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流淌进了屋,我泡了杯茶坐下。窗外,一片繁华,红灯绿酒。
浓浓的茶香溢满了周围每一隅,记得筱珂以前和我一起去农园采茶,一起泡茶……往事像一攥沙土,随着风势的迅猛,散淡难辨了。
“你没这个能力!”筱珂恨恨地说。之后,我们形同陌路了。
昨天班里评选“三好生”,很多人投了我,当我瞟向最好的朋友筱珂时,她摇摇头。我很是气愤,怒火像已经靠近火药的导火线一般猖狂地蔓延着……
下课,我冲到她面前,瞪着她。“你没这个能力!”她说。
我跑了,头也不回,泪水夺眶而出……
茶香沁人心脾,我品了几口。想起她之后的解释换回我的漠视置之。
“对不起,也许我伤你心了,但我说的是实话。真正的朋友应该是……”
“你别掩饰了,虚伪!”我生硬地说。
后来看见她痛苦的样子了,我才发现她每一次的阵痛都是我难以割舍的心跳。好怀念以前和她促膝谈心的日子,和她品茶的欢愉……
茶温骤降,让我有些局促。我仿佛觉得我们之间的友情正如这杯茶,在我踌躇间开始降温。
抓紧时间!我不能失去筱珂!
打开门,准备冲出去,我发现她已经倚靠门口了。她会心地笑了。一笑泯千愁,我们不必多说什么了。
“屋里的茶香好诱人啊!”她的一句话扣开了我们沉闷的珈琐。
茶亦凉了,人心却暖了。
真正的朋友应该是益友和诤友,纯真的友谊是容不得亵渎的,只有在你的心灵晢时麻木的时候,它会添上几缕荒凉,凄凄地等待心灵的复苏……
说:“友情要用真诚来播种,用热情来灌溉。”没有友情的人生是苍白的,有“烂友”的人生是虚幻的,而能把握好它的尺寸在你的内心深处。
记得李白的那首《赠汪伦》吗?汪伦是一个待人热情的人,结识李白两人成了朋友。离别之际,李白触景生情、笔端流云,写下著名的诗,其中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成为千古传颂的情谊诗篇。
友谊能激发情感。
记得“伯牙鼓琴”的典故吗?伯牙擅于弹琴,琴音志在高山或流水,子期一听便心领神会地。子期死后,伯牙便不复弹琴,这种友谊境界让世人称颂不已。
友谊能改变习惯。
记得福楼拜与屠格涅夫的友情吗?工作闲暇之余仍要坐在一起聊天、高谈阔论,不亦乐乎,无不让人感到友情之可贵。
友谊能给人最熟稔的幸福。
真正的友情,是一缕明丽的春风,是山间清澈见底的小溪,是美妙音符撞击出来的不朽的乐章。
一朵花会因一只舞蝶而婀娜多姿,一湖水会因一片落叶而荡漾清波,一片草原会因一匹奔马而蓬勃生机,人生会因友情的存在而摇曳多姿。
在岁月中,丝丝缕缕的友情也许能抚平你被世人吹皱的心,给你足够的宽慰去芟灭不悦,体验最美的人生。
总之,友情其实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要去争取,要会珍惜。
常听人说,人世间最纯净的友情只存在于孩童时代。这是一句极其悲凉的话,居然有那么多人赞成,人生之孤独和艰难,可想而知。我并不赞成这句话。孩童时代的友情只是愉快的嘻戏,成年人靠着回忆追加给它的东西很不真实。友情的真正意义产生于成年之后,它不可能在尚未获得意义之时便抵达最佳状态。
其实,很多人都是在某次友情感受的突变中,猛然发现自己长大的。仿佛是哪一天的中午或傍晚,一位要好同学遇到的困难使你感到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慢脚步忧思起来,开始懂得人生的重量。就在这一刻,你突然长大。
我的突变发生在十岁。从家乡到上海考中学,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心中只有乡间的小友,但已经找不到他们了。有一天,百无聊赖地到一个小书摊看连环画,正巧看到这一本。全身像被一种奇怪的法术罩住,一遍遍地重翻着,直到黄昏时分,管书摊的老大爷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说他要回家吃饭了,我才把书合拢,恭恭敬敬放在他手里。
那本连环画的题目是:《俞伯牙和钟子期》。
纯粹的成人故事,却把艰深提升为单纯,能让我全然领悟。它分明是在说,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总会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孤舟单骑,只想与高山流水对晤。走得远了,也许会遇到一个人,像樵夫,像隐士,像路人,出现在你与高山流水之间,短短几句话,使你大惊失色,引为终生莫逆。但是,天道容不下如此至善至美,你注定会失去他,同时也就失去了你的大半生命。
故事是由音乐来接引的,接引出万里孤独,接引出千古知音,接引出七弦琴的断弦碎片。一个无言的起点,指向一个无言的结局,这便是友情。人们无法用其他词汇来表述它的高远和珍罕,只能留住“高山流水”四个字,成为中国文化中强烈而飘渺的共同期待。
那天我当然还不知道这个故事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只知道昨天的小友都已黯然失色,没有一个算得上“知音”。我还没有弹拨出像样的声音,何来知音?如果是知音,怎么可能舍却苍茫云水间的苦苦寻找,正巧降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班级?这些疑问,使我第一次认真地抬起头来,迷惑地注视街道和人群。
差不多整整注视了四十年,已经到了满目霜叶的年岁。如果有人问我:“你找到了吗?”我的回答有点艰难。也许只能说,我的七弦琴还没有摔碎。
我想,艰难的远不止我。近年来参加了几位前辈的追悼会,注意到一个细节:悬挂在灵堂中间的挽联常常笔涉高山流水,但我知道,死者对于挽联撰写者的感觉并非如此。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死者失去辩驳能力仅仅几天之后,在他唯一的人生总结仪式里,这一友情话语乌黑鲜亮,强硬得无法修正,让一切参加仪式的人都低头领受。
当七弦琴已经不可能再弹响的时候,钟子期来了,而且不止一位。或者是,热热闹闹的俞伯牙们全都哭泣在墓前,那哭声便成了“高山流水”。
没有恶意,只是错位。但恶意是可以颠覆的,错位却不能,因此错位更让人悲哀。在人生的诸多荒诞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友情的错位。
童年的梦是一条五彩的河,童年的梦是一道七色的路。童年的梦是一座闪亮的桥,童年的梦是一个美妙的世界。童年就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像一串五光十色的珍珠,使人回忆,使人留恋。童年里的许多时光,像流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但那有趣的往事,却让人永远也忘不了。
童年是一条金色的小船,装满了玩具,装满了欢乐;童年是一串晶莹的风铃,风儿一吹,发出清脆锐耳的响声;童年是一篮记忆的鲜花,那一桩桩快乐的事儿,便是一片片永不枯萎的花瓣。现在我愿意摘下一片,作为
这充满幼稚和欢乐的童年,多么美好,多么令人留恋!
童年的梦是在草地上追逐春的脚步;童年的梦是在蓝天白云下呼唤和平鸽的声音;童年的梦是盼望登月看望嫦娥姐姐的那种期望。
童年的我偶然与雪邂逅了。四岁的一天,我坐在窗口瞧那外面飘飘扬扬下着什么。外婆告诉我,那是雪。我急急忙忙往外跑,只见漫天飘舞的雪花成片的往下飘落,往我脚下的土地扑去。六片花瓣玲珑剔透,美丽极了。倏地,几片雪花调皮的钻进我的脖领,一阵寒意袭来,噢!多凉爽呀!我抬起头来,直到小小的脸儿被雪沁的冰凉。我伸出在兜里暖暖的手,雪花便飘然融入这片热情之中。那时我想,要是我是一片小雪花就好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变成了一朵小雪花。或许是因为那雪花的梦,我更加喜欢雪花了。
每当下雪时,我便沉浸在它那纯洁的世界里,流连忘返,或许也是因为我想要将那雪花的梦境继续下去吧。第二天,我再去看那满地的雪,却发现,它们都不见了,被推雪机铲走了。童年的梦是断了线的风筝,飞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童年的梦是心头沾满泪水又甜蜜的回忆;童年的梦是再也寻不回的丝丝遗憾和那天真的憧憬。
轻失的花期,飘零的雨季,被掩盖的是冲动与希冀,还是不堪撩起的回忆……青春匆匆忙忙滑去,仿佛还未盛开便掩入土地;三年的四季,伴随课本一页页翻去,那熟悉的二次函数,解不开人心的迷……茫茫人海中,本都是偶然,或许是神的差意,派我遇上你,擦肩而过,却没能忘记;何时有希冀,何时在一起,何时分离,何时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