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火燎腚了?”
小六子张嘴骂道。
“没,没,燕队长有人找你。”
按说这地方我们没熟人啊?
“还是两女的?”
狗蛋又补充了一句。
女的?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出门一看,果然没猜错,来的就是白梦和黄玲。
“你俩怎么来了?”
我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俩怎么不能来?”
黄玲白了我一眼,随即笑挥手道:“明月小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卧槽,明月小哥哥?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称呼,简直也是没谁。
“是社长派我们来,说是有剿匪行动。”
白梦到是很平淡地开口说道。
我把她俩让了屋里,白梦与众人都打了招呼。
这才说了为啥来宁古,原来他们这次的访采对象是曲波曲大队。
我立刻就明白了,曲大队这就是要高升的前奏。
白梦说,她们已经见过曲大队,听说我们在就超过见一面。
正聊着,宋老头突然开口问白梦,“你咋带化妆品?”
白梦摇头,说她很少化妆没那个习惯。
“我手里到有几样,你要干啥用?”
黄玲说着从包里,拿出几样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
“借我用用,我给他俩化化妆。”
宋老头说着抓起几件拿在手里,招手将明月叫到了里屋。
从人都好奇,但谁也没跟进去看。
大约进了有半个时辰,明月再出现的时候众人都惊了。
毫不夸张的说,再换套衣服不仔细看,连我都认不出。
“不是吧?”
“你怎么把我的明月哥哥,化成这个模样。”
不怪黄玲不高兴,明月此时的形象是,小眼睛、塌鼻子嘴半张一副呆傻相。
“难看,就对了。”
宋老头很是得意地说道。
“现在轮到你了。”
半个时辰之后,我变得比明月还丑,丑不说还一脸麻子。
“怎么样,你们看看还认得出来吗?”
众人齐齐摇头,无不惊愕宋老头的手段。
“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黄玲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这有啥,主要是工具不趁手,也就是以往的七成功利。”
我相信宋老头没吹牛,他年轻的手段肯定更高。
“那啥,要不然我拜你为师得了。”
黄玲说着就凑了上去,宋老头嘿嘿笑道:“拜我为师,那得给我养老送终,你能做到吗?”
“能啊?我就拿你当亲爹。”
黄玲笑得像一朵花,别说看着还挺好看。
宋老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岔开话题说了一些当年走江湖的好玩事。
聊扯了好一会,白梦他们才起身告辞。
我送她俩出了大门,白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本以为她会说要陶墨报仇之类的,结果她说的是,“小心点。”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透着浓浓的关切,这让我很是意外。
顺口应了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了。”
白梦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转身和黄玲一起走了。
“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歪站到了我身边。
“别瞎说。”
我再理老歪叫上明月去找邵小八。
看到我俩煌瞬间,邵小八直接开骂,“哪儿来的要饭花?滚完点,你俩在这鬼都不敢进。”
“你行啊,不是当初求着我俩的时候了?”
邵小八立刻听出了我的声音,满脸惶恐地说道:“陈掌柜的?是您二位?”
见我点头,他立刻把我俩让进是屋。
“你俩这模样,像小伙计不?”
邵小八嘿嘿一笑,“不像小伙计,像傻伙计。”
其实,他玛的我也有同感。
“这样,你俩就说一个是给我烧火一个是学徒。”
邵小八这个主意不错,我丑一些就当烧火小工,明月是学徒。
见我俩没意见,邵小八明天一早就进山,让我俩回去准备、准备。
其实该准备都已经准备好,转天一早我俩便跟着邵小八进山了。
按着事先约定,我叫小二是烧火的,明月叫小明子是邵小八远房亲戚,也是他新收的学徒。
再次来到了小村,我心头是感慨万千。
现在这个村子已经没人了,住着十几个胡子,算是他们的前站。
为首的胡子叫四驴子,上次我好像见过。
四驴子和邵小八挺熟,开了几句玩笑之后,才问我和小明月是干啥的?
邵小八按着事先说好的做了介绍,我是烧火的,明月是学徒。
“咋,都是冷脸子?”
冷脸子就是生面孔的意思。
“我远房亲戚,从南边逃荒来的。”
邵小八又说道:“我们这行,烧火的很重要,火大了火小了都不行。”
听他这么说,四驴子也没再说啥,吩咐小喽罗带我们进山。
到了山寨,我和明月直接被人带到了厨房。
邵小八跟着四驴子去见山里蹦,好一会才回来。
说是都安排好了,我们仨就在厨房旁边的屋子,没事不要乱跑。
来的时候我都看了,山寨又建了不了房子,就连这个厨房都是后建。
调料邵小八都带了,但猪头之类还没准备,要等明天才能动手。
当晚,我们仨就睡在一间房里。
邵小八睡不着,就一个劲给我俩讲怎么做卤肉。
还说,千万不能露馅,要不然我们仨脑袋都得搬家。
我问他,在大寨都看到谁?
有没有一个戴礼帽的二鬼子,邵小八说没看到,不过他看到一个穿和服。
穿和服的?
我连忙那人长什么样,邵小八他没细看。
他玛的,估计是没敢看。
这个穿服的会不会山本一郎?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又问还没到什么特别的人没?
邵小八这次说实话了,从进“聚义厅”他就没怕抬头。
那个穿和服的,他也只看到了下半身。
卧槽,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没出息的玩意。
第二天一早,山寨就开始杀猪、宰鸡、剁鸭子。
我和明月也跟着忙乎,可问题是,除了厨房我们哪也去不了。
来往厨房的也都是下等小喽啰,手里连枪都没有那种。
别看是小喽啰,我和明月也是呼来喝去,根本没拿我俩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