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咋滴啊!”小凯无奈的撇撇嘴,这丫头想要干嘛!自己不就逗逗她嘛!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那你放开我!”初夏不相信的看着小凯说。
“好啊,我放开你。”小凯无所谓的说,默默补充了几句,“你脚不好,待会儿摔了自己负责!”
“啊?”反应向来慢半拍的初夏蒙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脚还不行呢!?
“别啊!”初夏害怕的叫了一声,然而小凯已经松开了手,初夏害怕的叫了一声:“啊……”
可是,在初夏掉下去没多久的时候,小凯又抱住了初夏,邪邪的说:“怎么样,还松不松手?”
“不!不松了!”初夏后怕的说了一句。
生怕小凯又一次把她松开,再一次摔个狗啃泥!她才不要呢!不要!不要!不要!
“怎么,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松手啊?”小凯调侃的说。
“等我脚好了。”初夏心有余地的道。
“这么短时间啊!不够!”小凯不满的说。
“那你打算要多久啊?”初夏疑惑极了,难道王俊凯打算让她一直瘸着?
“最少一辈子!”小凯信誓旦旦的说。
“好……”初夏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辈子,这是对她最好的承诺!有的时候,表达自己的爱,不一定是“我爱你!”这三个字,而是“一辈子……”一辈子,已经承诺了所有,“爱”是会变质的,久了也就倦了,累了!而“一辈子”却包含着两个人的一生!一生一世。
“三生三世,我都愿意!”初夏感动的说。
“嗯,我们约定好,三生三世都在一起,三生三世我都不会放手!不会离你而去!”小凯笑了,他给了初夏最暖的话,给了初夏最缺失的安全感,给了初夏一段,完美的,承诺……
小凯情不自禁的在初夏的脸上啄了一下,说:“我背你回去。”
“嗯。”初夏点点头,小心翼翼走到小凯的背后,趴在小凯的肩上。
小凯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背起初夏,朝女生宿舍走去。
初夏勾着小凯的脖子,安心的靠在小凯温暖而又踏实的背上面。
小凯感觉到了背上人的动作,嘴角幅度又大了一点。
王俊凯,如果我们真的能够三生三世在一起,那就好了……这次,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不为别的,没有目的,我是真的……真的,爱上你了!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该怎么去选择!!我该怎么办……如果选择了你,又如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爱你!——初夏
初夏想着想着,泪水,就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划过脸颊和鼻子,一滴一滴掉落在小凯白色的T恤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小凯宽厚的肩膀。
小凯不禁笑了笑,继续背着初夏向女生宿舍走。
云初夏,我王俊凯,许你,三生三世,不离不弃,不忘初心!不管你失忆前是若离还是紫沫,不管你为什么会失忆,不管你的容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管你为什么又会和我相遇,但这一切的一切,就足以说明,我们两个,很有缘分,连老天都不愿意分散我们!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就,不管你是谁,我王俊凯都许你,三生三世,不离不弃!——小凯
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小凯已经满头大汗了。
学校很大,围着边走一起,慢慢散步,基本上可以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
“初夏?初夏?”小凯站在楼下,背着初夏,轻声呼唤到。
可是不知何时,初夏,睡着了……
“哼……小傻瓜,每天这么累,还强颜欢笑的。”小凯有些心疼的说。
初夏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不想表现出她的辛苦,而是,她怕爱她,关心她的人为自己担心!
“明明知道金融系很累,还选,真是个小傻瓜!”小凯宠溺的笑了笑,接下来又犯难了,该怎么送初夏会宿舍呢?他……他可是个大男生啊!
小凯小心的将初夏放下,靠在自己肩上,环着初夏,拿出手机给许婷打电话。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的是拨打中的声音,许久,“您拨的电话暂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小凯无语极了,挂了电话。
只能送她上去了!——小凯
小凯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背起初夏,艰难的上楼梯,好吧,也不算艰难,只能说是行动不方便。
许婷为什么没有接电话?许婷为什么没有接电话?许婷为什么,没有接电话??
原因很简单,她在洗澡!而且,洗完出来后,还遇到了……不明物体!
“好久不见啊!许婷。”神秘人坐在许婷的床上,看着穿好衣服出来的许婷。
“你……你怎么在这里!”许婷瞪大了眼睛。神秘人已经很久没有来找她打探初夏的消息了。许婷以为神秘人已经放弃这个计划了,但这一切,都是许婷自己给自己的心里解释!她明明就知道,不可能!以神秘人的性格,要他放弃,根本不可能!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呢?”神秘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个被子,到了一点水开始喝。
“你想怎么样。”许婷很紧张,但是却又不得不装成淡定的样子说。
“我没有想怎么样,我今天来,只是想见见云初夏。”神秘人的话刚刚落音,敲门声,便响了起来:“砰砰砰……许婷开下门!”
是小凯的声音!
许婷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凯会上来!怎么办!?宿舍里根本没有可以逃出去的窗户,该不会……该不会神秘人和小凯初夏撞个正着吧!那……那可怎么解释!!
神秘人显然也有些惊讶,但也很快恢复了淡定,他和许婷一样,认出来了敲门的人是王俊凯!
“你……你快躲起来!”许婷慌张的说。
“躲?为什么要躲?”神秘人反问到,不过,这回,他没有和许婷较量,而是来到床边,蹲下,观察着屋子和门口的一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