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一进来,王俊凯也顺着门缝溜进来了,这还不算什么,王俊凯一进来,阿渡和王源也像打鸡血一般。
王俊凯看了下时间,提醒千玺,“时间差不多了,该给可可吃第二次药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也妨碍可可休息,留下一两个照顾她就行了,其他的,保存实力,回去休息,轮流替班。”
王俊凯不愧是队长,永远有着清醒的头脑和判断能力,他会尽最大的可能的节约人力,把所有危险的可能性降到最小。
“大哥说的的对,你们都回去吧,我留下就行了。”易烊千玺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不好!你也是病人,你给我回病房休息!我和糖糖留下来,我们这当大哥大嫂的不留谁留?”王俊凯马上就否决了他的意见。
“大哥,雨柚姐也照顾可可几个小时了,她也需要休息。”王源也否定了王俊凯的说辞。
阿渡也在一旁附和着:“对啊,对啊,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和王源留下照顾,我和可可在江南的时候就同吃同睡,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一时,众人为谁留下来争论不休。易烊千玺任由他们说,和柚子合力扶我起来把药吃了下去,待我好一点之后,然后征求着我的意见,“可可,你自己说,想要谁留下来陪你?”
他暗地里把我的手抓的极紧,叫我选他留下了。
我怎么会不想他留下来陪我呢?
但是,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完全就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我怎么忍心他再劳心劳神?
我咬了咬牙,无视了他的暗示,道:“就阿渡留下来吧,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我有些怯怯地说,担心他翻脸……
果然,他立马就沉下脸来,而且用上了他惯用的那一招——耍赖皮……
但是阿渡是何许人物?她立马接口道:“好!就这么定了!我和王源留下来!”
然后王源和阿渡利落的下起了逐客令关门:“走啦走啦,想照顾可可的机会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
我不禁嘴角上扬阿渡和王源看起来果真还是很登对。
千玺看着我,眼里异常不舍,我也只有对他微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照顾好自己,不然怎么照顾我?”
“对对对!”阿渡立刻把王源推到易烊千玺身边,“王源你也是,戴着千玺先去休息,待会再来接我的班!”
王源眼里简直是大写加粗的疑问:不是说我们留下了吗!怎么现在连我都要赶走?
阿渡立马善解人意地说:“我造!但是我有话要和他单独说,你等暂且回避!”
王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恶狠狠的瞪着阿渡:“两个小时后我来接班。”
说罢,就推着千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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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过第二次药物之后,我的痛苦有所缓解,然而,亢奋焦虑无法入睡这些症状却有增无减,同时,喝下去的鱼汤还在胃里翻腾,头痛也一直如影随形,这样的我,是怎么都睡不着的,于是,也连带折腾的阿渡无法休息。
阿渡看着我的样子也睡不着,索性和我聊起了天。
“可可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没有拒绝,勉强自己扬起嘴角说:“好啊,你说。”
她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道:“听好了,有个智障儿童叫江小帆,有一天他听说他老爸生病了,于是他立即决定写一封信关心一下。但是很多字不会写怎么办呢,于是他就只能画圈,于是一封信下来就是这样的。”
她肢体动作极好,手舞足蹈的,我也是看的聚精会神,注意力也分散了。
“亲爱的老O,听说你生O了,你可不要随便下O,养好OO最重要,你亲爱的儿子江小O。智障儿童的信写完就是这个样子的,寄到他老爸那里去的时候,他老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读这封信,于是请邻居帮他读,结果你猜怎么的?”她卖了个关子,我的好奇心已经全部被勾起,于是很认真的摇头。
“结果怎么的?”
“哈哈哈,”她笑了起来,道“他老爸邻居以为那些画圈的都念蛋,于是大声朗读,亲爱的老蛋,听说你生蛋了,你可千万不要随便下蛋,养好蛋蛋最重要,你亲爱的儿子,江小蛋!”
她说完就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我也瞬间理解了这奇葩的信,立刻笑了起来。
等我笑够了,我抬起头看着阿渡:“你每天在哪搜罗的这些笑话?”
“王源讲的,我觉得有趣就记下来了。”
她这话一出,我瞬间豁然开朗。
我看着阿渡,很认真的说道:“阿渡,其实在我和王源婚礼那天你所说的典故都是假的对不对?算命先生那段也是假的,你只是在含蓄的表达,你喜欢的人,名字里带Y对不对?”
原谅我大脑迟钝到现在才发现,阿渡一直都是喜欢王源的。
在江南的时候,王源送了我一串非常精美的珊瑚手链,阿渡说她也很喜欢。
后来在离开江南的时候我把手链送给她了,现在想想,她当日眼里的欣喜,完全是对王源最纯粹的爱恋。
我不禁把视线转到她的手腕上,那串粉红色的珊瑚手链,正被她宝贝的戴在手上!
我早应该明白的!
“你其实很聪明。”她的情绪没有一点波动,完全不像我发现了她秘密的样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其实一直都是王源的粉丝,但是在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你。我只能隐藏我对他的爱慕。”
好吧,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王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们的事?
我笑了笑,道:“祝你们幸福。”
我现在已经确定了我的心意,我同样也希望王源幸福。
“谢谢,只是,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就算你和易烊千玺在一起了,他也很难忘记你。”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慢慢来吧,毕竟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