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走后,后花园便只剩我一个人。
我还在琢磨王俊凯刚才说过的话。
沐听雪,沐听雨。就是这对孪生姐妹的名字吧。但是我有点疑惑,哪个是姐姐的名字?哪个是妹妹的名字?
“娘娘,天快黑了,回宫吧。”芷兰在远处望着我,见我站了整整一天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便上前提醒我。
不知不觉,我竟站了一整天,肚子也早就饿了。
跟芷兰回到玉洁宫,看见桌上已摆好了丰盛的佳肴。
“皇上喜欢吃什么?”我扫了眼这一桌菜。
芷兰半蹲下,小心翼翼地回道:“皇上……喜欢娘娘亲自做的菜。”
亲自做的菜?他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
“去厨房。”那我就亲自做给他吃好了。到时候在菜里下点泻药,看他不得拉一整天的肚子。想想都很解恨。
不过,重要的是,这种事也只能想想罢了……
王源既然说他每天晚上都来,那我就做点好吃的东西,抓住他的胃,这样他以后就只吃我做的东西,想杀我都得考虑一番。
古代的厨房还真是难以驾驭,生火这种重活果然不适合我。
在厨房折腾了半天,才做出两道菜。
做菜耗时太长,眼见王源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来了。我便放弃做菜。
改做甜点。
又是一阵折腾,最后做了三道甜点,蛋糕、冻奶和冰酪。
端坐在桌前,等着王源的到来。
果然,王源今晚真来了。宫女们全部退下,而我则淡定地吃着菜。
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他今晚会怎么折磨我。
王源紧紧盯着我,一句话也不曾开口。
被他看着怪不自在的,我端起桌上一杯米酒,酒水送入口中,压压惊。
“皇上是等着饭凉了再吃吗?”我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坐下,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手里的杯子突然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几声噪音,很快便停下。
随之而然,空气也像是凝固一般,没了声响,只剩下王源眼眸里的火光在燃燃而烧。
“你这是在勾引朕?”王源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我蹙起眉不说话。
“朕后宫那么多女人,哪个女人的身体没见过?”他一把拽起我,将我抱坐在他的身上,随之他抬手一扯,便撕碎了我的衣衫。
纱裙落地,我的身体又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糙的大掌,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l
“唔额……”我紧紧蹙着眉,痛得忍不住叫出声,下一秒又紧咬唇瓣,保持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就是不挣扎,就是要挑起他的怒火。看着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很有快感。
“为什么每次都不肯开口?你这是在挑战朕的忍耐度?”
王源随手蘸了点桌上放着的蛋糕上的奶油,伸手往我的嘴里塞进去。
奶油入口,甜丝丝的,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咽下,王源便吻住我的唇,火热的舌猛地闯入我的口中。
他将奶油掠夺走,接着又用舌头递送给我,反反复复,奶油在我们口中传递的过程中,渐渐减少,直至没有。
传递奶油的过程中,我们的口水也在不断交换……
“听雨……”王源吻得十分投入。
……
奶油是很简单做的,仅需要蛋清和牛奶搅拌再加点糖。在古代,鸡应该有吧?母牛母羊应该有吧?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有奶油了,只是很少有人会做,吃的人也很少
……
我双手抓紧王源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以致减缓我身体传来的燥热难耐。
“王源……”我卖力地回应着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令我念念不忘的王源。
眼泪,不断落下。湿润了我们的脸,滑入我们的口中,苦涩的泪,尽是痛苦的思念。
如果我了解他的话,我才能知道,此时此刻的我们,是多么的同病相怜。
他爱的沐听雨不在了,我代替的只是跟沐听雨长得一模一样的沐听雪。
而我爱的王源也不在这里,我热情回应的人,只是跟王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我们爱的都不是彼此。
何苦呢,只会更痛而已。
这个缠/绵许久的吻,倾泻的,是我们内心无数的痛苦。只是我们掩藏得够好,不想让对方知道。
为了掩饰自己,才会如此互相折磨彼此。
如此可笑的两个人。
王源抬起头,皱眉凝视我的脸,我只是垂着眼眸,双眼无神地望着他的胸口处。
因为热吻而急促呼吸着,彼此吹动了对方的发,随着呼吸,起舞。
“你还在怪朕吗?”
我缓缓抬高眼皮,对上他的眼睛,看见的,是一对燃着火焰的眼。
而他此刻,看见的,是波澜不惊的眼神。
看来,我比他隐藏得更好,同时,也是更令人抓狂。
“……”
“你姐姐已经死了,朕也早就说过了,害她死的人,不是朕。”
听着他这些话,我身体里居然有个很奇怪的东西在叫嚣。心,痛到麻木。
“你也说姐姐已经死了,可你还不是把我当成姐姐,逼来给你做皇后吗?”
说出这些话,我就惊住了,这不是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朕是在保护你……”王源坚定的眼神,让我不信都很难。
然而,我说出来的话,却是——“借口。”
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竟然如此痛苦。我捂着胸口,脑袋像要爆炸了似的。
“我们现在不也很好吗?听雪,我们何苦这般伤害彼此?把你奉献给我,我可以给你一切。”
我的头胀痛着,已经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我要王源……千玺……”我脑海里闪过的脸,不止有我念念不忘的王源,竟然还有易烊千玺。
但最后一秒,我看见的,是王源的脸……他笑着对我说,“宝贝乖,叫老公哦。”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宝贝,我想你了……”
……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洗澡盆里,我身下坐着的,是王源。
不,说确切点,是古代的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