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江只是个不成器的飞贼,闹出人命就麻爪了。
最后还是潘喜儿,想出了办法。
先将西门祝的尸体藏起来,然后用药将鲁海毒死。
做完一切,潘喜儿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后鲁江去报案。
报完案的当晚,鲁江借了辆车马将西门祝的尸体丢到海里。
原来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和小六子给抓到了。
最后鲁江可怜巴巴地问道:“我嫂子……潘喜儿躲哪去了?我都找不到她,你们是咋找到她的?”
卧槽!
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估计这会潘喜儿已经离开省城,不知道跑哪去逍遥快活了。
话说回来,鲁江这人头脑太过简单。
当年相信他哥,后来又被潘喜儿利用,刚刚被我和小六子几句话就诈出实情都是明证。
把审江押下去之后,小六子就让大力发通报抓捕潘喜儿,至于能不能抓到,那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还是那句话,此时华夏正是乱世,潘喜儿离开省城换个地方隐姓埋名,想抓到她的概率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忙完这件事,正经消停了一段日子。
我和明月每天研习《乾坤书》上的符咒、阵法各种术数,没事就和小六子老歪、蓝大少等人喝几杯,生活很是惬意。
这天我刚起床,还没吃早饭,小六子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那啥,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小六子很少急成这样,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调侃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小花等你回去成亲啊?”
“别开玩笑了,狄探长让咱俩去一趟长富镇。”
长富镇距离省城有二百多里地,是省城管辖下比较大的镇子。
因为地理位置原因,每年都会有许多贩山货的老客聚集在长富镇。
还有一些“猫冬”的土匪也会混迹在其中。
土匪、胡子都有规矩,到了上冬就会“开柜分账”有家的回家,没家的投亲访友,明年开春回山再聚。
当然了这里说的是“小绺子”一些人数众多的“大绺子”就没猫冬一说。
小六子说,长富镇出了一件怪案,当地巡捕房搞不定,这才上报到了省城。
狄探长亲自点将,让我俩去一趟。
至于是什么案子,小六子暂时也不清楚,得到那边才能知道。
狄探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他开口我当然不能拒绝。
长富镇,二百多里地又没火车也不通汽车,只得是雇马车。
马车带取暖的,放眼整个省城也只能找蓝大少了。
小六子说,他来时遇到了老歪,老歪这会应该已经到了蓝府。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开汽车?
蓝大少家不是有汽车吗?
不是不开,而是没人会开,蓝大少倒是会,可我是真心信不着他。
正说着,老歪和蓝大少就到了。
不得不说,蓝家这马车是相当的气派。
四匹高头大马,车厢里有暖炉不说,坐垫都是鸭绒的坐上去软软的还热乎。
赶车的活当然是老歪的,他穿着件大皮袄,套了条大皮裤,脑袋上面扣了个皮帽子,看上去就像个常年跑山的老客儿。
兰大少一进门就问,这次是啥案子?
老六子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只能等到了地方再说了。
这一路上,除了老歪着了点罪,我和小六子、蓝大少都相当的舒服。
可能有人会问,明月呢?
明月在家帮我看铺子,大冷的天没必要跟着我折腾。
中午我们就到了地方,接待我们的是长富镇镇长曲敬尚曲镇长还有巡捕房总探长苏洪达。
曲镇长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面皮白皙瘦高的身材穿件黑色的棉大褂看上去像个老学究。
苏洪达人如其名,典型的东北汉子粗声大嗓,时不时还带几个脏字一看就是个性情中人。
客气了几句之后,小六子就问案情。
苏洪达却说,先去饭馆边吃边聊。
客随主便,小六子也没说啥,同行的还有个叫江华的小队长。
饭馆不大,装修也很一般,不过饭菜还是相当不错的。
各种野味,鹿肉、狍子肉、野猪肉,飞龙等等是应有尽有。
酒是当地酿的小烧,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字就烧刀子。
喝到嘴里,真和咽刀子没啥区别。
两杯酒下肚,苏洪达这才让江华把案子讲述了一遍。
原来这个案子与曲镇长多少有些关系,出事的是他的堂弟曲敬远。
曲家在当地是大户,堂兄弟加到一起有二三十多人,职业也各有不同。
曲敬远是个山货贩子,常年往南方贩山货。
到了这个季节就开始猫冬,没有特殊情况就不出门了,更不会进山。
可就在半个月前,有人找到曲敬远说是,想要买几根人参,据说开出了大价钱。
听说有钱可以赚,曲敬远便动了心,找了几个采参客就进了山。
听到这我心头就是一紧,这么冷的天进山?
不是作死是啥?
他玛的,不会是让我进山找人吧?
如果是那样我肯定转身走人,哥们我还没活够了。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曲敬远还真搞到了人参,不但搞到了还是一根至少上百的大人参。
这东西是遇不可求的,听到这个消息曲家上下是一片欢腾,都知道可以过个好年了。
可谁也没承想,最后是乐极生悲。
就在曲敬远回家的晚上,家里就出了事!
曲敬远死了!
是他儿子曲昌第二天早去请安时发现的。
死个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曲敬远死状凄惨。
四肢都剁了下来,分别摆在了卧室的四角,脑袋放到了桌子上,身子在床上。
最奇怪的是,伤口处一滴血都没有。
不仅如此,曲敬远眼睛睁着面容安详,一点都不像个死人。
事发之后,许昌第一时间就跑去找曲镇长,曲镇长又找了苏洪达。
苏洪达派人去了现场,没发现任何线索,门窗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感觉案子蹊跷,便报到了省城。
我听后也是一脸的疑惑,这案子听着有点意思,人怎么可能不出血?
再说都五马分尸了,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没等我开口,小六子抢着问道:“那人参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