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各大媒体商业新闻报道安永怀抢救无效去世。
安木和安米及三小只参加了葬礼,母亲因为还病着,来不了,但据说她知道此消息后病情急剧恶化,安木整个人都瘫了。
安米头靠在千玺的肩上,微微抽噎着;安木却同其他人不一样,白色连衣裙出场,面带微笑,听着牧师宣读陈词,她,全程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所有在场不知情人都说她冷血,父亲的葬礼没有穿黑色的祭奠服,而且没心没肺的带着微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谣言传得到处都是,他们都认为安木怨恨父亲,怨恨父亲把她远送国外,不闻不问。
但只有身边的人知道,白色,是父亲最喜爱的颜色。她同安米小时候穿着白色纱裙在父亲面前唱歌跳舞,那时童年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父亲在她出国之前总是会说:“不管人生面对多大的风浪,都要面带微笑。”她做到了。
父亲曾经拿着一份医院的报告单坐在摇椅上摇头叹息,随后抱起才2岁半的安木,笑着道:“如果我哪天不能陪在你身边了,那么我一定是在天堂,这个美好的地方,你和妹妹每晚在睡前看着天上的星星,那就是爸爸在看着你们。”
现在安木才明白,那是父亲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做的准备,他,早就知道身体上的毛病不可救药,却没有告诉自己,早早地送走。母亲和安米知道一切,却不让自己知道,这是一份深不可测的爱,埋藏在一个父亲心底永恒的爱。
王俊凯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少女,脸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些苍白,细细的眉毛增添了一份秀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悬挂着一滴清泪,他看到了这个少女最脆弱的一面。
即使再坚强,也抵不过身边的至亲的离开,何况一个女子?何况这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伪装自己,把脆弱的那一面留给爱的人,把坚强的一面留给外界。
安木就此,她做了一只枯叶蝶,即使平常为一只人人赞美的绚丽的蝴蝶,但遇见外界的敌人时,总是要伪装自己,伪装成脆弱的枯叶,这,便是一个弱者立足的生存之道。
但她大可不必这样,只要安心地做一个人人赞美的大明星,何须忍受着这些痛苦,把伤憋在心里,凭什么?上天要一个女孩受这么苦?夺了至亲,便是无法割舍的痛。
又是一个雨夹雪的天,王俊凯易烊千玺陪着安木安米来到她们父亲的墓前。
安木蹲下身,将一本相册放在墓前,突然笑道:“爸,我来看你了。你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我们对吗?你看,这是我们小时候一起拍的照,我给你整理成相册了,有的时候看不到星星,你想念我们的时候,可以看这些照片。”说着,声音便颤抖起来,不知不觉的,一滴清泪戛然滑下。
王俊凯转过头不忍心看,双眼紧紧闭着,眉头紧蹙。
安米有些难忍,轻轻道:“姐,你别这样……”
安木没听她的话,抹了抹眼泪,看见安米难受的样子,抱住她,耳语:“没事,有我这个姐呢,你怕啥?”随后勉强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心灵有些慰藉,随后便拉着王俊凯走了。
安木重整旗鼓,改头换面。王俊凯父亲派人去安木公司管理,却都没元老级人物的高管给挡了回去,说要继承人来管理,不需要这些外人。
无法,安米如今闷闷不乐,而且面对择校这件事情,她的事情多到了一定程度,正在焦头烂额之时。现在,只能靠自己,这个公司员工没什么印象的大小姐来管理了。
所有上级,元老级,都坐在偌大的会议厅,等待着安木来接手公司。
几个比较年轻地员工私自谈论:“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小女孩,还想管理这么一个大集团大公司?真是添麻烦!”几个年长的上级听到了,狠狠地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几人也就此闭嘴。
随后,安木推门而至,虽有未退去的青涩,可又像是经过多少年的历练般,成熟了许多,明眸中透出坚毅,身姿端正,气场在那儿,没人敢嚼口舌了。
所有人纷纷站了起来,安木占领头座,沉了沉嗓子,声音敞亮:“想必各位在座的……必定对我有偏见,说我太年轻,能干点什么?不错,我是什么都不会,”这几句话把在座的朋友们给惊住了,只听安木继续道:“可我就是仗着我的年轻,我要狠狠地大干一场!就是因为年轻,我又更多的学习时间。能把事情干得更好。如今安氏集团没有人能领导公司发展,乱成一锅粥,王家派来的人你们又不服从,我只能出马,所以,我这个年轻地小辈如今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也是你们逼的。”
这话一结束,全场寂静,那几个年轻人神色满是愧疚。安木下发了几张纸,开口道:“如今集团群龙无首。我怎么样能进入公司,全凭这张纸,如果你们认同我接受公司,请画一个圆,如果不认同,就打差,如果我管理的话,这公司或许有救,如果你们不同意我,我继续轻轻松松的当我的大明星,高中生。”说完全场又沉默了许久,随后开始动手画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安木将纸收了起来,看着越看越欢喜,都同意了。
“全票通过,那就请大家在这份报告上牵上自己的大名,我好叫律师盖章。”于是扔了文件夹过去,所有手续都办理完毕后,这公司,现在,就是属于她的手下。
不一会儿,集团自动配了一个助理,这学还是要上的,只不过周末忙了起来,处理各种报告,过审什么的,都是必做的事情。
重整旗鼓,从来不是她脑中的计划,而是长远的一个举动。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初洒脱冲动的她,只会怨恨的她。因为她明白,现在,没有机会再让她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