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都是你的错,羽筝,说清楚了啊,我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你快点说啊。”林浅浅有些急了,她能呆在林浅浅身体里面的时间不多了,万一林浅浅回来了,那就一切都晚了,虽然什么都是注定的但是如果没有一丝努力就这么听天由命的话,那这些人,除了雪灿,最后的结局都十分悲惨。
“我哥哥有一门娃娃亲,那个女孩子特别霸道,知道我哥哥喜欢慕希之后就开始处处找茬,那个时候的慕希就是一个乖乖的模范生,就算受欺负了也不说,我实在没有办法那个时候还小,所以做法很幼稚就把哥哥弄到国外去了,从那以后就什么都变了,所以慕希,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林浅浅抿了抿嘴“羽筝,刚才我喝了兔子的血,我看到,最后娶慕希的人,不是灿烈...”
又过了几天,这几天以来林浅浅都怪怪的,每天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连饭都不吃,安慕希想踹开门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么,李羽筝却说没什么事。
直到一周以后,安慕希实在放心不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到了昏倒在书桌前面的林浅浅,急忙叫李继出来把她送去了医院,李羽筝没有跟着去,拿起了书桌上的那封信。
“来这人世间走一遭,却发现一切不是我想象的那般美好,还不如我们吸血家族在一起玩玩乐乐的有意思,羽筝,这封信看完后一定要烧掉,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这些天我感觉身体里林浅浅的力量越来越强了,也就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这段时间我知道你和慕希对我的好,但是我不想看到那副离别的画面和伤心的眼泪,所以我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回到我的世界。
羽筝,我用我一百年的寿命换了你的健康,但是一切又舍就有得,具体失去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时候来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不用担心我,我们的寿命都是上千年的给你十分之一也不是不行的啦,还有慕希...
她和灿烈是不可能的,尽管现在爱得死去活来的最后也一定会分开会受伤,我没有办法去阻拦这件事情,天定的姻缘是人无法改变的,回到那个世界我就不可以在插手你们的事情了,我的书桌里面的照片,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拿给慕希看。
如果你们真的累了,就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如果真的离不开放不下,那就好好的过日子吧,尽管会很辛苦,但是还是很开心的不是吗?至于雪灿,你们不要担心了,以后她的生活,她的日子,都不会再经受痛苦了。这也是因果循环吧。
还有木槿那个小丫头,单纯的就是个小孩子,有世勋宠着她爱着她你告诉慕希不要再纠结了,她会和木槿成为很好的朋友的,相信你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错的是他们,本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何必把所有的痛苦和错误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呢?人生在世,固有一死,你们不像我,有那么长的寿命可以任意去挥霍,有的时候,顺从自己的心意吧,羽筝,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累。
至于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你也不要管了,随她吧,她逃避的够久的了,所有的痛苦我都承受过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就直接叫她活不起去死好了。”
看完这封信,李羽筝掏出打火机烧掉了,拉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几张照片,李羽筝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毛病了,再看看下面的日期。就在这几天,这些照片如果让慕希看到了,她会受不了的,急急忙忙藏起来后打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说林浅浅只是贫血,一会儿就会醒来,安慕希心里有了谱,是林浅浅要回来了,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安慕希依偎在李羽筝的怀里轻轻的说“她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
“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她说,两个人不可以共存的吗?”
李羽筝笑了笑“你个小笨蛋,怎么可能共存,她只是在林浅浅的身体里寄居一段时间就像病毒寄生一样替林浅浅去承受那些她承受不了的痛苦,现在林浅浅好了,放下那些伤和痛,她自然就要走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又有什么办法呢?”
安慕希咬了咬下唇“可是我舍不得她啊,两个人都舍不得,浅浅回来我很开心,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李羽筝没有说话,安慕希经历的总的来说还是太少了,分别总是来得太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管怎样,都要把自己心小心翼翼的守护起来,曾经以为的爱的默契,到现在这个时间来说仅仅就是一个童话而已,还比不上一个梦真实。
李继交完医药费办好入院手续之后就一直坐在李羽筝的身边陪着她,陪着她说话逗她笑,李羽筝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得病已经好了,干脆就什么都没说。
等了一个多小时林浅浅醒了过来,安慕希心里还有意思期盼希望醒来的不是林浅浅,可是在看到那双明亮毫无伤害力的大眼睛的时候她的所有幻想都破灭了,那个林浅浅,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得知林浅浅又住院了而且精神方面的问题已经好了伯贤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过来,林浅浅正在喝粥吃着药,看到边伯贤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掉落下来,哭着喊着叫她走,几乎是能扔的东西顺手抓起来就冲着他扔过去。
边伯贤没有躲闪,任由林浅浅发着脾气,额头上也被东西划了一下出了点血,整个人看起来很妖娆,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房间里的打闹引来了护士,给林浅浅的吊瓶里面注射了一点镇定剂,才化解了这场闹剧。
安慕希又坐在了医院的走廊里面,不过这次多了一个边伯贤,李羽筝问“你是真的爱浅浅吗?还是只是因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