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名为‘忘却’,顾名思义就是忘记过往一切的药物,能让其彻底摆脱过往所留下的阴影,对于此时的你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听到这里,两人也都沉沉的低下了头,心中隐隐的泛起了一丝苦涩,对呀,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忘记一切对于大姐来说是此刻最好的选择,忘记所有的悲伤,忘记曾经的屈辱,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着,对于大姐来说这手中的简直是良药。
“谢谢......大侠......”
两人再次对着床边的荆轲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这才拿着药靠近那颤抖卷缩在墙角的女人。
女人显然已经没从刚才的阴影中走出来,噙着两眼泪的不停的挥手。
“大姐,得罪了......”
高个子的抬手点上了床上人的穴道,女人瞬间晕了过去,两人轻轻的扶起了眼前人的头,把药丸缓缓的推进了女人的口中。
卷着被子什么话都没说的抱起床上的女人离去.......
望着两男的背景,荆轲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两个男人,荆轲多少多了一丝了解,他们始终是爱着那个女人的,即使他们口中并不说,但他们那份对女人的爱,却是深深的藏在心中,那一切看似已经被封印的沉重记忆,却仍旧存在着,只是那些不堪的记忆以后所折磨的不在是那个忘却一切的女人,而是两个真心爱她的男人而已。
‘忘却’这药,究竟是真的忘却了吗?荆轲静静的捏着瓶子,最终还是无法说出个是非,当初师傅所制造出此药究竟是为了给别人忘却记忆的机会还是给予自己的,那是一种他始终无法去理解的,也许在师傅内心深处真的有一个那样存在的人,是婆婆吗?还是隐藏在婆婆身后的那个人。
隐约觉得,他越发的接近那个似有若无的真相了。可是在下一刻一切又再一次回到了起点,他仍旧什么都不知道,对于师傅来说,究竟最重要的是什么,师傅是否曾经又服下过‘忘却’这种药。
“水......水.......”
床上人缓缓的张开了双眼,用干裂的唇轻轻的吐出撒呀的声音。
荆轲低头一看,彦青竟然醒了,这人看似那样纤细的身材板没想到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生命力,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讨水喝。
四下查看,从桌上拿来茶水,小心翼翼的喂给床上的人。
“咳咳咳......”
因急促而呛到的彦青轻咳着,但口中还是不停的喝着杯中的茶水,此刻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需要这些水,总感觉自己是那么的需要这些水,仿若他是一只缺水而死的旱鬼似的,直到杯中见底他才舍得把嘴离开眼前的杯子。
躺在床上,仰着脸望着洞顶,身体上的伤虽然此刻还有些疼痛,但貌似已经被人包扎好了,可他此刻这究竟是在哪里。
“这是哪里?”
双眼中满是疑惑。
“......”
荆轲轻轻的摇头。
“哦......”
彦青只给了荆轲一个字后,就再次闭上了双眼。心中却多了一丝安心,如若他猜的没错,此刻他已经不在魔灵教了。
这样的猜测让他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毕竟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一件好事比离开魔灵教获得自由更好的。
就连闭着双眼的眼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阵清香缓缓的飘来,这是,那个人,他确定,只有那个人身上才能散发出如此好闻的气息。
再一次睁开双眼,努力想要看个究竟,身体瞬间向着床下滑落。
荆轲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道身影给赶上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家那个遇事不紧张的师傅。
“你......没事吧?”
稳稳的接住那要摔落之人,隐约看到了一幕残影,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何不认识,但他却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也许是那毒药留下的后遗症,应该很快就好了。
“我没事.......”
彦青弱弱的出声。
幸福是什么,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有着各种不同的定义,但对于此刻的彦青来说,这就是幸福,被眼前人所关心着,那就是一种幸福,如若时间能够停留,他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只有他与眼前的他,从没有别人。
四月抱着人再一次放在了床上后,自己也坐在了床边后,这才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和他一起坐在桃树之下,明明应该记得的,可为何此时此刻却又一丁点都想不起来,绝不是幻想,那个人应该曾经存在的,可为何始终无法看清他的脸,他究竟是谁?
“师傅.......”
“师傅......”
荆轲也被四月此刻的沉默给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明明看似很平常,但却总觉得与平时有些不同,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造成的,还是这其中多了些他所不知道的,而这个彦青,究竟为何会让他师傅如此上心?
这其中肯定有着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
四月抬眼满眼都是迷茫的望了一眼荆轲后,缓缓的抱起床上的彦青,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师傅?”
荆轲有些诧异的张口。
“我们离开这里......”
四月头也没回的给了荆轲这样一句,就头朝前的继续前行。
“......”
也不在多加追文的荆轲抬脚也跟了上去,虽然并不知原本找不到路要停歇的师傅此刻为何要离开这里,但他总觉得这次他们一定能够离开这里,他师傅就是这样,说出来的话,几乎没几句是不能实现的,他要离开,别说是山洞了,即使是座大山,他家师傅照样能够离开,这就是他家无所不能的师傅。
不过很快荆轲就好像猜出了些什么,身前人一直带着他,一路上并没有多余的话,快速的穿过一条一条的路后,两人终于又停在了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中。
黄沙不时的被那吹过的风卷起,打在过往人们的脸上,甚至多出了一些疼痛,此刻荆轲他们已经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很远了,没走多远就看到一骑着骆驼通过的旅队,随后也不知他家师傅和那旅队老板说了些什么,那老板竟然同意带他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