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这才发现在离他不远处有那么一个人,也不能说是彦青的存在感太弱,那只能说是四月这厮压根就没注意到身边有别人,而且那还被吓得跪在地上的胆小教众此刻已经自己胡乱乱想的吓晕过去了。
“你,过来......”
四月完全谈不上温柔的扛起地上的荆轲,抬手对着那离他不远处的人指了一下。
“是......”
一听到被点名的彦青瞬间如温顺小猫般的来到四月面前。四月可懒得去研究眼前人此刻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伸手抓小鸡般的抓起眼前的人,一跃而起,向着上方的藤蔓而去。
也就是一眨眼功夫,当彦青睁开双眼时,身边人还有他已经稳稳的站在那条狭窄的藤蔓道路之上。
四月一松手,把原本扛在肩头荆轲挥手抱在怀中后,抬脚如走平地般的向着藤蔓前方走去。留下了一脸若有所思的彦青。
此刻的彦青他也有自知之明,刚才如若不是那人临昏迷之前说要带上他的话,此刻他也许依旧会留在那个地方,更重要的是,前方的这个男人就在刚才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心中有着那一抹小小的不快,甚至是嫉妒那个被男人稳稳抱在怀中的人。
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抱着怀中人的四月一直有些担忧,怀中人的状况显然不是很好,这点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这小家伙才出来多久,就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而且还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之中,如若阿沫泉下有知知道了,他又怎么有脸去给阿沫上香呢!阿沫还真留给了他好大一个麻烦呢!不过有多久他没有如此上心一件事,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太记得了。
“真麻烦......”
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前行。
“公子,我们还是回避一下的好,前方有站岗的教众......”
彦青好心的上前,对着前方完全无视周围的人张口。
“你是这小子的朋友?”
四月猛地转头,望向眼前人。
“是!”
彦青低头。紧紧的抓着受伤的手臂。
“哦.......”
四月并没有接着询问,瞬间对身后人失去了交谈的兴趣,继续向前走。
不过这一切在彦青看来都是一个好的开端,能与眼前人交谈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略显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小心翼翼的沿着藤蔓跟了上去。
魔灵教入口处。
青衣男人与紫衣男人对视许久。
冷萧然只是静静的站立在那一片血红之中,一簇簇血红的草迅速的在下一刻枯萎,瞬间灰了一片。
“不知冷谷主今日到访,本座真是有失远迎........”
那站于一根藤蔓之上的凌月辰眉角一皱,靠着身旁的宠奴看向不远处的人。
“呵呵,凌教主就不要说什么客道话了,本谷主今日来只为一事,还望凌教主能够把救我命的恩公放出。”
冷萧然冷冷一笑,抬头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站在藤蔓上之人张口。
“冷谷主这话从何说起,你的恩公怎么会在我教中.......”
凌月辰继续眯着双眼望向那一脸正派的冷萧然。
“既然这样,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冷萧然铁定要救出恩公,即使今日要血洗你魔灵教也在所不惜。”
冷萧然静静的说完此话,对着身旁的众手下一挥手,众人瞬间散开而去。
没过多久,四周的藤蔓上都各站上了一毒谷的药人与青衣药师,每个药人伸手毫不犹疑的用随身携带的短匕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臂低落,接下来就是那站在药人身旁的药师了,每一个药师纷纷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约有小娃拳头大小的玉瓶子,把瓶中的液体洒向那药人血低落之处。
两种液体一结合,淡红色的烟雾瞬间升起,扩散在四周的空气中。
“不好,是毒烟......”
凌月辰身旁一妖艳美女瞬间皱起了眉角。
“小妖儿,不要让我失望......”
凌月辰笑着对身旁的妖艳美女张口。
“教主放心,妖儿誓死护教主周全,绝不会让歹人对您下毒手.......”
小女人一被眼前的凌月辰点名后,脸颊一红,跪于凌月辰面前保证。
“那就好......”
凌月辰继续大摇大摆的与身旁的爱奴调情,丝毫不把这阵毒烟放在眼中。可就苦了身旁那不时忙碌的妖艳女人了,只见那女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打开,把其中的白色药粉不时的洒向众人的周围。
就在这时,疼忙的另一岔口,出现了三人,向着两方人靠近。
烟雾中一袭粉衣的男人抱着怀中人继续向前走。
“解毒药丸......”
四月随手一丢把袖中的药瓶子丢给了身后人,继续向着出口处走。果然抱着一个人走起来有些累,这等出去了,还真的找个地方休息下,连日里的赶路,他也有些困了。心中做着离开这是非之地后的打算。
但显然天不遂人愿,前方两方人马已经大打出手,打的不可开交,就连出路都被那火拼的人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把路给我让开......”
等了许久,都不见眼前众人给他让路的四月,瞬间活了,底气十足的张口。这他就算客气了,如若眼前众人在给他不知好歹的话,他不介意踏着尸体离开。
当然也因为他这一句话,成功的吸引的两方人。
众人齐齐的望向了他......
激动,这是冷萧然此刻唯一的心情,他看到了那个人,真的见到了,这么多年了,那人竟然依旧那样美,可为何他抱着的是别人,那个人凭什么......那抹相遇的喜悦瞬间被嫉妒给霸占。
不过他可不是傻子,一早他就知道那个少年肯定与之有关系,不过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却始终猜不透。
“全力保护恩公周全......”
在看到来人,他只能从新下命令,毕竟他所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见到眼前人而已,而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儿,如若要硬算上的话,那也只是一个他接近那个人的借口,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