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如果真爱是一场华丽的冒险,那么,这场再华丽的冒险,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今天,是对你,对我,对过去,彻底的终结。
我含着泪,将他曾经的点点滴滴回想过之后,即将准备彻底放手。
也许,三朵康乃馨的花语你以后会告诉无数个人,只是,我却会永远记得,是个那个叫王源的男孩,教会我如何去爱一个人。
我转身下台,我本不想让他看到我落泪的样子。
我希望他记忆中的那个陆宁雅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不拘一格的陆宁雅。
那个,从来没有被他改变。那个,没有被感情所羁绊的陆宁雅。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下台,就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给拥入了一个带着薄荷清新的怀抱。
这是王源独有的味道,谁都学不来。
我记得我曾经在超市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货架一个一个瓶子的拧开去寻找这个味道。
没有一种是能与我记忆重叠的薄荷香。
“天哪,王源在干什么!”
“源源,你注意点,你的新娘还在你身后呢!”
……
各大媒体的记者都抓住这个机会使劲拍照,王源居然在婚礼上抱住了一个不是他新娘的女生,这完全是轰动娱乐圈的大新闻!
“你干什么!”我在他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
他即使对我没有彻底放下也不能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啊!
林一一的爸爸有些看不下去了,立即站出来走到王源身边。
“即使旧友重逢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王源今天可是你和一一的婚礼啊。”
林一一的爸爸不着痕迹的想要拉开王源抱着我的胳膊,嘴上说着冠冕堂皇话提醒着王源。
王源并没有收敛,而是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上,我能听见他一字一句从心而发:“林叔叔,她不是我的旧友,她才是今天这场婚礼的女主角。”
……
等等……
王源他说什么?
我感觉我身上瞬间凝固了起来,只是几秒钟后又立即沸腾了起来!
“王源你什么意思!”
很显然,林一一爸爸对王源这句话和我是一样的难以置信。
“我的意思您还不清楚?没关系,不清楚我再重复一次。”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的举到林一一爸爸眼前,又在所有记者面前晃了晃,在看到众人嘴里惊讶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时候微扬嘴角道:“从筹备今天这场婚礼的时候,我心里认定的新娘就是她陆宁雅,而不是林一一!”
……
台下众人唏嘘,我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空洞,只沉浸在王源的那句:从筹备今天这场婚礼的时候,我心里认定的新娘就是她陆宁雅,而不是林一一。
他说,他认定的新娘是我……
“王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把我当什么?”
沉寂了很久的林一一终于忍不住了!
她提着婚纱站到我和王源对面,眼神凌厉的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我有些害怕,忍不住往王源怀里又缩了缩。
王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害怕,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脊背安抚着我,眼神冰冷的看着林一一。
林一一并不顾及王源冰冷的眼神,继续道:“王源,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会娶我!”
王源扯着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眼神依旧冰冷:“那不是答应你的,那是我答应小尾巴的。而你,应该清楚,小尾巴是不是你!”
我看见林一一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心虚和害怕。
不过只是几秒种她就恢复镇定:“不是我还有谁?南湖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你还质疑我的身份?”
王源从贴近胸口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上面是一个极其朴素的坠子,坠子上面刻了一个及其花哨的W。
我之所以能认出那是W也是脑海里的直觉,反应过来以后,王源已经将链子戴到了我的颈脖上,初春的季节,寒风轻轻的刮过我的脸庞,可是脖子上的链子,却有着滚烫的温度。
那是,王源心跳的温度……
“这算是,物归原主了。”
他的声音和他呼吸一样暖暖的,在我耳边轻轻的低吟。
我本以为他这不大的声音应该只有我能听到,可是……林一一那震惊的表情,应该也是听到了。
他搂着我直接走到了台中央,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我有些不解他这么做寓意何为,可是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瞬间恍然大悟。
他是要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说句煞风景的,我并不是很在乎他说什么,我原本以为我在他的婚礼呆不了多久的,所以就随便穿了衬衣和一个简单的外套,在这露天坝子里呆久了,感觉有点凉飕飕的,最最关键的是,我为了给王源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特地穿了一双恨天高,我以前没有穿过恨天高,怀孕之后连高跟鞋都没穿过了,这是我生完小太阳的高跟鞋“首秀”!
天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又受着怎样的煎熬啊!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发生在我身上,最真实的故事。”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即咬紧牙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怎么也不能把这么怂逼的样子给王源看见吧?
他将我从头打量到脚,眉头有些不悦的皱了皱。
我的内心os是:有话快说吧,我现在很累啊……
他最后招了招手,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他不知道跟服务员说了什么,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提了一把椅子上来,还有……一双毛绒拖鞋?
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毛绒拖鞋,将我一把按在椅子上,动手脱我的高跟鞋。
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脱我的鞋呢,我下意识的想闪躲,他手掌一把握住我的脚踝,让我再也不好意思动弹。
他就这样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给我穿上拖鞋,然后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才站起来捏住话筒微微抱歉:“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