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顾北昀的时候,是他抱着一个礼盒进来。
我立即站起来冲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即近哀求道:“你终于来了,快让你爸放我走吧!”
我迟迟没有现身,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的怎么天翻地覆了!
然而,顾北昀今天,很不对劲!
他淡淡的拂开我的手,将他手里的大礼盒放在床上,打开。
里面,放的是那件我试穿过的婚纱……
我瞬间感觉心头一凉……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更让我心凉。
“王源现在已经完了,你就别想着再帮他了。”
震惊……久久难以回神!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抬眼看他:“你,你发了那篇帖子!”
这无疑是最傻的问题,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更加心碎。
“是。”
他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我有时候觉得顾北昀这个人已经被老陆训练到冰冷的没有感情!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会毁了他的你知不知道!”直到最后的话,完全是被我咆哮的吼出来。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漠的转过身:“婚纱给你拿来了,婚礼依旧。”
婚礼依旧?
“我不会嫁给你的!顾北昀你别做梦了!”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以前那个对我唯命是从的顾北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人心的变动,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
“由不得你。”他转身对我说出这句话,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顾北昀,其实,就在刚刚,你还没有进来之前,我真的有考虑过听你爸爸的话,和你如期完婚,然后就这样过一辈子。”
“但是前提条件是保护王源是吗?”他的语气轻讽,但确确实实说出了我心中所想。
“是。”我不怕承认。
他望着窗外的远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早早,没有会像你一样傻。”
我傻?
我承认我是傻,我傻到家了才会相信顾北昀会帮我保护王源!
“嫁给我,真的让你那么为难吗?”他像是问我,又好似问他自己。
此刻处于大脑失控中的我当然注意不到他这一点点异样,说着心口不一最伤人的话语:“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恶心!”
其实,即使顾北昀代替我做了伤害王源的事情,我还是不讨厌他。
因为,他是我童年岁月里对我唯命是从的顾北昀。
他是在我遇到小哥哥之前的守护神。
我现在只是生气,是愤怒,我其实一点也不讨厌顾北昀。
有时候,人总是会被假象轻易蒙蔽。
我说不清顾北昀那天看我的眼神是有多么受伤,他只留下了一句:“那我就不招你恶心了。”
便转身离去。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伤害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男生。
宁硕经常会来陪我,我也从宁硕的口中知道了一点王源的近况。
那篇帖子是以我的名义发出去的,王源没有反驳,倒让让许许多多有心人钻了空子。
王源约pao的话题已经持续在微博热搜榜一个礼拜了,再加上王源不解释的态度,让许许多多粉丝认为他这是默认了。
各种各样的唾骂不亚于耳,原本高达千万的粉丝一夜间大部分都通通脱粉。
所以,王源现在的处境可以用四面楚歌来形容。
我听着宁硕告诉我这些很是焦急,可是没有办法帮他。
我现在自己都处于软禁中,我又怎么去帮助王源呢?
顾北昀似乎是真的生气了,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我开始恨自己的冲动。
我了解顾北昀,他并不是无情的人,他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冷血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我如今的状况,也只能从顾北昀下手,他爸爸是绝对不会对我的那些小花招感冒的。
虽然我知道我只要耐心等下去,顾北昀肯定是会出现的,但是我等得起,王源等不起。
事情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已经过了最好的澄清阶段,再拖下去只会对王源越来越不利。
伸手抚摸上窗台,看来,只能放手一搏了……
我脱下鞋,摇摇晃晃的坐上那宽度不足五厘米的窗檐。
这里虽然是二楼,可是私家别墅的二楼比平常二楼不知道高了多少。
下面是从大门口入一楼的大道,完全没有一点障碍物。
目测着这高度,如果真的跳下去,要么就是废腿,要么就是残废。
可是我并不怕。
能为王源做一点事情,我真的觉得勇气十足。
王源,原来你是魔力的来源,懦弱都不见。
“陆小姐!”
“陆小姐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不要想不开啊!”
这里的保镖还真机敏,我才坐上去不到一分钟就被发现了。
“陆小姐!陆小姐,冷静,冷静!你有什么要求都先说出来,我已经通知老爷过来了,你们待会慢慢详谈,现在先下去好不好?”
通知了顾老爷?
他会吃我这一套?
我立即摇头,对他们说道:“告诉顾北昀,他如果执意强行留下我,那么,我就可以保证他下个月娶的是一具尸体!”
“陆小姐冷静!三思!我们这就去通知少爷!”
下面那群保镖估计都吓傻了。
也不怪他们吓傻,如果我真的跳下去了,顾北昀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二个就是顾北昀老爸了,他那么看重他的儿子,这群保镖不死估计也得掉层皮。
然而,我的这种想法只持续了一分钟。
“你要跳就跳!都给我站住,看你们谁敢通知少爷!”
苍老而又刚劲的声音,除了顾北昀爸爸还有谁?
“老爷……少爷他吩咐了……”一位保镖弱弱的想解释什么,却被顾老爷一瞪,瞬间退了下来。
“陆宁雅,你要是敢跳就赶紧跳,你这招可能威胁北昀有用,威胁我,你还嫩了一点!”
顾平抬起头看着我,虽然和是仰视,但是他的气场和眼底的精光让我忍不住心虚。
我心里已经开始害怕的打退堂鼓,但是表面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模样。
我不能退缩,也没有退缩的余地。
这次如果我退缩了了,下一次想摆脱这父子两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