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来得正好,我们可是忙得不可开交,你把酒端到十号臺去。”安沫雨才刚出来没多久,在吧台里的调酒师就把酒推给安沫雨。
安沫雨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句,算是随随便便敷衍了他,这也算是一种磨练吧,安沫雨对着陌生人说话就会断断续续的,尤其是穿着如此令人害羞的衣服,尽管安沫雨脑海里努力不无时无刻想着,却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见调酒师不再搭理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在花红柳绿的酒瓶里来回穿梭,安沫雨只好迈着小碎步,水灵的大眼睛环绕着四周,寻找着十号臺。
要在这人头涌涌的地方凭借着她微弱的力量寻找看似有点困难,更何况霓虹灯快速的闪烁着,安沫雨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来,这样寻找更有困难。
恍恍惚惚之间,安沫雨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角落处的身影,那样无比的熟悉身影让安沫雨不由得目光一滞,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脸上尽是惊愕的表情。
“浩然哥哥......”安沫雨自言自语的呢喃道,手上的酒毫无意识就放在身旁的桌子,也不知道那就是十号臺,她顾不得酒吧的人来人往,奋不顾身就飞奔过去。
无奈那人的身影移动的速度太快,健步如飞似的,安沫雨凭着纤细的腰挤过人群,却还是跟丢了,那身影在一片人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沫雨眼眸里有掩盖不住的失落,百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寻寻觅觅了多年,看来还是徒劳无功的样子,不过安沫雨是谁,怎会轻而易举就半途而废了。
尽管因为那个身影让自己心乱如麻,不过安沫雨还是强撑着,打算回去的时候,才迈开了一小步,就被突如其来的人撞到。
“啊!好疼!”安沫雨因为冲力而倒在地上,刚好又是扭到了脚踝,安沫雨一时没忍住痛苦的呼叫了起来,说起来也巧,那里不碰,偏偏是脚踝那里,看来脚踝的错位是雪上加霜了。
“对不起啊!你没事吧?”一个脸上搽脂抹粉的女人闻声转过头,眼里明显划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意思意思问候了一句。
安沫雨刚想回答的时候,眼前又是那个身影,安沫雨顾不上身后的女人的咒骂声,也理会不了脚上传来钻心的痛楚,一拐一拐地走过去。
看着眼前不断有人经过,安沫雨担心自己又跟丢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那人顿了一顿,缓缓转过身。
安沫雨此时此刻的心如鹿撞,快得要窒息透不过气来,下一秒却如一盘冷水泼下来,浇灭了她心里的期盼,世事难料,安沫雨失望地垂了垂眸,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她心灰意冷地用手撑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回去,眼下一个不注意,进了一个厢房,一打开厚沉沉的金属门,一阵浓烈刺鼻的烟味和酒味袭之而来。
安沫雨不爽的皱了皱眉,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粗壮大汉守在门前,凶巴巴的眼神看着她,那人还倚在门边慢悠悠地吸着烟。
他吞云吐雾的样子让安沫雨作呕,她挑了挑眉,淡淡地说道“放我出去,刚刚我不小心进错房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一句不好意思就抵过打扰了我们的兴致?”一把雄浑慵懒的声音不慢不急地说道,只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安沫雨不寒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