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狐仙要回狐狸皮?
简直比与虎谋皮还扯。
可蓝大少已经拍胸脯答应了再说,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发现,我们仨便退出屋子。
走到门口一看,老歪正在和一个风韵犹存的老娘们儿说着什么。
见到我们立刻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女人叫琴婶,是“姜不辣”的邻居。
“这人古怪得很,同时见面昂头脑袋也不理人。”
“不就是个臭皮匠,还真把自己当诸葛亮了?”
显然琴婶对“姜不辣”评价不高,甚至还有些怨气。
“这出事前,他家有什么反常吗?”
蓝大少拿出一块大洋塞到琴婶手中问道。
“反常?”
“他这个人就没正常过。”
琴婶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接过大洋揣在了怀里。
“那天晚上,我出去找小栓子……小栓子是我儿子,看到他和一个男的勾肩搭背恶心死了。”
和一个男的勾肩搭背?
这是啥意思?
琴婶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吗?他是个兔爷。”
兔爷,就是断袖之癖的意思。
怪不得“姜不辣”一直单身,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一块大洋也不算白花,我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姜不辣”平时和谁走得比较近之类的。
琴婶给出的答复,一律是不知道,并表示这种人看着就恶心,他的破事更是懒得多问。
我见问不出什么,只得重新将门关好这才离开。
可能有人会问,锁都砸了就不怕进小偷。
呵呵,刚死过人的房子,死法还是那么恐怖您敢过吗?
回去的路上,我和明月商量去找香头英叔,事是胡家人干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明月也是这个意思,说是去了就报麻三姑的名头。
废话少说,我们到皮草行,三叔让王五给我们带路。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王五的家就在三不管的边上。
四间大砖房前后院很是阔气,英叔四十多岁长着一张似笑非笑的小圆脸看上去很是喜庆。
相互客气了几句之后,我便说明了来意。
英叔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都是吃阴门饭的,我实话和你们说了吧,这事我真不知道。”
这个回复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是不想说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和猜想的差不多,他和三叔说管不了然后抽风都是装出来的。
真实情况就是,这事他根本不知道,不仅他不知道就连他家老仙也不知道。
干他们这行,就算不知道的也得装装样子,给人一种不是能办而不想给你办的感觉。
“那张狐狸皮?你知道来历吗?”
我原来以为狐狸皮肯定那位狐仙的,结果英叔却表示肯定不是。
按他的说法,山海关以北的狐仙都归胡三太爷管,都是有名有姓登记入册的。
如果那位“大仙”被剥了皮,他不可能不知道。
“会不会是野修的?”
听到这蓝大少的问话,英叔先是一笑这才解释道:“野修的可能性极小,要知道修炼是有传承的。”
卧槽!
原来狐仙修炼也是有传承,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按英叔的说法,狐狸的世界和当下的社会没有区别。
三六九等分得很细,真正能修炼是极少数的上层大部分都和胡三太爷沾亲带故。
“打南边进来的?”
蓝大少自觉没面子又别外说出了一个可能性。
没想到同样被英叔否了,理由很简单南方没有狐仙庙更没有出马弟子,狐仙肯本没修炼。
听英叔的意思,死去的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
如果是这样我们的推论根本就站不住脚,一切都只能从头再来了。
见问不出什么,我们几个只能起身告辞。
临走时蓝大少告诉英叔,想起什么可以去蓝家皮草行找他。
这就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后来帮了大忙。
半路我们又去看了王奶奶,老人已经能上床走动了。
小鱼一直陪在王奶奶身边,小脸笑得像朵花。
少有所教,老有所养。
说说容易想现实太难了。
回到宾馆,老歪说要去看几个老朋友便独自离开了。
我和明月回到房间准备晚上招魂要用的东西,直到天色渐黑老歪这才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看得出他很伤感,细问才知道,曾经一起打拼过的老伙计已经所剩不多。
据老歪说他们哥七个,当年在码头号称“七小龙”无论是打架还是干活个个都是好手。
今天去找了一圈,除了老大、老三之外死的死残的残没有一个善终的。
我本想安慰他几句,可刚一开口这老东西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我看时间差不多便叫上明月、蓝大少一同离开了宾馆。
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姜不辣”家,这个时间段家家都已经熄了灯四周黑漆漆一片。
好在蓝大少带着手电,我们才不至于摸黑。
刚走到大门口,明月突然拉了我一下低声说道:“门被人动过。”
什么情况?
我怎么看不出来?
见我一脸迷茫,明月指了指地上,借着手电光就见地上有两淡淡的鞋印。
我这才想起明月有夜眼,晚上看东西比白天还清晰。
这“凶宅”谁敢随便进?
就在我犹豫之际,蓝大少上前一步已经将门推开。
“管他是人是鬼进去看看再说。”
说着蓝大少拿手电对着窗户乱照一气。
“有人!”
明月喊完这一嗓子人已经窜了出去,我连忙抽出量天尺也跟上去。
随即我就听到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翻。
能撞翻东西肯定是人不怕鬼,与此同时我们仨先后冲进了屋子。
“跑了。”
明月指着打开的后窗户说道。
“是人?”
“偷东西的?”
这小偷胆儿也太大这种死了的凶宅也敢来?
“不一定,看看丢什么没?”
明月说着将桌上的煤油灯点燃,屋内瞬间亮腾了起来。
找一圈我发现好像只缺了一些工具,其它好像没少什么。
不过这屋里也没什么好偷的,也就那些工具值点钱。
“你说真是小偷?”
我转头问明月。
“来人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目标明确没有乱找乱翻的迹象。”
“如果不是被惊动也不会撞翻椅子。”
蓝大少这次的推理还是比较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