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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TFboys之心有千千玺

   黑暗降临,白石冢爱边打电话边拎着刚从超市买来的食物,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怎么样小爱那边还习惯吗?”

   熟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送到自己耳边令自己心安不少。

   “如果我说不习惯我就可以回来了吗?”

   白石冢爱赌气似的顶嘴。

   “小爱别着样好吗?”

   即使知道她在开玩笑可自己还是会担心她会一个人偷偷地跑回来,现在的大阪最近很不平静呢?

   “坏蛋白石哥哥”

   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巴。

   “小爱开始想白石哥哥了吗?”

   “没有”某人也是属鸭子的

   “是吗?可白石哥哥开始想你了。”

   “骗子”

   听到这话时心里却像是喝了蜜糖一样甜,又一次傻傻的丢掉了生气的主权。

   等到某人反映过来耳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白石哥哥,白石哥哥。”

   某人叫了半天悲催的发现了一件事情手机没电了。

   白石藏之介重新拨打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打打电话已关机。”听不到调皮的声音只听见客服小姐的声音,这丫头又忘记充电了。

   放下手机抚摸着桌上的照片,还有两个月二十八天零十四个小时,小爱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夜晚同样是暴利事件经常发生的时间。

   “刮花她的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去gouyin忍租大人。”高傲且又嫉妒的声音

   “......”

   “我没有去gouyin他求你们放过我。”卑微且又乞求的声音

   “......”

   “那你的意思是忍足大人gouyin你了”

   “没有,我没有这样说”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就好了”

   “不要,不要”

   “......”

   这种狗血的场景自己也能碰到,神奈川是不是跟自己犯冲啊?

   拜托你们要打架毁容什么的另挑一道道好不好啊,别挡在她要回家的路上行不行啊。自己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另一条路可走,看了看白石哥哥给自己的地图。好吧,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被挡道的那一条路。

   “我说各位等我过去在动手好吗?”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门口响起打断了即将上演的暴力事件。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你过去。”

   为首的大姐大嚣张的看都不看白石冢爱。

   “啊,手冢学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相反的那位大姐大旁边的女生在看到了白石冢爱的脸之后居然连声道歉。

   又道歉?手冢学姐?看来那位学姐就是切原理奈口中所崇拜的偶像呢?

   也罢,既然自己答应过白石哥哥不去惹事,那么现在就借用一下这位手冢学姐的名号好了。

   经过那群女生的面前时自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干嘛呢?结果那群女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溜烟的就跑了,只剩下被群殴的女孩子蜷缩在墙角。

   “你还好吧?”

   白石冢爱递过去一张面纸,那个女生没有敢接只是在墙角瑟瑟发抖。

   把面纸收起,耸了耸肩拎着东西离开了这里,自己可不是耶稣爱管那么多事情。

   在白石冢爱离开了不久后。躲在墙角的女生才敢慢慢地站起来,身体仍在颤抖

   看这白石冢爱离开背影她的眼中浮现出跟切原理奈一样崇拜的光芒。

   手冢学姐是你回来了吗?

   冰帝学院的餐厅内

   高贵而又松软的真皮沙发,被擦的干净的楠木餐桌上摆放着名贵的玫瑰花,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上流社会的奢华生活在冰帝的餐厅内显的淋漓尽致。

   昨天晚上遇到白石冢爱的那几个女生正在餐桌上窃窃私语,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表情跟平时嚣张跋扈的表情完全搭不上勾。却不知道从她们说的第一句话就被人盯上了。

   “你说那个女生就是手冢学姐啊。”

   昨天还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到了今天听到手冢学姐这几个字就蔫了下来。

   “就是那个曾用了一根木棒就摆平了十几个小混混的手冢学姐?成绩全优,运动万能?”

   “对”

   在一旁的女生点了点头。继续补充说道;

   “就是那个曾率领冰帝,立海大。青学三大名校后援团给后援团挣取最大化利益的手冢学姐?”

   “那为什么我们这届新人怎么从来没听过她的名字呢?”

   另一个女生有些不解。

   “一年前手冢学姐突然间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消失;有人说她出过了,有人说她从东京的立交桥上跳下去了死掉了;还有人说她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去美国了。这些都是我姐告诉我,我们姐妹俩可一直都是她的粉丝呢。”

   知道多一点消息的女生自豪的拍了拍胸脯。声音也自觉的大了起来

   “是吗?那请问你是在哪里遇到你崇拜的偶像手冢学姐的呢?”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介入她们之间的谈话。

   “在立海大附属中学不远处的巷子口哪里。”

   满是骄傲的回答着磁性的提问。

   片刻后

   “啊”的尖叫声快掀破冰帝的餐厅

   “对不起,忍足学长。”

   “真的是对不起”

   那几个女生惊慌不已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生怕在自己的偶像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忍足侑士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那群女生,她每走一步就引起一阵尖叫。

   “相反的”

   指尖划过一位女生的脸庞,又引起一阵尖叫声。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手指往下滑动触碰到餐桌一旁的玫瑰花,拿出一朵放在那个女生手中。

   “对不起,是我吓到了你们。”

   “没有没有”

   那几个女生连忙摆手,一副兴奋的不的了的模样。

   “那就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忍足侑士那没有一丝度数的眼睛中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那个巷子口停了下来。

   从车上迈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腿

   “呐,忍足就是这里吗?”

   迹部吾景看着那几十年都没去修理的老旧房子,眉头一皱一皱的。没想到离立海大附属中学这里还有这么不华丽的地方。

   “根据那几个女生的说法就是这里。”

   一身黑白经典搭配,显的忍足侑士尤为的沉稳。

   “那是什么不华丽的回答。”

   迹部吾景挑了挑眉。

   “嘀嘀”迹部吾景的手机响了,适时的解决了忍足侑士的尴尬。

   “莫西,莫西。”

   “少爷,我们在大阪的一家医院内发现了小姐曾经在那里住过的痕迹。。。。。”

   “那她人呢?”

   迹部吾景的语气有些不华丽的急促起来。

   “少爷,对不起还没找到。”

   “真是个不华丽的回答啊。”

   迹部吾景的眼眸一沉,在脑后中捕捉一道另他欣喜如狂的信息。

   立海大?大阪?现在的巷子?

   “位幸村精市吗?是本大爷。”

   迹部吾景立刻就从手机里播出一个号码

   “你现在就去查一下你们学校有没有从大阪来的交换生或转校生。。。。。”

   “对,没错。”

   ............

  

   因为迹部吾景的一个电话搞的立海大人仰马翻。

   “幸村,是这个吗?”

   看着被资料堆的乱七八糟的学生会的会议室,幸村精市再次的摇了摇头。

   耳边突然回响起某只小海带曾说过的话;“精灵,我真的看到精灵了,就跟副部长皮夹里的照片上是同一个人。”

   “切原,你过来。”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把视线转移到那个被点到明的小海带身上。

   看资料看的直打瞌睡的小海带,一听见自己家部长在叫自己就立马精神起来。

   “你昨天说你看到精灵?精灵在哪看见的。”

   看着笑的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灿烂的幸村部长,小海带再次拉扯着那头发。像是在努力回想起什么事情一样。

   “车棚?厕所?校门口?部长我忘了。”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某只单细胞生物体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无语。

   “看来切原的方向感是真的不好呢?”

   幸村精市笑的那叫个美啊。

   “太不像话了,切原赤也你给我下去跑50圈。”

   真田玄一郎黑着脸。

   “哗”的一声。没反应过来的小海带一个转身很不小心的推倒了一堆资料。

   一张带着笑意的照片进入大家的视线之内。

   切原赤也更是瞪大了眼睛是精灵耶?是昨天帮自己包扎伤口的精灵耶,真的是她耶?

   ...................好吧,我是分割线。。。。。。。。。。。

   “共26元,谢谢光临。”

   “欢迎再次光临。”

   “。。。。。。”

   鞠着九十度的躬,带着甜美的笑容,送走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近日来因为白石冢爱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的男性朋友进来买书。

   店长看着那蹭蹭往上涨的业绩心里那个美啊。

   收拾好东西,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白石冢爱现在在一家书店打工,店长人很好,同事之间也对自己很好。更棒的是打工来的工资足够支付她的生活费了,因为不想增长白石哥哥的负担,所以自己每天放学都会来这里打工。怕白石哥哥会担心所以这件事情就没有告诉他。

   “店长,好不好吗?我快迟到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兼同事不停的哀求着店长,白石冢爱笑了笑。八成约了自己的男朋友。

   “好啊。”

   店长看了看她。

   “真的吗?”

   “前提是把书送了在去。”

   店长一脸的“友好”

   千山代美垂头丧气的走回白石冢爱旁边。

   “怎么了,店长不让你提前走吗?”

   白石冢爱又笑了笑。

   “对啊,人家明明都快迟到了。该死的店长还要我去送书去东京。”

   千山代美心不甘情不愿的看这墙角的那一堆书,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麻烦。

   “我去吧,”

   脱下制服,拎起墙角的书。

   “这样店长不会生气吗?”

   虽然自己很想去约会,可如果还小爱被店长骂,那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反正一会就要下班了。”

   “真的没关系吗?”

   千山代美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啦。”白石冢爱点了点头

   “小爱,我太爱你了。,你真是我的福星,来啵一个。”说着就往白石冢爱脸颊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真恶心。”白石冢爱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

   “嘿嘿,谢了。”

   这丫头还真是的。

   看着千山代美走了之后,白石冢爱,拎着那些书从书店出发了,

   那些书的上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一会要去的地址,东京青春学园高中部三年级手冢国光收。

   等白石冢爱抵达东京的时候已经是五点钟了,很快的根据地址找到了青春学园。

   漫天的樱花飞扬在青学的校道上,一些樱花花瓣飘落到白石冢爱那银灰色的头发上,今天的樱花开的格外的绚烂,就像是专门为白石冢爱所绽放的。

   樱花树下,身穿白色衬衣如同精灵般的女生俏皮的弯着眼睛。美极了。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

   “咔嚓”的一声,闪关灯响起。一位碰巧经过的摄影社同学忍不住拍下了这唯美的一幕。

   好熟悉的感觉,在进入青学的第一时间那股熟悉感就一直围绕着自己,那股熟悉感似乎在告诉着自己她曾经在这里停留过一般。

  

   “国光,别不理我好吗?”

   迹部梨绘哭的梨花带雨,不顾网球部众人的眼光像条八爪鱼一样抱着手冢国光。

   “放手”

   手冢国光的“冷气”不断加强,可抱着他的迹部梨绘死活都不撒手。

   “你这个坏女人,还来缠着部长做什么。”

   菊丸英二一个箭步冲上去,分开了部长和迹部梨绘

   迹部梨绘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眼泪掉的更凶了

   “迹部同学,请叫我手冢国光。”

   毫不怜香惜玉,冷冷的声音足以把人给冻死。

   “你这个坏女人你把小爱害的那么惨还敢来,”

   要不是大石在旁边拦着,菊丸英二早就冲上去扁她了。

   提到小爱的名字网球部众人的眼神都暗了下去。

   “我没有,是她自己要从立交桥上跳下去的我又没有逼她。”

   迹部梨绘推卸的真是一干二净啊。

   “是吗?我可记得当时有个人很凶的指着小爱的鼻子骂呢?

   该死的腹黑熊还在落井下石,迹部梨绘的手暗暗地握成圈状。

   白石冢爱拎着这些书在无人指路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走入了网球场内。自己的直接告诉她那个人一定会在这里。

   “手冢国光?”

   尝试着把那个人的名字叫出口,没想到却是那样的自然。

   “喂,那个人是小爱吗?”

   菊丸英二揉了揉眼睛。

   “小爱,大石。真的是小爱诶”

   菊丸英二兴奋的大叫。

   听到那思念已久的叫声,手冢国光不敢转身过去,挺直的背有些僵硬,他害怕那又是他的幻觉。

   这场景,那背影还有那茶褐色的头发都与梦中的场景那么的相似。都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泪水开始不自觉的往下流。

   “小爱”

   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些温暖,手冢国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小爱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还是这又是幻觉。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就像是相处了几个世纪的恋人般。

   白石冢爱干觉到脸上凉凉的,伸手触摸到那凉凉的液体不禁的自嘲了一下猪头哭什么。

   许久,白石冢爱缓过神来,捡起地上的书走到手冢国光的面前。

   是梦吗?在梦中小爱也经常像他走来可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就连小爱存在过的气息都是那么的微弱。

   “请问你是手冢国光吗?”

   她一开口,那熟悉的嗓音证明她是真的存在的。开口的同时却又毁掉了手冢国光的理智。

   她不记得自己了?是在开玩笑嘛?你在跟手冢哥哥在开玩笑吗?

   “喂?同学?”

   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小爱”

   手冢国光抓住她的手想急切的证明她的存在,她的手有好多的茧,这一年来她是怎么样生活的一想到这里手冢国光就心疼的把她揽进怀中。

   “小爱,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那个怀抱一直都为她留着一直都在等她回来。

   “喂,你干嘛。”

   太可怕了?东京太危险了,她要回大阪。

   “你走开。”白石冢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冢国光推开。

   “啪”的一声,手冢国光英俊的脸上出现五条红印。

   “不要脸”

   白石冢爱气愤地把手中的书全都砸到他的身上。

   “小爱,对不起是手冢哥哥弄伤你了吗?”

   那样的手冢国光是多么的不符合一个领导者,不知怎么的白石冢爱觉的心里好堵好难受。

  

   一家咖啡厅内,几位帅气的男生围着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这样的组合令人赏心悦目,也令咖啡厅里的不少客人为他们留步。,尤其是那位戴着椭圆形眼镜的少年他那清冷的气质更是吸引人,他的眼神一直都放在那位女生身上,那样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别人她是我唯一的钟爱。

   “啊咧,手冢妹妹不记得我们了吗?”

   菊丸英二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失忆的机率为95%,其它原因不明。”

   乾在笔记本上刷刷的记录着什么。

   “切,部长妹妹你还真是madamadadana.”

   越前龙马压低了头上的帽子。

   “嘶嘶,你好部长妹妹。嘶嘶”

   脸红了的海棠熏。

   “你好部长妹妹你还好吗?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尤其是你不在的时候,你知道吗?手冢他。。。。。。”

   “好像很有趣呢?”

   不二周助露出让人如玉春风般的微笑。

   。。。。。。。

   白石冢爱看这像动物一样的介绍,她以前会认识这么多“可爱”的人吗?

   手冢妹妹?是她吗?

   “小爱,别闹了,回家。”

   手冢国光突然间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竟给了小爱压迫感。

   一把抓住小爱的手将她带离咖啡厅。

   手冢国光给人永远是那么的沉稳,那样的孤傲。此时的却慌乱的做出有违礼仪之事?是谁?能如此轻易的牵动他的内心。

  

   咖啡厅外

   迹部理绘亲眼目睹着一切,眼中的嫉妒之火已经将她的理智全都吞没掉了。

   手冢钟爱又是你,为什么你又要再次的出现在王子们的面前。

   凭什么,同样是穿越者为什么你总是霸占着王子们的眼球。

   上一次,你侥幸逃过。这一次你最好乖乖的里王子们远一点否则我就让你永远闭嘴消失。

   。。。。。

   在迹部理绘离开后不久,不二周助睁开眼看这迹部理绘离开的背影。

   “大石,不二怎么了。”

   菊丸英二怕怕的往大石身上靠,他又想整谁?不二一睁开眼保证有人就要倒霉。

   所幸的是不二周助的双眼很快就恢复到先前那笑眯眯的表情

   “好像很有趣呢?”

   网球部众人头上再次的冒汗。

   东京立交桥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白石冢爱的手被手冢国光紧的握住。

   “你要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白石冢爱挣扎着,这人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扔下去。一想到这里白石冢爱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她忘记无论她犯了什么错手冢国光都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小爱,还记得这里吗?”

   松开她不安分的手,她掌心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她的手心。

   “这里是?”

   车来人往的大桥上,白石冢爱看了看四周。

   “当初,你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手冢国光闭上眼睛,回忆着痛苦的往事。

   。。。。。。

   “你会爱我吗?”

   。。。。。。。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你回=会爱我吗?”

   。。。。。。

   小爱,我不是不回答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你。

   等不到我的回答你就从这里跳下去了?

   下辈子不再喜欢我?小爱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如你所愿现在你记不得我了,不再喜欢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你还好吧?”

   白石冢爱的手伸在半空之中却又收回。

   “我想我们以前应该认识吧?”

   白石冢爱问的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如此的痛苦自己的心也抽疼起来。

   “小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手冢国光突然间在此紧紧的抱住白石冢爱不停的道歉。

   “好痛啊。”

   力道大的快让白石冢爱窒息了自己却能够感觉到那一丝丝的温柔。

   清香的薄荷味钻入鼻中,带领着白石冢爱进入另一个梦境。

  

   “手冢哥哥,手冢哥哥”

   银灰色的头发被扎成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孩一丛车上下来,就兴冲冲的往家里跑,完全不顾佣人在她的耳边喊着“小姐,你小心一点”之类的话。

   一个转身带有薄荷味道的怀抱准确无误的抱住了小女孩。

   “小爱,你跑那么急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宠溺的味道

   “手冢哥哥,你看小爱的家政课终于满分了。”

   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试卷

   “小爱做的好。”

   看到试卷上那鲜红的一百分以及所做的菜的名称手冢国光点了点头小爱会做的能做的也只有鳗鱼茶了。

   “太不像话了,取的一点点小成绩就可以开始得意了吗?”

   站在手冢国光旁边的小男孩戴着帽子,成熟的就像是一个小大人。

   “真田玄一郎你又来找哥哥做什么?哥哥的手下败将。”

   小爱气呼呼的从手冢国光身上跳下来,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

   “你”真田玄一郎再怎么老成毕竟也只是个小孩子,被小爱的三言两语就逼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美人姐姐今天没有来,你很无聊?”

   无聊这两个字小爱读的特别的重。

   听完这话真田玄郎的脸黑了下来

   美人姐姐?是幸村?

   “小爱,不可以这样子。”

   看见手冢国光眼中对自己难得的严肃,小爱鼓着的腮帮子慢慢地瘪了下去。

   “小爱,快道歉。”

   听着那严厉的声音,小爱的头低了下去,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

   手冢哥哥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以前就算是自己再怎么顶撞哥哥的妈妈,哥哥也没有这样对自己。

   “真田玄一郎,我讨厌你。”

   将手中的成绩单揉成一个团,用力的往真田玄一郎那张早熟的脸上砸去。

   “小爱,你太过分了。”

   手冢国光冷言制止。

   “坏哥哥我讨厌你。”

   小爱哭着从他们面前跑过。

   “对不起,是令妹失礼了。”

   手冢国光看着小爱的背影。

   ”没关系,我不会再意。的毕竟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意外的真田玄一郎,也看着小爱哭着跑开的身影。

   真田玄一郎知道自己的心早就丢在她的身上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真田玄一郎有些不自然。不过,这就话不知道是指什么

  

   ..........我是讨厌的分割线。。。。。。。。

   “很抱歉,母亲大人吓着你了,小爱她没事之只是有点发烧而已,现在她在休息请不要去打扰她,我会照顾好她的。”

   礼貌性的回答着手冢彩菜,那锐利的目光看的手冢彩菜一阵寒冷。

   “没事,那就好。”除了这句话手冢彩菜无话可说,想从那丫头身上去打听到什么却又手冢国光看清楚了意图,用眼神示意她别去找小爱的麻烦。

   “那么,母亲大人我先失陪了。”

   彬彬有礼的九十度的鞠躬后离开,踏入左手边的房子里。

   粉红色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白色的蕾丝公主床上躺着一位“睡美人”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因干燥而开裂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手冢国光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门外传来的一些声音让手冢国光皱起了眉头。

   拧开门把,让在外面偷听的手冢彩菜吓了一跳。

   “母亲大人,请自重”

   那样严厉的声音让手冢彩菜觉的自己有多们的心虚。

   关好门重新坐到小爱的床前,看这床头柜上小爱的皮夹,皮夹上的上的照片让手冢国光变的一言不发。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秒钟读秒的声音。

   良久,手冢国光伸出手探了探的额头,发现已经再发烧了,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声来。

   “白石藏之介,是小爱现在喜欢的人吗?”

   语气中的那一丝丝颤抖连自己都没察觉。

   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中的人显的是那样的开心。

   照片中的银灰色头发的女生偷偷的拿掉在一旁灰白色头发男生蛋糕而那个灰白色头发的男生一脸的宠溺。

   阳光透过纱制的窗帘照射进房间里。

   粉色的蕾丝公主床,粉色的床头柜,粉色的书桌,粉色的地毯,整个房间里全都是粉色的。

   那张粉色的的公主蕾丝床上,手冢国光的手紧紧地握住白石冢爱的双手,似乎只要他一放手就等于放弃了全世界。

   阳光有些刺眼的照射在白石冢爱的脸上,刺眼的阳光让白石冢爱不得不睁开眼睛。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全身无力。睁开朦胧的双眼,那房间中粉色的一切进入到自己的眼帘之中。

   这里是粉色的世界吗?

   “你醒了”

   白石冢爱稍微一动,手冢国光便警惕的睁开了双眼,用手探了探额头还好烧总算是退了,小爱一发起烧来还是跟以前一样退了烧烧了退,要折腾很久才会退烧。

   “你要吃点什么吗?”

   手冢国光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

   “不要”

   白石冢爱无力的摇了摇头,因为发烧到现在头还是昏昏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那要不要吃鸡蛋羹,黄黄的,看起来嫩嫩的再淋上芝麻油香喷喷的要不要试试看。。。。。。”

   “真的吗?”

   听到鸡蛋羹的名字白石冢爱不自觉的1咽了咽口唾液,鼻子酸酸的。以前自己一旦生病没有胃口的话白石哥哥也会诱惑自己要不要吃鸡蛋羹。

   “嗯,我去准备。”

   还好就算失去记忆,她的喜好还是跟以前一样。

   手冢国光起身,离开房间。

   厨房内

   手冢国光熟练的将鸡蛋敲进碗里,接着开始搅拌。

   “扑哧”

   看着穿着粉色围裙举着锅铲还能够一脸严肃的少年,白石冢爱忍不住笑出声来。

   “嗯”

   听到声音手冢国光抬起头来,看着穿着睡衣,不穿鞋子的脚丫子白达达的踩在地毯上。

   “为什么又不穿鞋子”手冢国光的声音有些不悦

   白石冢爱羞怯的往后缩了缩脚丫子。

   手冢国光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披在白石冢爱的身上。

   “你的感冒才好不要受凉。”

   身上传来一股暖流,一件蓝白相间的队服披在了白石冢爱的身上。

   “手冢国光”

   看着衣服袖口上的名字,再看看手冢国光。手冢国光?这个名字好熟悉。

   忘记了,他的小爱最终还是将他忘记了。

   修长的手指伸在白石冢爱的上空,想要像以前一样伸手拍拍她的头顶叫她“小迷糊”。可现在却怎么也做不出这种举动,只好帮她拉了拉衣服。

   手冢国光转过脸,掩饰着眼中的失落。

   “你们在做什么。”

   刚去超市买完菜的手冢彩菜,推开自己家的门。

   “母亲,早安。”

   礼貌的向母亲问候。

   “啪”一个脆生生的巴掌打在白石冢爱的脸上。

   白石冢爱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母亲,你在做什么?”

   手冢国光厉色的看着手冢彩菜。

   “不要脸的狐狸精生的女儿现在要来gouyin我儿子吗?”

   手冢彩菜像母鸡一样张开双翅保护小鸡的站在白石冢爱的面前。

   被手冢彩菜一巴掌打昏了头的白石冢爱呆呆地看着手冢彩菜。

   狐狸精的女儿是谁这么叫过自己?

   一股屈辱感在心底升起,渐渐地那股屈辱感原来越强烈。

   泪水就这么滴落在地毯上,接着越来越多。

   这样的自己好令人讨厌,不要再流了。

   狐狸精的女儿?她失忆前的身份是这样吗?不要她不要这样的身份。

   “小爱,你去哪?”

   “砰”的关上门将手冢国光的叫喊声隔绝在门外,白石冢爱落荒而逃。

   “母亲你太过份了,小爱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

   “砰”又是一阵关门声,空荡荡的手冢宅只剩下手冢彩菜一个人。

  

   “狐狸精生的女儿就是小狐狸精。”

   。。。。。。

  

   “手冢钟爱你就是小狐狸精。”

   。。。。。。

  

   “你这个小狐狸精离手冢哥哥远一点。”

   。。。。。。

  

   “该死的小狐狸精叫你离手冢哥哥远一点你听不见吗?”

   。。。。。

  

   “不是她不是小狐狸精。”

   。。。。。。

   “不是,小爱不是。”

   。。。。。。

   谁?究竟是谁在自己耳边不停的说着这些话。

   好痛,头好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啃咬这自己大脑,让人无法思考问题。

   “好可伶的孩子啊”

   “是啊,看她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呢?”

   看这不停哭着的白石冢爱,在看看她这一身衣服,路人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小爱,小爱。”

   “小爱,你在哪?”

   一路尾随而来的手冢国光不停的叫喊着。

   小爱你就这样打算再一次的丢下手冢哥哥一个人悄悄溜走吗?

   小爱,你在哪?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五月的微风轻抚过每一个人的脸上令人舒爽无比。

   东京街道的露天长椅上

   少女的左脸被银灰色的披肩长发给巧妙遮住了,白皙的右脸带些许的泪痕。一身粉色的heiiokitty睡衣外面穿着一件青学网球部正选的外套,没有穿鞋袜的双脚随意的踩在地面上。尽管是如此不伦不类的搭配可少女依旧如此美丽,美丽的就像是童话中的精灵。

   在少女的身后站着一位茶褐色头发的少年,少年手中拿着一双粉色的运动鞋很明显那双运动鞋是坐在长椅上少女的,少年静静的看着少女。

   从黑色的瞳孔所散发出来的目光通过椭圆形的眼镜落在少女的身上。那目光是那样的灼热,像是相恋了几个世纪的恋人般。

   良久,少年看着少女那双有些通红的双脚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少女面前。

   俯下身来。

   当那双因常年打网球而带有老茧的双手触碰到少女细嫩的双脚的时候,少女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看着手冢国光把鞋带绑成一个蝴蝶结的样子,白石冢爱怔住了。记忆中有谁帮自己绑过鞋带?

   “小爱,鞋带松了还记的怎么绑吗?”

   。。。。。。

   “这样子拉紧,会了吗?”

   是白石哥哥,白石哥哥也曾这样教过自己绑过鞋带。

  

   那是自己刚从医院醒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忘记了一切,包括最基本的自理能力。

   白石哥哥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教这自己绑鞋带,刷牙,洗脸。。。。。。教自己那些最基本的自理能力不厌其烦的教着自己,直到她学会为止。

   白石哥哥的手好温暖,对自己好温柔好温柔。

  

   “走吧,你住哪?我送你回家。”

   低沉的嗓音将少女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少女抬起头漂亮的双谋眸对着茶褐色头发的少年点了点头。

   并排走着的少年跟少女看起来是如此的登对。

   只是他们之间似乎相隔了什么,只要少年靠近一点点少女,少女就立刻离少年好远。

  

   太阳逐渐升高让万物都可以享受着阳光。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女头也不回的跑进身后的居民楼里,少年狼狈不堪的转过身去。

  

   。。。。。。

  

   处于东京市中心的体育馆内,一场网球比赛正如火如荼的展开着。而体育馆附近的更衣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到处都散落着断裂的球拍以及破损到已经开裂了的网球,一片狼藉。

   “臭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几个高个的男生将一个个子较矮的少年团团围住。

   “我说就算我让出正选的位置,就凭几位学长的实力还是当不上正选。”

   看看少年脸上那深浅不一的伤痕在看看地上那乱七八糟的网球和网球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明白是什么情况。

   “你太嚣张了小子。”

   一个高个的男生经不住他的挑衅直接拎起少年的衣领,少年的眼中满是倔强一点也不害怕的高昂起头。

   握成圈装的手眼看就要向少年的脸颊挥去。周围没一个来帮忙的人,少年闭起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碰”的一声

   一颗网球狠狠地打中了拎着少年衣领的那只手。

   高个少年吃痛的送开手,少年那被拽的有些发皱的衣领下方写着石天寺宝四个大字。

   “lucky,打中了。哥哥常说我没有打网球的天赋没想到我一开球就打中了。”

   更衣室的门口,一身印有青春小学字样的大校服上银灰色的长发散落至腰际,黑色的大眼不停的转动着。嘴里还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喂,哪里来的小鬼。”

   被网球打中的那个高个男生对少女凶神恶煞的吼着。

   “大叔,你是在叫我吗?”

   少女走进更衣室里色,粉色的脸颊在阳光粉红下更显粉嫩。

   “你想死吗?”

   “那你们想被抓吗?”

   少女径直的走到少年的身旁捡起那颗球,把那颗球抛上半空在伸手接住。

   “哒哒哒”网球落在少女手心的声音让更衣室里的气氛变的诡异起来。

   多次反复之后少女像跟哥白尼发现了新大陆般大叫。

   “怎么想打架吗?”

  

   嘎嘎嘎一群乌鸦在那群高个男生头上飞过

  

   被耍了。敢耍他们的还是一个小学生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不用混了。

   “不想活了吗?敢耍我们。”

   又是一个气急败坏的高个男生。

   “来啊,要打架就快点。”

   少女兴奋的摆开架势,手冢哥哥不许她打架所以好久都没人敢跟她打架了。她的手早就痒了,可偏偏周围的小男生一看到她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更别提打架了。

   那群高个男生个个满天黑线。

   。。。。。

   五分钟后

  

   那群高个男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起来啊,快点起来啊,我还没打够呢?快点啊”

   天啊,哪来的魔女

   “怎么都没有人要打架了吗?”

   兴奋中的少女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强悍。

  

   看了一眼四周,少女“意外”的发现了站在墙角的少年

   “喂,你也是打网球的吗?”

   “什么?”

   少女话说的太快,让少年差点听成了“你也是打架的吗?”

   “是”

   嘴角抽了抽了的少年点了点头。

   少女慢慢地靠近了少年,渐渐地少年的脸红了起来。

   “打网球的伤了手腕可不好哦。”

   少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护腕,上面还绣了一个爱子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痕,要不是少女提醒他还真是不知道。

   少女轻轻地把粉色的护腕套在少年的手腕上。

   那一天,少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的有多么的快。

   。。。。。。。我是分割线。。。。。。。

  

   两年后,大阪海边。

   暴雨过后的海面显的犹为的平静,海风习习的吹来夹杂着海水独有的咸腥味为这炎炎夏日带来了一丝丝的清凉,一群手拿网球拍的少年更成了海边的一道亮点。

  

   “你看白石又看着那个护腕了。”

   财前光戳了戳忍足谦也的手臂

   “是啊。白石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国中一年级参加完全国大赛后就变成了拼命三郎了。”

   忍足谦也调试着网球拍的松紧为接下来的特训做准备

   “不过话说回来,小金跑到哪里去了。”

   “那家伙又迷路了吗?这里可是他从小长大的大阪啊。”

   财前光看了看四周人群中果然没有远山金太郎的身影。

   “莫西,莫西小金吗?你是又迷路了吗?”

   白石藏之介将护腕小心的放入口袋中,这次的全国大赛没有看见她呢?也许她早就完了自己了吧。

   “哇哇,白石你在哪你快来救救小金小金快死了哇。”

   手机里传来远山金太郎那鬼哭狼嚎的声音。

   “好你在哪,我马上来。”

   小金这家伙又迷路吧。

  

   白石藏之介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中再次的遇见她

   各种仪器的管子插满了她的全身,那微弱的呼吸似乎会在下一秒就会停止让她死亡。

   恐惧在在白石藏之介的心中升起继而加重。

   小金哭着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鲜血,多到连小金的队服上都染红了。

   医生说她很可能会熬不过今晚了。

  

   不,不会的你是那么的有活力那么的会打架你不应该躺在这里连呼吸都不确定会不会停止的。

   我相信我的精灵不会就这么离我而去,我一直都知道的。

   晚上八点十分你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你是谁?我又是谁?”

   你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用着纯净的目光看这我们

  

   医生说你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理能力。

   那一刻,我的心放了下来了。

   当你用好奇的眼神问我自己是你什么人时我说谎了。

   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夫白石藏之介而你是我的未婚妻白石冢爱。

   我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最终相信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有谁可以告诉她一下。

   刚刚向立海大的老师请过假后,就听到自家门铃响了一开门,一大群黑衣人对着她喊

   “小姐好”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拖到一辆汽车上

   再“咻”的一声把她“送”到这个华丽到不像话的地方

  

   “小姐请跟我来”

   白色的贝雷帽,黑白相间的管家制服标准的英国皇家礼仪

   白石冢爱有些汗颜现在是在玩cosplay吗?

   跟着女佣在华丽的别墅里七拐八弯来到一间卧室里

   “请小姐稍等少爷马上就来。”

   女佣关上门慢步撤离

  

   绑架吗?自己又没钱没权绑架自己干什么?

   白石冢爱头上刷刷刷的冒出几滴冷汗。

   不过这间卧室里的书桌床头柜公主床包括窗帘怎么都是粉色的连摆放的位置都好眼熟。

   手冢国光?这里的摆设与手冢国光家中的那件卧室里的摆设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相比之下这件卧室的显得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华丽。

   一只摆放在角落里的泰迪熊吸引了白石冢爱的注意力

   毛茸茸的质感从手心传来白石冢爱拉了拉那只泰迪熊长长的耳朵

   那只泰迪熊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这么被别人对待着那黑乎乎的大眼睛似乎在说“不要这样子对我。”

   白石冢爱似乎读懂了它的意思松开手摸了摸它的头

   站在门外的迹部吾景被她这一系列不华丽的举动搞的哭笑不得。

   这不华丽的丫头还是像当初那样的傻。

   。。。。。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快给本大爷放手。”

   “你这个不华丽的男人,你才给我放手。”

   一家毛绒玩具店里身穿冰帝校服率领冰帝网球部200多人唯我独尊的拥有华丽伦的迹部吾景正在做着一件非常不华丽且又不绅士的事情

   跟一个女生抢泰迪熊?

   “那是本大爷先看见的”

   “可我已经付钱了,付钱的东西就是我的。”

   女生的双手紧紧地拉着那只泰迪熊的耳朵,银灰色的长发竟与迹部吾景的发色相差无几。

   “那本大爷付双倍的钱买你手上的玩具。”

   迹部吾景不甘示弱的拉着泰迪熊的另一只耳朵。

   “不要你那么有钱再去买别玩具的不就好了。”

   女生拉了拉泰迪熊想要把它拉回自己的怀抱。怎奈一个小女生的力气怎么会比上一个大男生。

   “那我再给你钱你去买别的好了。”

   迹部吾景有些欠扁的说着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不可理喻。”

   女生气急的再次拽了拽泰迪熊,泰迪熊纹丝不动。

   “本大爷就是不可理喻怎么样。”

   稍稍一用力一拉那只泰迪熊就落入了迹部吾景的怀中

   “你是变态吧一个大男生要什么泰迪熊。”

   女生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花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本大爷不是变态,本大爷也不喜欢这些玩具”不喜欢还抢别人的东西。

   “只是本大爷的妹妹喜欢泰迪熊而已。”本大爷本大爷的敢情这家伙抢别人东西还有理了。

   “喂,你怎么说的感觉你给别人买礼物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听到是买个她妹妹的女生的语气有些缓和起来。

   买礼物这件事情对迹部吾景来说是很了不起但非常不华丽。

   “呐,给你钱你去买别的玩具。”

   一叠厚厚的钱出现在女生面前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强盗。”

   女生的怒气再次别激起。

   发狂的怒吼声和漫天飞舞的钞票向迹部吾景那张很华丽的脸上砸去。

   。。。。。。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布置之下了吗?手冢钟爱。”

   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进入鼻中让白石冢爱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听到本大爷的声音连转身都不会了吗?”

   不满被无视的迹部吾景有些不爽,

   越来越重的玫瑰香气像是无形之中伸出的利爪用力的掐住自己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咚”的一声,白石冢爱一头栽在了那只泰迪熊身上

   “小爱”

   迹部吾景赶忙将她扶起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了。”

   吸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强烈的玫瑰香气充斥在鼻间。

   对了白石哥哥有放药在自己的口袋里

   察觉到她的意图后迹部吾景立刻从她的口袋里拿出药物压碎了让她服下。

   药物的作用让白石冢爱的呼吸有些正常起来。

   “你对玫瑰花过敏。”

   疑问的语气毋需质疑的肯定

   “嗯”

   缓过神来的白石冢爱点了点头

   “不华丽的女人你怎么不早说。”

   拿下别在胸前的新鲜玫瑰花“刷”的扔出窗外。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对玫瑰花过敏还有是你绑架我来这里的吗?”

   白石冢爱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白眼,都怪他要不是他把自己绑架过来,再加上那变态的嗜好喜欢玫瑰花,害的自己变成这样还差一点死掉难道再次验证了一件事东京太危险快点回大阪去。

   “绑架?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话,本大爷请你回家还用绑架吗?。。。。。。等等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不华丽的话?”

   迹部吾景诧异的看着她

   “我说你为什么绑架我来这里,我又不认识你”

   这人是聋子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手冢钟爱你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但在本大爷面前不要装做不认识本大爷。”

   “好痛,你放手。”

   迹部吾景的双手抓住她的双肩,让她痛呼出声。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有多少人在疯狂的找你多少人为你担心多少人为你失控。”

   这多少人里面有有他迹部吾景一个吧。

   “不华丽的女人你真的能把一切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