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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若婷爷爷墓地回来的路上,李若婷靠着窗户坐在一边,今天一天让她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加上到处打听,自然是很疲惫。
千玺坐在一旁,看着她从墓地里出来后就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心疼同时也有对李若婷亲生父母怨恨。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安慰她,只能给她时间去接受这些事情,他把她抱紧在怀里。
良久,她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抬手推了推他,毕竟他抱着自己那么久,肯定会累的,“对不起,你应该累了吧。”
“你最重要。”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的确,在他心里,自己都不及她重要,抱着她这么长时间,都没感觉到累。
“好了,现在好多了,我没事了。”她重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刚刚她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也知道她把他吓着了。
他很了解她,并且明白她心里的那种不敢相信——一个本该不再出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解释说着这些年都是个意外,他们其实一直有暗中关注她。
“丫头,别不开心,你知道的,这一切都不怪你,是他们的错,你并没有认个错。”他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说这些话,企图让她好受一点,至少也不要把事情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
“如果不是我的出生不是时候,应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李若婷摇头微微一笑,话是这么说,但她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却明白着千玺这么说的用意,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眼眶湿润,“有你真好。”
愿把他的心嵌入她的心,使他和她的爱永远不变。就算是父母的抛弃欺骗,就算是家族的厌恶,那又怎样,她还有他陪着,嗯有易烊千玺陪着,那就足够。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说,娶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那么,嫁你,就是我这辈子最美的理想。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的陪伴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她盯着自己出神的模样,千玺无奈一笑,大手顺着她的头顶一路下抚,像是在为一只小猫咪整理毛发。他知道,她亲生父母从小到大一直在暗中偷偷关注她却没有勇气和她坦白,那种事,她需要时间,去接受。
两人深拥之时,她包里的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十一位数字,她嘲讽地笑笑,或许是他们早就有她的手机号码,只是少了拨打她的勇气。信息是她母亲发来的。
他本来不想看,但是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住,当他看到是她母亲邀请她去吃饭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李若婷看完短信,将手机往包里一塞,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缩进他怀里,带着点哭腔,“该怎么办,她叫我去吃饭,顺便和我解释当年的事情。”
“去吧。”有些事情还是弄清楚,那样对谁都好,看她那个样子,心里对她父母又多了一层不喜。
她再往他怀里缩缩,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同时又害怕知道真相,那种不安,那种慌乱,“我也想去,可是,你知道嘛,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们。”
当她突然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派人杀害她养父养母的时候,那种不敢相信和难以接受。当她亲生父亲带她去见爷爷,她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紧张、恐惧以及那种兴奋到不知所措的,原来她还有个爷爷,虽然已经去世。
他一直在看着她,永远也看不腻,其实他是想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自己也好说句话,不然他不喜欢做一个只能看着老婆不开心,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公。多希望他能明白她,即使她什么都没说,他照样能看出她的想法。
然而,李若婷几番纠结,还是决定去见,从包里拿起手机,居然破天荒地编、辑回复一条短信——七点半准时见。
“没事的,有我陪你。”他自然没有错过短信内容,说这句话是想让她感觉到有情在。
她会心一笑, 即使再难过,但只要想起有他在默默的陪伴她,也感觉很温暖。“嗯,我这么依赖你,都让我不敢想像,没有你,生活会是怎样。”
“离七点半还有一段时间,想去哪?”他其实是打算带她去散散心,可是看她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去。
她早就心系韩瑗昔,毕竟自己在接到电话的那时候,一声不吭直接就拉着他跑走,都没有告诉他们去干嘛,朋友一场,瞒着不太好,“我想去你公司,和凯爷阿昔他们解释一下。”
“好。”他点头就答应,现在还是喜欢顺着她。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离开你,活不下去了。”她对他的依赖那简直成了一种习惯,通常有什么事情,她总是第一个想到他。
“那就别离开。”就算他哪天离开了,也会化作太阳,温暖她,他把她的脑袋挪到他胸口,“什么海枯石烂,什么下辈子,什么永远,我都不要,我只要每个下一秒你还在我身边。”
说到这个,李若婷就有点不舒服,千玺和乔安娜分开再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是二婚了,她抿唇,“你要补偿我。”
“哈?”然而千玺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乔安娜上面,他疑惑地盯着她认认真真地小脸,到底是什么鬼…
“你和乔安娜离过,你就是二婚了,小说上说,二婚的可以说是老男人。”说完她抬头偷偷看看某人的脸,咦果然黑了,但是,还是不够解气,“你说啊,我嫁给你这么一个‘老男人’会不会有人笑话我。”
“李若婷,你想惹我生气的话,恭喜你,你成功了。”然后不顾司机还在前面开车,一口便咬上她的唇。
司机:“……”我一直在车里的好不,为什么你们秀恩爱都不顾及我,叔叔还是单身(=。=)
“千玺,你你你……”到她差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然后她就离他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唇,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情好的不行,学她结巴的样子,“我我,我怎么?”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像现在一样宠你爱你,直到永远。
#十分钟后#公司里
韩瑗昔看到李若婷后,二话不说就迎上来,确定她没出什么事情后,这才松口气。
“你去哪了啊,急死我了都。”
她愧疚的看着替自己紧张的韩瑗昔,再想想当时她一句话没说就走的那时候,自己好像又急性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昔,你快过来,我找到了。”突然,王俊凯那兴奋带点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们还在努力的找,关于慕慕失踪的事情,还有就是,慕慕现在在哪里。
当王俊凯看到千玺和李若婷也来的时候,有些生气,刚才就那样跑出去,没留下任何话语,他抿唇道,“凯爷。对不起。”
“道歉就不必,告诉我你们那么着急去干嘛就行。”俊凯需要的从来不是道歉,而是解释,何况,他不想自己的朋友对自己隐瞒着什么。
“就是这样。”千玺把从接电话去咖啡馆和若婷父母见面到去她爷爷的墓地,过程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没有半点隐瞒。
俊凯为了这事,都把寻找慕慕的事情放下,过来问问题,可见他的上心,和对朋友的关心,“若婷的父母从小到大一直关注她?那若婷你就没有发现吗?”
“我从小就是很低调很自卑的,甚至有时候不敢抬起头,有一些人看我不爽就想着把我打一顿,可是,还没开始打,警察就来了,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报的警。”然后类似于这种事,经常出现,都没有人敢来找她麻烦,最多只敢背地里说几句她的坏话说她的不好。
连千玺都没想到,原来她小时候那么需要人保护,可自己却是在她初中才碰到她认识她爱上她。
“那就是了,你父母一直关注着你,虽然不是他们亲自关注,但至少他们还是有你的。”俊凯其实也知道若婷的脾气,不可能会轻易就这么原谅的,但是作为朋友,劝劝她也不是不可以的,就算知道她不会同意。
如他所想,她并不同意他的说法,她现在是宁愿做一个养父养母都去世的孤儿,也不愿到她亲生父母那里当他们的女儿,“嘁。他们有那么多年可以跟我相认,你知道吗,如果他们在我十六岁以前出来跟我相认,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叫爸叫妈,但是我现在长大了,成年了,会考虑事情了,我并不认为我需要他们。”
“凯爷,暂时别跟她提这个,她需要时间接受。”千玺看得出来她现在是很纠结自己的,但是不想麻烦谁,也不想让谁劝她,只是时间问题。
“嗯。”俊凯点头,这事情要是摊到自己身上,未必还会像若婷一样站在这里,指不定到哪里静静地一个人呆着。
“大凯,你们老说母亲父亲的,我都想去看看我父母亲了,只是我不知道我母亲去哪里了,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别人都说她去世了。”听他们在聊什么父亲母亲的,让瑗昔也开始惦记起自己的父母来了,但是,父亲还能找着,母亲却不知去向,都怪她当年太听母亲的话了,如果和她闹闹脾气不愿走什么的,兴许还能陪在她身边。
俊凯抬手顺了顺她头发,很确定以及肯定的说道,“没事,婚礼那天,你母亲会来的,相信我吧。”
“啊?婚礼…”虽然说他们有订过婚,可是,这这这,真正谈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像梦一样。
说到这个,若婷就来劲了,就像是再炫耀一样,表现的很随便,但心里却是很期待的,“我和千打算下午去见我亲生父母的时候,顺便领证,反正会路过。”
“领证?”瑗昔对这两个字其实是充满着渴望的,但是,她想还不够,这还是要看她家大凯==
“嗯,虽然他离过,算是个老男人了,但我还是会爱他滴……”然后继续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堆,惹得瑗昔笑的前仰后翻,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把在新加坡,苏娆说他是小白脸的事情告诉瑗昔了。
千玺:“……”这种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说就行了,家丑不可外扬好不,有必要到处‘扩散’嘛(扶额)
俊凯看着他们聊也聊过,笑也笑过了,还有另个朋友需要帮忙呢,谈这些会有很多时间,但是这时间越长,也许慕慕就会越危险,所以他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去看慕慕见朋友的那个小区摄像头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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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回来的时候,夏心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问他这里,问他那里的,似乎有一些不习惯。
她今天坐在床尾,生了一整天的闷气。
当他进到房间的时候,她原本坐在床头的人,变成平平躺好,整个人都被她扯起来一扔的被子盖住。
他进来的时候,看着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嘴角一扯,还在生气?他叹口气,看着她赌气般的只就给他一个侧身的位置,说不出的无奈。
“看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响起,看来是要好好给她解释解释,不然她这样子指不定这几天都不会原谅他。
她听话的像被催眠了一般轻轻转过来,却又僵住了,闷闷不乐的,“我已经睡了。”心里在哼哼,她凭什么过去o( ̄ヘ ̄o)
“噢?睡着的人会说话?”他一把掀起她盖的好好的被子,感觉有些好笑,白天的气,不至于生到现在吧,这蠢丫头…
“那是梦话。”她闷闷的声音回了一句,整个就是在赌气,他索性采取强硬的方式,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手腕,然后将她整个紧紧拥入怀中。她原本就闷闷不开心的,这一举动着实让她一恼,想也没想,在他肩膀上,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去。
“蠢丫头,想咬我直说,你这样子,让我很难受诶,都不理我。”他最后两句似乎在撒娇卖萌,让夏心如浑身起鸡皮疙瘩,哭笑不得,但是转念一想,就这么轻易原谅他好像不是太满意。
看她捂着眼睛就露出一张嘴,也不理他,他手抚摸上她的唇,坏坏一笑,“你是想让我亲你吗?”
嘴一撇,她把手放下,捂住嘴,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我真的已经睡着了。”所以你别亲我。
王源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闭得紧紧的眼睛时不时睁开,不过……他“闹够了没?气够了没?是不是也该消消气了?”
“我没生气…”现在是不生气了,但是她觉得有些委屈的想哭,她多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即使她一句话也有没说。
他看着乌黑的发顶,然后把头伸到她脸颊旁边,亲亲一吻,柔声,“乖。”
兴许是今天不能出去玩,有点不想呆在这里了,她一向好玩的人,居然破天荒地提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今天没有好好的陪你,那我们再玩一天好不好?算作补偿。”他知道她对这事情还耿耿于怀,都不愿意玩反倒愿意回家,再次在她脸上亲了亲。
“原来你都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其实没事的,她不会因为他不带她出去玩这种小事情而生气的,她只是希望他能了解她到看一眼便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仅此而已。
他无奈一笑,这蠢丫头就喜欢口是心非,不过,他其实都已经替明天安排了,“早上陪你去逛街,下午陪你去吃好吃的,顺便再看看项链什么的。”
“我想和你穿情侣装〒_〒”她今天本来就打算和他去试试那些情侣装,好看的喜欢的都买回来,然后穿去秀恩爱,虐死单身狗( ̄︶ ̄)
他就喜欢她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会害羞,但是也很直白的说出来的话,让她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宠溺地摸着她的脸,“好,那就去。”
“真的假的,万一你现在答应我,明天却又要出去办事,然后把我一个人晾在家里,你就言而无信了。”她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咦咦咦,她就是随便一说的,可不想让他为了陪她耽误办事。
“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乖,我说带你去就带你去,现在还很早呢,要不我们先去逛逛?说不定夜市你也喜欢呢。”看看现在也就才晚上七点钟,想着晚上带她出去玩,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晚上热不热闹。
听到去玩二字,某女的眼睛瞬间亮了,兴奋的从床上坐起来,甚至还乐到拍起手来,“好哇好哇。”
“你这蠢丫头,又重了不少。”他因为她坐起来的举动闷哼一声,毕竟她坐在自己手上,还是痛的,虽然不会怪她。
心如傻愣了一会儿,半天也没弄懂他什么意思,这才发现,赶紧站起来,抓住他的手,特别紧张的,问东问西,“啊!!对不起,你疼不疼啊,你有没有怎样啊?你……唔。”感觉到唇被他吻得发麻,但是她却还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就来一句“你亲我?”
“我不亲你,我亲谁?你是我老婆。”王源简直哭笑不得,蠢丫头果然是蠢丫头,也就是蠢丫头才能让他这么宝贝。
她再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称她老婆,加上刚才他的吻,脸是特别好,羞羞的说道,“还没领证呢。”其实她只是想说,还没领证之前不能那么叫,谁知道,她这单纯的意思被曲解了。
“噢原来你想去领证,早说嘛,后天回去的时候,肯定跟你到民政局去。”他还一副“我懂了我懂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她又气又羞的模样,心情大好。
“死王源儿,你你你又乱改我的意思,我才没有想和你领证呢!”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帅是帅,但他笑的原因让她没时间欣赏他的帅了。
“那你想和谁领证?除了我估计也没有人要你了。”因为你只是属于我的,任何人染指你都别想长命。他挑挑眉,定定地看着她眼睛,等她的回答。
于是乎,向来温柔的心如,在听到他刚才的话时,忍不住爆了粗口,甚至用枕头开启暴力模式,“woc!王源儿,好歹我也是有粉丝的人,好歹我颜值不算低,你你你,居然说我没人要!”
“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你。”他不生气,反而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邪魅地勾着嘴角,让她再没敢用枕头攻击他。
这个姿势,让她不经联想到某些不健康的事情,原本恢复的脸,在这时候又红了起来,伸出手推着他的胸膛,“你先起来,这样子好奇怪的。”
“总是这样。”他恨自己自制力太不好了,然后起身,看着快要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红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心如:“……”有点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搞什么鬼(=。=)
他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看了看时间,然后把她从呆愣中唤醒,“你不去准备衣服洗澡,不是说出去玩的吗?嗯?”
“是哦。”说完,走到行李箱旁边,翻着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满意的,盘着腿坐在地上,哭丧着脸,“我没好看的衣服。”
“……”王源算是够无语了,不过他还是上前去帮她挑挑,随便扯起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扔给她,“喏,先穿这件,等下出去逛街,碰上漂亮的衣服,再买,只是去逛个街,穿的那么好干嘛,又不是去参加婚礼。”
夏心如点点头,拿着裙子到厕所里换,她在拉拉链时,似乎碰上了某些问题,拉链怎样也拉不上,于是他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看到她人出来。
“蠢丫头,你怎么还没好?”他是想直接冲进去来着,万一她刚好再换怎么办,他还是觉得,先敲门问问比较好。
只听里面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我拉链卡住了。”
他进去了,看着心如她那因为还有一半拉链没拉上去而露出来的一段洁白如凝脂的背。然后再她的催促下,伸出手帮她拉上,过程中因为他莫名紧张,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