
小六子提着水壶走了进来。
“不好说。”
说实话我很想白潇阳就是凶手。
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干掉他,可惜只能凭“小尾巴”的几句话还无法给他定罪。
“不要这样,他不是说明天拍戏吗?咱们去现场看看没准会有发现。”
我算看出来小六子是对拍话剧有兴趣,刚刚只是碍于我的面子没答应白潇阳而已。
“要去你去,我明天还要去孙家。”
说到孙家我就想起潘金。
哎。
苦命的女人。
闲聊了一会,我们便各自睡下。
转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
送棺材没有等天亮的,要不然拉着棺材招摇过市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见我起床明月也跟着穿好了衣服说是要和我一起去,再看小六子睡得像条死狗。
我们这边刚收拾完,屋外就传来了砸门声。
来的准是老歪,这老东西敲门从来都是用砸的。
昨天我就告诉他了,今天要送棺材让他找辆大车。
结果一开门我就看到四匹黑马,还好车厢已经换成了拉货的平板。
“这是你雇的车?”
我很是不解地问道。
“马是姓白那小子的,车是我找老牛借的。”
老歪不无得意地说道。
卧槽!
老东西真是精得可以,我昨天可是给了他一块大洋的车钱啊!
懒得和他计较,招呼他进屋先把棺材抬到车上再说。
棺材装上车用布苫好,带好应用之物便和明月、老歪一起出了门。
路过早点铺买了几个烧饼胡乱吃了,很快我们来到了孙家。
何福带着几个汉子已经等在街口,他说府上的规矩棺材只能在侧门进出。
侧门很窄马车进不去,何福招呼那个汉子将棺材抬了进去。
交完货我就准备离开拿了钱,何福却拉住我说道:“我家主人有交代,请你给操办一下。”
我有些不解,要知道这种事都必须事先商量好,最起码我得知道死的是谁吧?
何福看出我的心思,连忙补充道:“一切从简,也没人参加葬礼,你帮送送就好。”
不是吧?
孙家可是省城的大户死个人就这么简单?
难道死的是佣人?
也不对啊。
如果是佣人、佣人孙家不可能帮着买棺材啊?
事出反常反有妖,我本想拒绝,可何福已经将一卷大洋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家主子说了一点意思,不过务必请先生把人送好。”
把人送好是什么意思?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这个活是不会接的。”
我把大洋推了回去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