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有一种直觉,夏探长肯定也拜过五花娘娘,看来我的想法一点都没错。
“好点没?”
现在说别的已经没用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后果无法估量。”
看得出来夏探长是真心,我安慰道:“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好一些了。”
我倒了杯水拿给夏探长,他喝了水又吐了口终于好一些。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探长也没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夏探长一心想往上走,只是钱也花了码头也拜了一直没结果。
前一段时间海城拜“五花娘娘”成风。夏探长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
当然,夏探长也是晚上去的。
他各种身份不可能让别人看到,拜过当晚回来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五花娘娘找上门,说是要心想事成就必须要宣誓忠五花娘娘才行。
夏探长醒了之后也没当回事,他本身就是个粗人我还相信这鬼鬼神神的。
尽管他也拜了,但属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可从这之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
这让他不厌其烦,尽管如此他一直没的答应。
夏探长说,他总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所以才没有答应。
我估计,夏探长如果答应了,现在已经被人操纵了。
不过这种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瞎探长问我,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我告诉他,必须找到受害者。
也就是说,要找那些因为拜了五花娘娘而死的人。
现在已经知道的就是铁掌柜,不过在我看来肯定还有别人。
夏探长表现,让我给他一天时间,他马上就让人去查。
说话之际夏探长已经可以挣扎着坐起来了。
我知道给他一天是什么意思,这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病”了。
拜一拜就能达成心愿,这种事儿谁都想试一试。
回到客栈,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黄玲的情况也好了。
“怎么样,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黄玲摇头表示没有,只是觉得很累。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像只有黄玲吐了许多的小蛇,其他人都没有这个症状。
而且那些小蛇,离体之后很快就变得枯萎。
很可能,黄玲是中了两种蛊。
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紧。
黄玲不会再有事吧?
我把明月叫回了房间,把自己的担忧说了。
“再等下去也不是一个事,不如晚上我们再去一次五花娘娘庙?”
这次我没同意明月的建议,估计我们不去五花娘娘也会找上门来。
“守株待兔?”
这次我点了点头。
只是我还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呢?
直接面对我俩?还是会去找黄玲的麻烦?
思前想后,我决定换个地方住。
客栈人多眼杂,万一惹出不必要的伤亡就麻烦了。
找来店小二哥一问,他告诉我,掌柜的在西大街错误的两间房。
都是独门独院,平日里店里住不下了也会租给客人。
我交了钱,直接就搬了过去。
这两年房我是相当的满意,独门独院前后邻居都离得很远。
晚上就算是,有什么声音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接着我和明月就开始布置,我俩的计划是摆个“五行八卦阵。”
五行八卦阵,是防御性的阵法,同时又能聚敛阳气,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毕竟对方是什么来路,我们也不太清楚。
除此之外,明月还买了一些应铃铛,用红绳穿好画上符文挂在门窗上。
这个东西叫怨气撞铃,只要有一丝一毫的阴气铃铛便会响个不停。
做完这一切,我和明月又布下了法坛,特意买了“三清像”挂在了墙上。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黑之后。
等待总是漫长,就在我耐心要耗尽之际,天色总算是暗了下去。
我叮嘱白梦与黄玲,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屋。
明月和我就守在法坛的旁边,等待,继续等待。
大约又过了一多时辰,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说,他真的会来?”
我变得有些焦躁。
“别急,肯定会来。”
明月比我有耐心多了。
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念动静心咒。
只是不知不何,根本就安静不下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小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几乎都快睡着了,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玲声?
怨气撞玲?
来了?
终于来了!
我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提着清风剑就准备出去。
“别急,再等等。”
我强行忍住没动,侧着耳朵继续听。
铃声很快就停了。
风吹的?
肯定不是,这种铃声再大风都吹不动。
“走了?”
我问明月。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明月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是啊?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铃声突然再次响起。
与上次不同,这次是又急又密仿佛是有人在摇动一般。
“来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抢先一步冲出了屋子。
屋外漆黑一片阴风阵阵,天上一轮圆月格外的显目。
“即然来了,就别藏头缩尾的了?”
我这句话刚出口,就听门外有声音响起。
“陈家掌柜的,别来无恙了?”
随着声音响起,就见一个人影从院墙外“走”了进来。
他穿过了院墙……穿墙术?
这人我见过,就是他去我铺子订的棺材。
“你到底是谁?”
怪人抬头呃呃地笑了几声,“你听说过贪狼吗?”
“你就是七星君之一的贪狼?墨龙会的贪狼?”
怪人又笑了。
“没错就是我,我还有个名字叫发金巨。”
发金巨?
很明显这个古苗人的名字。
“喂你是华夏人?为何要为弹丸小国残害自己同胞?”
我最瞧不起,就是他这种人。
“呵呵呵,因为他们给的钱多,再说你们这些汉人没一个好东西。”
发金巨的声音变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与此同时,他的半长不长的头发突然全都竖了起来。
“去死吧!”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我就感觉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玛的,坏了我也中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