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宁硕首儿摊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首儿了。
我彻底的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了,住到了王源在北京的一套公寓里。
这几日,我和王源完全是处于同居状态。
其实在现在这个社会来说,男女朋友发生关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再说了,我们要结婚了,迟早都会住在一起的。
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
看着日子一天一天逼近,婚期在即,王源陪我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我不是太粘他的人,但是我也是害怕孤独的人。
我知道他在忙,我知道他这个年龄应当是以事业为主。
刚刚打电话过去,我问他中文能不能陪我吃饭。
他的声音仓促中略带着歉意:“对不起啊宁雅,中午我要和一一去看录音棚设备,没办法陪你吃饭了。”
“没关系,我中午叫妖精陪我吧。”
我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说没关系。
我真的很想像以前不顾一切任性的模样:“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陪我吃饭!”
但是现在,我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不是那样的陆宁雅了,王源他忙,都能理解。
所以当我中见到陈妖妖一个劲和她诉苦的时候,她直接是拍案而起!
“走,找王源去!这个渣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老娘这辈子最看不惯渣男了!”
我拉住比我还激动的她微微苦笑着摇头:“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很忙。”
他和我说过,他既然把林一一挖过来了就必须要对她负责,他要把林一一打造成全能型艺人,现在林一一正处于转型期,他必须事事严厉监督,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多艺人,他非挖林一一不可,他说。
“我小时候答应过她一个愿望,只要说,我就一定会帮她实现。后来,她说她想当影后。”
所以,他不惜背上挖自家公司墙角的骂名,也要**林一一。
我说不出王源对林一一的感情,我可以确定他不喜欢她,但是,我却不能确定在他心底,到底是我重要还是林一一重要。
陈妖妖愤愤的坐下,对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教:“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软弱的,男人是你自己的,你不看着,指望谁帮你盯着?而且还是王源这种五星渣男!”
“妖精!”我略带严厉的打断她:“他不是渣男,我不许你这么评价他。”
他只是太过心软,太过重情义。
王源的为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
“你看看—”她单手僚起我的头发,“他睡了你,对你负责了吗?”
我一把拍下她的爪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负责不负责的。而且他说过会娶我的。”
“我天!”她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傻妹妹,这年头一个男人能上一秒和你在床上柔情蜜意,下一秒就破另一个女人的处,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王源公开了你,就一定会和你走到最后吧?你真的是被顾北昀保护的太好,完全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残酷。”
“不可否认你说的这种男人确实存在,但是王源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我对王源太相信,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渣男,他也绝对不会是。
“那我问你,你们这个月要结婚了,他带你去挑过戒指?陪你去照过婚纱照?和你一起商讨过婚礼细节?与你一起筹备过喜帖喜饼礼服场地?”
陈妖妖这一大串话说的太过犀利,导致,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结婚,是要准备这么多东西的吗?
可是,为什么王源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起过呢?
我不奢求什么轰动世界,轰动亚洲的婚礼。
但是代表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戒指都没有,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我最后还是下意识的替他辩解:“他忙,兴许是没时间准备。”
“傻姑娘哟,一个男人连结婚这种终身大事都是忙的,你还嫁给他干嘛?”
我……
太过犀利的言辞,让我瞬间语塞。
虽然陈妖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只说:“他说过的,他还欠我一场求婚,没准是准备制造惊喜。”
其实,我宁愿相信他是忙的自己都忘了结婚该准备什么,也不会相信他是为了给我制造惊喜。
我坚定的神色和坚定的语气让陈妖妖想继续说也说不下去了。
……
吃过午饭之后,我觉得有些无聊。
既然王源没有时间陪我,那我去他办公室陪他也可以吧?
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又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呢?
我打车去了王源办公室,不过,还没有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碰到了王源。
他和林一一正说说笑笑的从他工作室门口走出来,林一一戴上口罩墨镜,王源从停车场开出他自己的车,然后非常绅士的替林一一打开车门。
我不知道怎么,并不想冲上去打断他们,而是继续坐回出租车里对司机说:“追上前面那辆车。”
我不想跟踪王源,我也不想自己找罪受。
可能是陈妖妖中午的那番话在我心里或多或少的确实是起到了威慑的作用。
王源,对不起。
我不应该不相信你,可是我此刻只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想让自己安心,我也想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不让自己疑神疑鬼。
“姑娘喜欢王源啊?这小伙子长得是不错,不过我怎么听说他要结婚了啊?”
王源现在已经是当红明星巨星,出租车司机认识他我不吃惊。
若是搁在以前,我肯定是会兴致勃勃的和他聊两句,但是现在焦虑的我,实在是没心思。
只好随口应付:“嗯。”
但是这司机师傅好像没完没了一样,完全没有听出来我的敷衍之意,开始妥妥的尬聊。
“他未婚妻好像是圈外人啊,王源到也是一个奇怪的的人,你说娱乐圈美女如云,怎么就偏偏找了一个圈外的?”
“圈外没什么不好的。”
可能我就是当事人的原因,我的态度有些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