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走神的时候,纪幼岚伸手在他的脸上放了一下冰袋,瞬间让千玺回神。
纪幼岚微微狭长的眸子,带着审视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千玺伸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
“我发现你现在什么时候都能走神。我刚刚问你,你这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纪幼岚伸手扯了扯千玺的鼻尖,他皮肤上温热的触感与她有些冰凉的指尖贴在一起,有一种很舒心的感觉。
千玺将下巴垫在纪幼岚的肩膀上摇了摇头,“那边没有反应。雷亚那边我是真的很失望啊!”
纪幼岚扳正了千玺的脸,认真的看了一下,看着他只是意料之中的有些失落,倒是没有多么的伤心。
“没事的。雷亚不帮你,我帮你就好了。最近我心情正好不爽,找个渣渣来虐一虐也是可以的。”
千玺耸了耸肩,笑道:“这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的。毕竟这种事情我自己出面就好……”
“这种女人,没有下限的。你太过于温柔了,有些时候手段该粗暴狠厉一点是必要的。不信,你看着,你现在要是在微博上发一条,你和她没关系的声明。我敢保证今天晚上十二点你的评论区就会被刷爆,而且她马上还能罗列出一大堆你和她有‘亲密’关系的证据来。”
纪幼岚说的笃定,易烊千玺虽然有些怀疑,但是看着纪幼岚又不像说谎的样子,有些迟疑。
“那我现在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会让人觉得我底气不足,心虚。”
纪幼岚露齿一笑,“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因为我都做了。等着吧。半个小时以后你再看微博,还有论坛,我保证你会大吃一惊。”
千玺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纪幼岚嘴角谐谑的笑意,直觉她可能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纪幼岚摇了摇头,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随后便是看着易烊千玺趴在沙发上,盯着电脑的屏幕。
“你现在等着多浪费时间,半个小时后就有消息了。”
纪幼岚靠在桌子边很是淡定的说着,易烊千玺很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可是你告诉我了一点点开头,又不告诉我后面的事情。就这样吊着我自然想知道后续。你这样的人太可恶了有没有?”
纪幼岚右腿放在沙发上,凑近了千玺,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喜欢看别人着急的样子。但是我更喜欢看对手张皇无措,还有痛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这两种感觉都是极好,极痛快的。”
“恶趣味。”
易烊千玺伸手捏了捏纪幼岚的鼻尖,动作像是做了千万次般的熟稔。他心头却是因为纪幼岚维护的举动变得很温暖,在娱乐圈待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不为任何的利益,坚定的维护他。
这种心情,他很久都没有拥有过了。
其实没有等到半个小时,王源就很兴奋的打电话来跟千玺分享此刻的心情,易烊千玺伸手刷着电脑上的网页,一边接着王源的电话。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高月孩子父亲的消息,但是孩子的父亲不是易烊千玺,而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职员。千玺奇怪的看了纪幼岚一眼,后者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手里还剥着橘子,面上一派悠闲淡定。
千玺关了手机之后,坐直了身体看着依旧很淡定的纪幼岚,伸手扳正了她的身体,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件事是你做的?”
纪幼岚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谁还会那么好心的不计报酬的维护你?嗯哼?”
纪幼岚说的很傲娇,千玺嘴角抽了一下,他浓眉星眸带着细碎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鬓发。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做到的?高月既然当初敢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就一定是计划好了后面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打高月一个措手不及的?”
纪幼岚挑了挑眉,笑道:“商战,诡道也。”
“说人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分钱钞一分货。若有说谎负心时,难免天灾与人祸。这个道理总该懂吧?”
纪幼岚对着易烊千玺眨了眨眼睛。
千玺有些无奈,纪幼岚的学识实在是太深了,就连这么点小事,她都能找出《义侠记·萌奸》的根据来,要不是他恰好看过这么一句话,还真不知道后面还有那么一大串。
千玺叹了口气,“跟你说话真累,纪学霸我是个艺术生,你饶了我吧!”
纪幼岚深深的叹了口气,趴在沙发上笑道:“千玺同学,你的水平近来下降了不少。你想想啊,高月肚子里的种肯定不是你的,对吧?”
“肯定的。我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她。”
“我知道。那么她既然敢堂而皇之的说怀孕,还能拿出怀孕的化验单来,怀孕的时肯定是不会造假的。那么问题就在孩子父亲的身上了。所以事情一出的时候,我就让人先去查高月化验单上怀孕几个月了,而刚好不巧的是她怀孕真正一个月二十多天。那个时候我记得你那一周都和王源还有王俊凯在站台,还有赶商业通告,但是这样的证据肯定是不够,最直接的就是找出孩子的父亲。我也让人查了那段时间高月出入的夜店都是同一家,而且和她打交道也就那么几个,那些人都是见钱眼开的,随便使点钱,一二三四五全部都炸出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易烊千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这样做不是助长他们的恶习吗?”
纪幼岚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千玺的脸,“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恶人,哪来的好人?恶人再说他们也只是一些无赖流氓而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们既然掌握着消息自然是会对你狮子大开口,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千玺皱着的眉头,伸手捏住了纪幼岚的手指。
“那是你们没有用对方法。知道真相的不会只有一个人,在这件事的背后,其他人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一些,只要拿出一部分钱来,就会有人先动,一个人动了,其他人也就按不住了。所以花不了多少,而且有总比没有好。拿了我的,加上之前他们有的拿到的封口费,也就是两份总比一份好。这个账他们都算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