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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悬疑灵异 > 民国灵异奇谈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苦蹲了几天之后,终于把玉佩拿到手了。

   可从拿到玉佩的那天起,他就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尤其是到了晚上,他总能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争吵、哭闹。

   最奇怪的是,他只知道在争吵,却听不清在吵什么。

   一连几天,搞得他萎靡不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梁上君也就没死的笑死鬼,他知道玉佩肯定有问题。

   于是,他便将玉佩送到典当行。

   哪知道,几天之后,典当行的老板找到了,说是只要将玉佩拿回去钱不要了。

   折腾了一圈,玉佩又回到了他身边。

   随之而来的,又是整夜的折磨。

   因为这个,他变得焦躁不安心神不宁。

   最终,在一次作案时失了手,被抓了个正着。

   那户人家是当地的大户姓金我,一顿毒打之后将他丢到了街上。

   就这样,梁上君最后落了个惨死街头。

   从他的话语中,好像并没有听出玉佩的出向,还有就是为何缠着那个花旦。

   梁上君说,玉佩就在他家中,至于为啥会出现在金店,他也不知道。

   至于那个花旦小红,就是金大户的女儿。

   看意思,金大记应该也是落魄了,要不然女儿也不会沦落成戏子。

   事情问清楚了,我便和他“商量”送他去投胎转世。

   “抬胎转世行,小辈子我不想干这行了。”

   我知道他是说不想当小偷,这也算诚心悔过了。

   只是他一身煞气,想马上投胎几乎是不可能。

   想来想去,我拿出几张纸钱叠了个纸人,让他先“附”在上面。

   等回省城,找个寺庙,先去去“煞气”再说。

   这边处理完,小红也缓缓醒来。

   我问她,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是谁?

   小红的说法,与梁上君差不多。

   只不过,她不记得打死过小偷,当年她不到十岁,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至于,她家为什么落败。

   小红表示,在她十岁那年,父亲突然发疯,拿着枪见人就打。

   就终,母亲、哥哥、嫂子都被打死了。

   还死了不少佣人,这件事后来经了官,家产被查抄,她也被人贩子买给了戏班子。

   我怎么听小红这个意思,那块玉佩应该是落在他父亲手里呢?

   还有就是?

   玉佩最后为何又到了金店?

   最奇怪的是,玉佩到了金店相安无事,离开金店就是状况频发?

   看来,我也得小心一些。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黑了。

   我们想回省城是不可能,孙旺祖给我们腾了两间上房,晚还陪着喝了会茶。

   两间上房,我和小六子一间,蓝大少和老歪一间。

   躺在床上,我和小六子谁也睡过,都在琢磨那玉佩的。

   这玩意儿到底源于何处?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我就听到耳边有人在争吵。

   声音时远时近,却总在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就仿佛一只蚊子,在你耳边不停的“嗡嗡。”

   我猛地惊醒,发现不是梦,那声音依旧在耳边。

   我仔细去听,却听不清在吵什么,只知道在吵,而且吵的还很激烈。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心中一阵一阵焦躁。

   我伸手将小六推醒,问他听到什么声音没,小六子的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等我开口,他突然神情一敛,“好像有人在吵架?”

   他也听到了!

   “能听清在吵什么吗?”

   小六子摇头,“听不清只知道在吵。”

   这会儿我头脑也终于清醒了,翻身下床将玉佩拿了出来。

   他玛的。

   玉佩隐隐闪着荧光,还在不停的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坑。

   “这玩意里面有东西?”

   小六子也凑过来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我感觉心如乱麻,有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肯定是受了玉佩的影响,我念了几遍“静心咒”依旧是无法平静。

   突然之间,我灵机一动拿出一张“镇邪符”贴了上去。

   瞬间,我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就是一对玉佩,无论是图案都没啥特殊之处啊?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里面?

   这是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可我从来没听说玉石能封印邪物啊?

   无论是《阴符经》还是《乾坤书》都没这样的记载,倒是有写过铁棺震尸、铜棺震妖之说。

   大部分书里都是说,玉石可以辟邪,这里说的辟邪也是指一般邪祟,厉害一点的也白费。

   我是试着将“镇邪符”拿开,瞬间耳边又响起了争吵。

   就在我反复不得其解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

   没等我开口,就听老歪在门外喊道:“你俩干啥呢?出来喝点……”

   这个老东西,见了酒比见他爹还亲。

   小六子开了门,老外提了两瓶酒晃悠着走了进来。

   “你俩不睡觉?干啥玩意儿?”

   跟在老外身后的是蓝大少,看样子也是睡不着。

   我把玉佩放到桌上,“你俩来看看这玩意到底有啥不同?”

   老歪放下就凑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道:“这玩意儿?不会是嫁妆吧?”

   卧槽?

   老歪的话好像有些道理,还真有用这东西做嫁妆的。

   可问题来了就是嫁妆也不应该如此的邪门,又他玛的不是陪葬品?

   陪葬品?

   难道这东西是哪个女人的陪葬品?

   按照这边的风俗,女人早亡最将她最喜欢的东西做陪葬。

   如果真是这样,这玩意为啥邪门也就能解释了。

   “你认识倒斗的不?”

   倒斗就是盗墓的,也有叫土夫子的。

   “这玩意儿还真不认识,不过这东西是不是土里刨出来的,找个做古玩的问问不就行了?”

   玉器是土里的,还是家传的,行家还是能分清的。

   “那行,明天回省城找人问问。”

   说着我将玉佩放到了一边,转头对老歪说道:“你俩回屋,早点睡觉,别扯犊子。”

   老歪被我赶出了门,愤愤不平地骂道:“你小子,将来生儿子肯定没屁眼。”

   我笑着答道:“我生姑娘。”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刚刚睡着,耳边又响起了争吵声。

   隐隐约约,声音仿佛比刚才大了,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你来,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