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马浩查查,是谁买下的驿站,又是怎么变成会所的。
这其中必然有一系列的,我想搞明白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回到住处,我直接去找了刘三手。
他给出的回答是,那地方是驿站改的大家都知道啊?
这个我回答,我居然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确实,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个常识,只有我不知道而已。
刘三手还告诉我,那地方每隔一个月左右就会搞一次宴会。
每次宴会都会请一些人,比如变戏法的,说相声的,唱大鼓书的,变戏法的。
这让我来了兴趣,找来小二哥他说,如果有谁接到菊一派的邀约一定要告诉我。
转天一早,我吃过早饭,并开始在卫城瞎溜达。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找了个饭馆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
店里陆陆续续的人多了起来,我仔细听着这些人的聊天内容。
结果大部分都是家不长理不短,没有听到任何与“九菊一派”有关的消息。
就在我准备离开之际,突然听到邻桌有人说道:“听说买前几天,又出事儿了?”
“啥事儿?你说的是徐家老宅?”
“我不是,前几天又死人了。”
老宅我还真知道,是和马浩喝酒时他提起。
徐家老宅的主人,自然也姓徐,据说是前清时期的一个大太监。
并不是宫里的人都叫太监。能被称之为太监的都是有一定品级的,在宫中说得上话的人。
据说这位徐太监,曾经伺候过老佛爷,后来年纪大了就在卫城养老。
他的侄子过去给他当儿子,后来又给他生了孙子,也算是家庭兴旺。
可就在大秦王了没多久,这一家人便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据马浩说,这些人都是被人用毒药毒死的,不仅是人,就连家里的狗鸡甚至是老鼠都被毒死了。
我还问马浩,有没有火烤或者失踪的人。
然后表示没有,活口都没有,最让人费解的是家里的财务却没有缺失。
当时军阀割据治安混乱,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马浩也曾经想过调查,却一直也没查出什么结果。
不少人想进徐家大院偷东西,结果不是有去无回,就是拿了东西之后暴毙。
更有甚至,收了徐家大院东西的人,都会全家死光光。
天大热内拿着取之不尽的宝藏,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拿。
甚至有些大军阀,也没一个赶去徐家大院拿东西。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大军阀不缺来以前的道,没人会去找这个麻烦。
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得知,原来前几天有个赌鬼被逼急了,跑去了徐家大院。
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徐家大院门口。
据说死状凄惨,七窍流血五官扭曲,仿佛是被活活吓死。
“咱就说,总有这不信邪的。”
“也是被逼急了,你说欠了不少的赌债。”
两人边说边聊,既有同情也有无奈。
我很少去同情别人,并不是我心肠有多硬,是觉得同情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好像你看到路边你有条死狗,你摇摇头觉得死狗很可怜,除了能证明自己有颗怜悯之心,对任何事情都是于事无补。
一个要饿死的人,你给他一个馒头,比任何的同情都有用。
很快这两人便岔开了话题,又开始聊一些最近发生的新闻。
.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用,便起身结账出了门。
远处跑过来一个报童,我买了份报纸,有没有相关的消息。
结果头版头条就是,赌鬼暴毙,徐家大院。
纸上不但有文字还有照片,尽管不是很清楚我也能感觉到受了极大的折磨。
这让我突然有了好奇心,想去徐家大院看看。
反正也没别的事儿,路程也不是很远,我便叫了一辆黄包车。
听说我要去徐家大院,车夫立刻劝阻道:“这位爷,您是外地来的吧?”
得到我的答复之后,他继续道:“小的劝你一句,那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解释说,自己只是去看会会乱来。
车夫表示去没问题,不过必须用双倍的车钱,要不然你就找别人。
我直接给了一块大洋,并告诉车夫送到地方再给一块。
有钱能使磨推鬼,车夫跑了那叫一个欢快。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徐家大院四周还有不少的住户,人来人往看不出什异常。
车夫过来向我讨厌那一块大洋,我去告诉他,那一块等拉我回去再给。
这家伙张着大嘴,嘿嘿傻笑了两声,找了一棵大树凉快去了。
徐家大院属于独门独院,从外面看应该是三进的房子,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我拿出罗盘,也没有任何异动,从风水上看这个地方也没什么问题。
尤其是门口两个石狮子,都是经过人社检并且开过光的,保一方平安是绝对没问题。
就连门前的几棵树,都是按照八卦五行方位种的很是有讲究。
房子没问题,死了这么多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我试着念起了招魂咒,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死的人多阴气重又是空房子,肯定会吸引来一些鬼魂。
偏偏这地方,半个鬼魂都没有?
难道有人家魂魄都拘住了?
不是没有这个,这个大院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这些孤魂野鬼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这些孤魂野鬼聚到一起之后,产生了强大怨念,后来更多的孤魂野鬼。
那么这个地方就成了一个天然聚阴池……
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了。
别的不说养出几个鬼王绝对没问题。
养鬼王和养蛊是一个道理,让一群鬼在一起厮杀相互吸收怨气,剩下的那个就是鬼王。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啊,看来这事我必须找马浩好好谈谈。
我坐着黄包车刚回到巡捕房,就见马浩带着人往外,我连忙问发生什么事.
“卢红,不见了。”
卧槽?
我连忙了是怎么回事。
马浩告诉我,他今天去旅馆想见卢红再聊聊,结果房间没人,旅店的人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