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爷,那么请问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各自问着自己的问题,最终还是一名高大的记者成功的从人群中挤出,一口气将问题抛给了上面的老人。
“如何处理么。”夏老爷沉吟片刻,“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将会被赶走,我们夏家决不会允许有这种事迹的儿媳妇留下。”
“夏老爷,您是怎么发现自家儿媳红杏出墙呢,有什么证据呢?”又一名记者涌上,言辞犀利的发问。
此话一出,周围的记者们也纷纷被带动,当红明星夏荻的夫人为何红杏出墙?这显然才是最有价值的消息啊!
刚才还以笑脸相迎众人的夏老爷子,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他皱了皱花白的眉毛,但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证据确凿!不过这有关于堂堂我夏家的名声,请恕老爷子我不能拿出。”
“夏老爷……”
得到这样一个模糊的答案,众人当然是不会满意,反应迅速一点的,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疑问,不过还没问出,便已被夏老爷子打断。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诸位请回吧。”夏老爷子向众人礼貌点头,不顾身后再次炸开锅的记者们,转身就走。保镖们跨出步子,急忙阻拦激动的人群,护送夏老爷子安全离开。
接下来镜头又转向了主持人这边……
薛灵儿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无法接受。
夏夫人一向和丈夫感情很好,她之前在夏家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佣人对他们依旧保持甜蜜的爱情羡慕不已。最为重要的,夏荻要钱有钱,要势要势。典型的高富帅一名。夏夫人出身不高,有这么一个好丈夫,再傻也不会去偷腥吧。
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夏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真想回国去看看。
“薛灵儿。”易烊千玺趴在她面前,有些疑惑的望着她,“你怎么了?”
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新闻上说的事情难道和她有关?
薛灵儿沉默摇头,内心却已是波涛汹涌,果然,只要跟她沾上边的人,都会遭受灾难,不论她在与不在。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夏夫人的不正常吧,一切都是因为她!
为什么她就不能带来一次好运气?
目光微移,薛灵儿下意识看向易烊千玺,有她在,他这次的比赛不会还输了吧。
有些纠结的看他,薛灵儿深吸口气,缓缓出声,“易烊千玺,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么?”
好了,赌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最后一次!薛灵儿在心里默念,如果易烊千玺这回输了,她就向命运屈服。
见她郑重其事的表情,易烊千玺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说吧。”
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他答应吧,他想。
“三天后的比赛,你一定要赢。”
“啊?”易烊千玺有点失望,“就这个?”
“是啊!”
点点头,易烊千玺不怎么高兴的起身,“答应,现在我去做饭了。”
“我想……”本来打算进去帮忙的薛灵儿,忽然间想起了刚才的事,忙打消了计划,向疑惑着看过来的易烊千玺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面无表情的进了厨房,可是不一会儿,易烊千玺就出来了,有些纠结的说,“没有盐了。”
薛灵儿抢着出门,“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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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夜像个沉睡的婴儿,又像个不被污染的森林。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天气糟糕如此,街上反倒是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薛灵儿去商店里买好东西,没有过于留恋,急匆匆的往回赶。
不知道走了多久,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消失,喧嚣的大街逐渐冷清下来,悠悠的铃铛声渐渐传来。
前面摆着不大的摊子,摊子的主人是个老人。身着灰衣大褂,长长的胡须耷了在胸前,脸上架着一副挺洋气的黑色小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不紧不慢的摇着。
“小姐,算一卦么?”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老人举起面前的签筒,在方向上准确无误的对准了薛灵儿。
他说的是普通话,薛灵儿有点惊讶,但还是面无表情的走开,“抱歉,不用。”
薛灵儿心里很明白,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她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儿,更何况她的命运她清楚得很。
想到这里,薛灵儿抱紧装盐的纸袋,加快了步伐。
“小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煞孤星一说吗?”
薛灵儿的脚步猛然顿住。
对于这个效果老头儿好像十分满意,他笑的狡黠,墨镜闪闪反光,“据我所知,这附近就有的哦。”
薛灵儿目光锐利的看过去,“什么意思?”
“小姐,算一卦么?”老头儿问。
老头儿的拐弯抹角使得薛灵儿心里极为不爽,可她又做不到就这么草草离开,只得耐着性子走过去,重新审视一下老头,从签筒里随意抽出一根竹签。她翻着看了一下,可是完全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来。”老头儿向她伸出鹰爪般干枯的手,示意把竹签交给他。
薛灵儿犹豫一下,将签子递了过去。
“唔……”老头儿并没有去看,只用双手拇指抚摸着字迹,微微垂头,沉吟不语。
等了许久,老头儿依旧没有说话,薛灵儿有些不耐烦了。这易烊千玺还等着她的盐呢,她可不能耽搁太长时间。
“难为你了。”老头儿扶了扶墨镜,似笑非笑的望着薛灵儿,“作为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心态倒是蛮好。”
最大的秘密被一语道破,薛灵儿顿时忐忑不安了,“你,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离我远点?”
收回竹签,老人瞬间就笑开了,“你想不想解除天煞孤星的命格?”
薛灵儿美眸睁大,红唇微张,不可置信的瞪住老人微笑的脸庞,略带激动的问:“您,您是说真的?”
老人笑的意味深长,“天煞孤星,是五行极差之人的统称。一般差的人只是五行缺一或二,而天煞孤星是大凶之相,但凶星并不对本人有影响,而是对其周围的人呈极恶之势,一般情况其家人会大多遭遇不幸直至死亡。
相对应的凶星还有九曜中的计都和罗喉,一般是象征日食月蚀和诡异天象的凶星。
“不过天煞孤星只是八字中的一小部分,并不能完全代表人的命运好坏,所以是有可以化解的方法的。”
“如果小姐信我这个老头子的话,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请再来一趟。”
惊喜实在太大,薛灵儿喜不自胜,连连向老头鞠躬,“刚才对不起,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
老头儿捋捋花白的胡子,笑道:“小姐请安心。助人为乐,也是老头子我所喜欢的。”
薛灵儿高兴极了,对老头儿道谢,说了十多分钟,直到易烊千玺打来电话催她,她才是急急忙忙的走了。
老头儿目送她的离开,却在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幕中的下一秒,悄悄对暗处做了一个手势。
“做的不错啊。”黑夜里传出生硬的普通话,紧接着一个金发碧眼美国人浮现出来,看其容貌,赫然便是前一阵子和易烊千玺较量的杰克曼。
老头儿开始收摊,“您给这么多好处,老头子我自然要做得滴水不漏,现在,只等两天后的晚上了。”
“嗯。”杰克曼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凶光,“只要能赶走那个讨厌的中国女孩,什么方法随你便。”
说着,杰克曼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随意丢给老头儿,“小小的意思一下,办成之后,还有。”
手忙脚乱的接住,老头儿掂了掂钱袋的分量,用力点头,“没有问题,到时候您可就要等着付钱喽。”
话音刚落,老头儿看了看杰克曼的脸色,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有什么想问的,说吧。”杰克曼一下就看出了老头儿的犹豫。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跟一个女孩子过不去呢?”
“我跟她过不去?”杰克曼重复着,冷冷一笑,“是她我过不去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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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旧很冷,易烊千玺的观众却没有减少,还是那个地方,薛灵儿还是站在人群中观看。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都是很好的模样。可是易烊千玺却觉得她老是心不在焉的。
“薛灵儿。”易烊千玺拍了一下傻笑状态的薛灵儿,像见鬼似的看她,“你好奇怪啊,自从那天晚上回来,就整天的笑着,中邪了?”
“没有啦。”薛灵儿连连摇头予以否定,可还是仍然抑制不住的想笑。真好真好,今天晚上她就要彻底摆脱厄运的缠绕了。
“今天的演出结束了吧,我有点事,先走了啊。”顾不上多说什么,薛灵儿交代完,马不停蹄的就赶往前几天见到老头儿的那里。
不大的摊子,摊子的主人是个老人。身着灰衣大褂,长长的胡须耷了在胸前,脸上架着一副挺洋气的黑色小墨镜。薛灵儿一来,老头儿就将她前几天抽到的竹签塞在她手心里。
“小姐,既然信我,那老头子也不废话了,你需要回到自己原来的故乡,在那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将是能够解除你命格的人。”
薛灵儿没想到老人会这么热心,好一会才问;“怎么解除?”
“和那个人在一起。”说到这里,老头儿顿了顿,“国内是不要紧的,关键在国外结识的朋友必须得舍弃才行,即使日后再见,也要装作互不相识。”
说到朋友,薛灵儿一下子就想到了易烊千玺,能够解开天煞孤星,她应该高兴才是啊!可是现在,怎么心里却有股涩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