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哥哥,飞哥家资金周转不灵,我想要帮他,可是我没有五十个亿,我帮不了他。”说到这里,夏之沫的眼镜的泪水又开始在里面打转。
沐水柔皱了皱眉,随即说道:“这些事情你不该管,小沫,你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了。”
放学的日子里面,这些花园里面是比较的寂静的。红叶的花园很大,又因为是五月初了,所以,花园里面也是绿意盎然,生机蓬发。
“小柔哥哥,飞哥对我很好,我不想看着他们家这个样子。小柔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帮他们。”
夏之沫心里很难过,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悲伤,这种无助感,只有他们能够明白。
“小沫,你真的想帮助莫玉飞吗?”沐水柔问道:“你大哥知不知道?你若是贸然干涉这些,你知道会给你大哥多为难吗?”
“我知道,我们家不是特别的有钱。或许五十个亿我们根本拿不出来,但是,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飞哥最后离开这里。”
“莫氏算不上有多大,要想保住也是很容易的,小沫,不是我说你,有些时候你应该多位你大哥想想。你大哥以你为中心,你就是你大哥的一切,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难道不明白吗?”
夏之沫愣住了,沐水柔看到一脸无措的夏之沫,随即缓和了脸色下来。
“小沫,放心吧,莫玉飞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不要再说了,早些回家吧。”
这样的夏之沫,沐水柔开始担心了。
这样稚嫩的他,能肩负起他的命运吗?
“等等,小柔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听到沐水柔的话,夏之沫心里震了一下。交给他处理,说的那么的云淡风轻,不由得夏之沫又开始怀疑了。
“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你的。”
夏之沫对于沐水柔的来说,以后,夏之彦的地位,就是夏之沫的。而他们,在一开始就和夏之彦谈好了一切,效忠,他们一辈子都会效忠他们的主子。
“我们家到底有没有钱?”夏之沫问得很认真,也问的很严肃。
沐水柔没有隐藏,直截了当地说到:“有钱。”
“有多有钱?”
“很有钱。”
“有钱到哪种地不?”这回答的声音,似乎是在夏之沫的耳畔放大了好多倍一样。
沐水柔是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的,他本来就体态修长,这样完全就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之沫。
“有钱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富可敌国。小沫,这些都是你大哥为你创造的。你要多多的了解他,他是不善言辞的人,但是,对你的爱,你难道就没有感受到吗?”
夏之彦失踪的消息,沐水玉还是告诉了沐水柔。
当沐水柔见到哭得不像话的沐水玉时,他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关于夏之彦的。
当沐水玉说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沐水柔也是不能言语。夏之彦喜欢夏之沫,也是沐水玉告诉他的。
“小柔哥哥,我。”夏之沫说不出话来。
“小沫,有些事情始终都会是你自己去面对,你必须要学会坚强,学会自己一个人,知道吗?即使你的身边有很多很多的人在,但是,百密终有一梳,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可是,每次我都坚强不起来。我把我大哥惹生气了,他也不要我了。”说到了这里,夏之沫也是泪眼朦胧。
那一晚,夏之彦那么生气的脸色,还有那冷漠的眼神,夏之沫的眼泪渐渐的落了下来。
“小沫,就是那一晚上在帝都酒店里面你和你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沐水柔问了出来。
夏之沫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哽咽地说到:”我,我就只是••••••”
在这寂静的地方,夏之沫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把夏之彦惹生气了。
就从一开始,把所有的事情甚至和对话,都给沐水柔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沐水柔才恍然大悟。
他就觉得他家老板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这不,听了夏之沫的话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
“小柔哥哥,你说为什么我大哥生气啊?”既然给沐水柔说了,夏之沫就想知道原因。
沐水柔如今也可是有了爱人的人,要是,这个时候白静钰当着自己的面给别人表白,那铁定自己会一巴掌拍死白静钰。
“小沫,你大哥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沐水柔直接说破了,他如今也有喜欢的人,自然明白那种心理想法。
夏之沫发愣,因为,除了发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又或者是能够做些什么。
“你大哥一直都喜欢你,你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吗?小沫,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
沐水柔不是最了解夏之彦的人,因为,他们的距离不是特别的近。然而,沐水玉才是最清楚夏之彦一切的人。
既然,那天的沐水玉都哭成了这样,那么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听到了沐水柔这样说的话,夏之沫心里面,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小柔哥哥,可是,我们是兄弟啊!我们之间始终都是兄弟情而已,我大哥对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我。”
夏之沫说不出话,现在,由沐水柔告诉了他,他的大哥喜欢他,一直喜欢他。
夏之彦明明是他的大哥啊,在夏之沫的心中,夏之彦对他的好,完全是因为,他是他的弟弟而已。
“算了,小沫,别想了。”
“不是,小柔哥哥,我大哥是不是误会了,误会了他对我的感情。”夏之沫真的很难相信,一向对他这么好的大哥,竟然会喜欢上他,这也就说明,他大哥也是个gay?
“这种事情,小沫,怎么会误会呢?本来这种事情就很难决定,何况还是有这种同志倾向的,如是没有遇到知心人,终会是孤苦一生。”
“小柔哥哥,我不知道我大哥喜欢我啊!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好是出于兄弟之间的感情的。”
这一下,夏之沫明白了为什么夏之彦生气了,为什么在帝都酒店里面夏之彦会如此的生气。
“小柔哥哥,我想找我大哥说清楚,我想让他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单单只是弟弟对哥哥的感情的。”
“小沫,你•••••••”沐水柔没想到夏之沫竟然会这样说。
这样的答案,小沫,这真的就是你想对夏之彦说的话的。
而且,这样的答案,夏之彦真的能够接受吗?
“小柔哥哥,我想我还是真的应该跟我打个讲清楚,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够勉强,我只要想大哥解释清楚,他也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毕竟,我们不是兄弟吗?”
看着夏之沫这天真的面庞,沐水柔竟然一时之间愣住了。
夏之彦爱了他近二十年,如今要是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他该如何做想。
在帝都酒店里面,明明只是提了下,夏之彦就来玩失踪,要是真的夏之沫再去开导他,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乱子。
“你大哥不见了,已经一个月了,小沫。”
思来想去,沐水柔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夏之沫知道才对。
“什么?”夏之沫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小柔哥哥,怎么可能?我大哥他••••••”
“真的,那一晚上跟你去了帝都酒店之后,我们找过去得时候,地上流了很多血,你哥哥身上的追踪器也被强行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现在,我们完全的已经失去了他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五月初,这种和风的天气。可是,夏之沫却突然觉得天气似乎变凉了。
“追踪器?我大哥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大哥到底是什么人?小柔哥哥,我们家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由得,夏之沫想起了郭永默在山上给他说的话,什么都查不到。
太过普通和寻常,往往透露出不寻常,这是夏之沫也知道的。
然而,当时只是自己不愿意去相信这些罢了。
如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告诉他,他的大哥真的不是普通人吗?
“对于你们的身份,小沫,这些事情你大哥会告诉你的,现在的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到你大哥。你大哥孤身一人,现在与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害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一提到意外,夏之沫又开始担心起来。
万一他的大哥要是真的受伤了,出事情了,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怎么办呢?他该如何面对他的大哥。
因为他,所以他的大哥才会出事情的。
何况,夏之彦对他是那么的好,他怎么能如此的对待他的大哥?
“小柔哥哥,我也帮忙一起我大哥吧,正好我们放假了。”
无论如何,先找到夏之彦,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嗯,跟我走吧,我们一同回去,路上也安全。”
有了夏之沫在,夏之彦一定会现身的。
虽然暂时还没有确定到底用的是哪种方式,但是,计划总会是想出来的。
夏之沫跟在了沐水柔身边,安全也有了更大的保障。
如今,郑,沐两氏打的正火热,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用什么不良准则。
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当然,目前的就是要把夏之沫接回去。
因为,马上,红叶里面的学生会里面就要换天了。
萧,白,已经是不可能在东山再起了。自动得就退出了学生会里面。
剩下的两家,无论与否,都会在五月结束以前退出。
这些,落在了红叶里面,无疑是惊天炸弹。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何况,这还是一个巨型炸弹呢.
然而,这次受害人,可不至一家两家。
他们这些老大交手,受伤害最严重的当然是下面的那些小喽啰。
郑氏不断的吞并,买断。
沐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同样的招数,被沐水柔用出来之后,更加的残酷,更加的很辣而已。
他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只是,在做任务的时候,谁先动心了,谁就意味着先投了降。
然而,他们所占的立场,都是不能输。
一旦输了,就意味着万劫不复。
而这其中,当然会有许多的无辜。
在这次动荡之中完全的失去他们存在的价值,也会有许多的人被活生生的逼走。
只是,这些都与这些强者无关了。
无论在任何时候,在强者的眼里面,是不会有弱者一丝一毫的地位的。
这本来就是这里的法则,没有人制定,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而已。
而郑颖熙,已经完全的在做准备了。
这几次连续的动作,也着实让许多的小规模的企业糟了泱。
有些还与他僵持中,有些已经在开始寻找新的靠山。
郑颖熙深知沐水柔不好对付,一向都没动作的他。
这次,终于有了动作。
此刻的他,对于红叶,他已经半个多月都没去过学校了。
既然沐水柔给他下了通告,无论什么理由,他都应该警惕起来。
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没有准备,萧氏才灭亡的如此迅速,那一招借刀杀人,郑颖熙也可算是长了见识。
而今天,郑颖熙在红叶最繁忙的街区里的一家咖啡馆里面,干什么呢?当然是等人。
这家咖啡馆,是红叶最久的一家店。里面的咖啡都是手工制造,人工调制的。
装潢很古朴,算不上有多豪华。但是,就是这样一家看起来古朴淳久的店却在如此繁华的丰城屹立不倒。
如今,能够进得了这家店里面的人。
有钱,那是基础。
有身份,那自然不用说。
郑颖熙看了看手中的表,皱了皱眉,他约的人已经迟到快二十分钟了。
打电话,却一直都在通话之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丢在这里,瞎等着,郑颖熙心里有些烦躁。
看着自己杯子里面又已经空空如也了,心里的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桌子,脸上尽显焦躁。
“先生,请问你还想要一点什么吗?”年轻的服务员礼貌的问道。
郑颖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等人,走开。”
“对不起,打扰了,先生。”说着,就退了下去。
越等,郑颖熙的脸就越黑,眼里的怒火渐渐的都快把自己的头发烧着了。
而就在郑颖熙快要再次发狂的时候,终于。
“哟,让郑董事长久等了,失礼失礼。”一声高呼。
郑颖熙时靠着窗户坐的,脸上架着一个大大的墨镜,自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
而来人这一大吼,迅速就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
男的,都是好奇,嫉妒什么的。
女的,都是眼冒红心,一脸花痴的样子。
“夏董,你可真是准时。”说这话的时候,郑颖熙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以防自己突然跳起来,抡来人几个大耳刮子。
“呵呵,息怒息怒啊!最近郑董打压我们的太厉害,我们也得喘口气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打压你了?夏董事长。”郑颖熙紧遏制住自己的怒火,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来人正是夏之沫的小三哥——夏之倾。
他倒是不拘束,一来,就径直坐在了郑颖熙的对面,一脸咋咋呼呼的样子。
“郑董的亲自邀请,小弟我可是受宠若惊啊!不知此方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夏之倾说这话的时候,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欠抽,这戏谑的调调,可是比萧子浩讨人厌多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两个指不定是谁大呢。”
夏之倾都已经是快奔三十的人,而郑颖熙才二十有三,看脸,都能看出来明显要比夏之倾小。
听到夏之倾这样的话,在郑颖熙的耳朵里面,无异于是一种玩笑,或者是讽刺。
“郑氏屹立在业界多年,而我的夏氏,不过是初出茅庐,自然应该称你为兄长,难道不是吗?”
一边夏之倾说话,一边还冲着郑颖熙眨眼睛,那妩媚的劲儿,郑颖熙心里的怒火可是熊熊的燃了起来。
“今天找夏董来,是有要事商量的,不知夏董有没有时间听我详谈?”
“有,当然有。郑董请说,小弟定将洗耳恭听。”
夏之倾表现的十分的狗腿,满脸都是献媚的样子。
而郑颖熙,却在夏之倾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不屑。
或许其他人看来,夏之倾这是在买郑颖熙的账,而只有郑颖熙清楚,面前的夏之倾是何等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郑董请说吧,能够有小弟上场的,小弟定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郑颖熙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面带着微笑,认真地说到:“这倒没这么严重,就是有一笔生意,想要和你合作而已。”
“什么生意?请郑董细说。”夏之倾一副长颈鹿的样子,满眼都闪着金光。
郑颖熙笑了笑,招了招手:“再来两杯招牌咖啡,两份法式茶点。”
而一旁的夏之倾,脸上的笑容那是灿烂的没法说的。而且,对于郑颖熙对他说的生意,他可是感兴趣的很。
服务员将郑颖熙点的东西尽数都送了过来,点了点头后便退到了一旁去。
“请用,不用客气。这家咖啡店,是非常有名的,听闻夏董是个不喜欢出来的人,想必很少来这里,今天就当是我请客,请随意。”
“呵呵,郑董真懂我啊!”
夏之倾朝着郑颖熙灿烂一笑,他每天匆匆忙忙的就往家赶,他以为他是为了谁啊?
夏之沫没有上学的时候,自己这么忙是为了回家做饭,做家务。
夏之沫上学的时候,回家是为了在夏之彦那里面接受“洗礼”。
而如今,夏之彦不见了,自己又是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