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连忙点头表示没问题，就是想见见白潇阳有话要问。
“这个你们要等下。”
小护士说着转身又进了抢救室，没过多一会医生约翰带着几名助手用担架床推了出来。
我连上前去看，却见白潇阳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好像个死人。
“病人现在很虚弱，你们最好不要打扰他休息。”
医生约翰逊是前一段时间才到省城，据说原来是个军医最擅长的就是外科抢救。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我还有些要问他。”
小六子的“官威”在洋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约翰逊伸出三个手指晃了晃，“最少三天。”
不等我们说话，约翰逊已经推着白潇阳去病房了。
“他玛的，洋鬼子有什么了不起？”
小六子看着约翰逊的背景骂道。
我拉了拉他说道：“先回去审审老刘再说。”
其实我知道老刘根本就没什么可审的，就是为了女儿报复杀人呗。
可我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和小六子先把琬儿和徐娇送回家，这才和蓝大少一同赶回巡捕房。
当然少不了跟屁虫是的白梦和陶墨，白梦说要给老刘做个专访。
为女报仇四旬老汉当街杀人这新闻绝对火暴。
回到巡捕房立刻就提审了老刘，我和小六子主审蓝大少、明月、白梦、陶墨旁听。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白潇阳？”
听到小六子的话，老刘缓缓地抬起了头不答反问，“他死了？”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要行凶杀人。”
老刘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他害死了大妹，我要给大妹报仇。”
“就这么简单？”
“没有指使你？”
老刘摇头。
“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俺还算什么男人？”
还算什么男人？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应该出于老刘之口，这绝对不是他的表达方式。
“老刘，你和我说说，怎么才算个男人？”
老刘闻言就是一愣，半晌才垂着头说道：“反正我不杀白潇阳不给大妹报仇……俺就不算个男人。”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好像这句话对来讲很是重要。
“老刘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和你说过，不杀白潇阳你就不算男人？”
我一连问了几遍，老刘突然变得很是暴燥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俺要杀了姓白的，是他害死了大妹，我要杀了他，不杀他俺就不算个男人……”
老刘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停地晃动身体，好在他是被“扣”在铁椅子上的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于事。
“他这是怎么了？”
“被鬼上身了？”
小六子转头看向我问道。
我摇摇头，尽管老刘的状态很是疯癫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鬼上身。
“杀了他，杀了他，杀，杀……”
老刘越来越暴燥，不停地晃动身子想要从“铁椅子”挣脱。
我见情况不对连忙取出一张“镇魂符”快步上前拍在老刘的额头。
很快老刘如被放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坐了椅子上。
“这到底是怎么事？”
白梦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问道。
“老刘被夺了魂？”
我转头看向明月问道。
“不太像。”
明月盯着老刘看了半天说道。
我也没觉得不太像，难道只是伤心过一度精神失常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方面我们都是外行没办法确认啊！
小六子见审讯无法继续，只得让人先将老押下去。
我我怕出事呵呵狗蛋儿一定要单独关押，还有就是头上的“镇魂符”暂时别动。
出了审讯室，我和小六子商量去找施百泉。
如果老刘是因为感伤过度造成的疯癫，施百泉应该有办法。
白梦听到我们的对话后表示她有个朋友是这方家的专家。
这玩意还有专家？
见我一脸疑惑白梦解释说，这是个老外和尚不对是牧师叫什么威廉。
“你说的威廉牧师？他什么时候来省城？”
听蓝大少的意思他和这个威廉牧师很熟。
白梦说她也是前几天去教堂遇到威廉才知道的，她还说威廉在没当牧师之前很有名的精神科医生。
既然他是专业那就别去麻烦施百泉，但者术业有专攻这玩意施百泉真不一定在行。
商量了一下我、蓝大少跟着白梦去请人，明月和小六子留下万一有什么也好处理。
巡捕房离教堂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一直很奇怪国人不信道不信佛非得信个外国教？
我们到的时候，教堂门前排着长队好像在发东西。
白梦解释说，教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为贫困教友发一些口粮还会为他们免费治病。
在我看来这就是收买人心的手段，就像三国里刘备摔孩子没区别。
发口粮是个穿着黑袍的修女，这个称呼是后来白梦告诉我。
白梦和修女打过招呼便带着我们进了教堂，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佬迎了出来。
“哦，你好，我的梦，上帝爱你。”
我的梦？
这是什么称呼？
蓝大少嬉皮笑脸的上前，“老威廉，你什么到的省城，怎么也不去我。”
威廉看到蓝大少立刻上前给了他的一个拥抱，“蓝，你好，我刚在还没熟悉。”
这家伙的舌头硬得不行，吐字发声很是别扭。
不过在外国佬里应该算的好的。
客气了几句，白梦便转入了正题，威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
看来这个外国佬还算可以是个爽快人。
威廉拿上东西便跟着我们回了巡捕房，他们路上聊天用的都是“鸟语”我一句都没听懂。
一进巡捕房狗蛋狂迎面跑了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不等我问他已经开口说道：“快去看看，老刘疯了我们队长都制不住他。”
不对啊？
小六子制不住明月不是还在吗？
就算发疯不可能连明月也制不住吧？
我来不及多问跟着狗蛋向后监牢的方向跑，还没到地方我就听到小六子的声音。
“老刘有什么事好说，你先把人放了？”
与此同时我还听到另外一声音……
一个已经不像人的声音在不停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