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茫然地看向眼前这个有着小蛮腰的妖娆女人,她脸上挂着一抹不屑的笑,烈焰红唇很是符合她的气质。
不过我总觉得她好像误解了?
跟王源上床的女人不是我,她现在给我避.孕.药肯定是按照王源的意思来的,那么王源几个意思?
虽然说解释没有什么用,但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句:“你可能弄错了,不是我。”
她微微一勾唇:“你倒是挺有意思的。王源的女人千千万,每个都想说跟他有点什么,唯独你,居然想跟他撇清关系。”
我看着她精致的脸,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即使不是你,你也收着吧,毕竟这是我的任务,王源说一我可不敢说二呢。”她把避.孕.药放在干净的办公桌上,突兀的红色指甲更显得她的手指白皙修长。
临走前她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叫谢沛彧,不是坏人。”她对我邪魅一笑,然后转身走了。
虽然她看起来不太友好,但她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坏人。
总会有一些人会通过不友善的外表来掩饰自己脆弱的内心。谢沛彧也许就是这样的人。
在我沉思之际,另一个脚步声又拉回我的思绪,“夏天?你怎么……在这?”
这是……沐子!
我猛地抬头,看见她无比吃惊的眼神,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你是……哪个杨夏天?”
其实在我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通过我和杨夏天的笔记本,明白了很多事情。
另一个杨夏天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她因为误踏了两个世界的交界线,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我的影子,我受的伤全被她所承受。
可是王源爱上了她,而我又偏偏爱上了王源。
很久之前我就利用过她的身份跟王源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王源最终还是知道了我的计划,在二选一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另一个杨夏天。
而我,主动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成为那里的杨夏天。
可是因为我们逆改身份,破坏了世界交界线,我被弹回了这个世界。——我的日记到这里便结束了。
杨夏天的日记摆放在另一个桌子上,她的日记又继续补充道:“我又成了她的影子,怎么办,谁能救救我……既然我不能拥有这一切,那么,我只能毁掉她……”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会选择用写小说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杀我。而眼前的沐子也不愿意告诉我,我只能根据日记的支离片碎来拼凑原因。
沐子看我一脸疑惑的表情,她立马就看出了我是哪个杨夏天,而后便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呼,我还以为她回来了……”
看她这个语气,我就更加疑惑了,“你害怕那个杨夏天?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见我这么问,沐子又再次慌张起来,急忙摆手否决:“没有!没有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眼神飘忽不定,最后锁定在办公桌上。
看见那个避.孕.药,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个……我只是来替别人拿个东西。”
在她伸手拿药之前,我抢先把药拿了过来,今天的沐子实在是太奇怪了,让我不心生疑惑都难。
“沐子,你认识跟王源上床的女人?”我犀利的眼神投向她惊恐的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急得都快哭了,脸色惨白得吓人。
沐子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我真的有点受不了,既然她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真相?连跟王源上床的女人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失望地闭上眼,“沐子,我们根本不算是好朋友吧?”
“夏天别这样好吗,如果王源知道我告诉你的话,我会死的……”她那双好看的柳眉简直快皱成一条线了,憔悴的面孔,含泪的双眼,泛白的嘴唇,实在让我无法狠下心。
我把药递给她,却触碰到她无比冰凉的手指,我像是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怎么跟我碰到柳轻烟的感觉一模一样!
“你……”
我刚要开口,她却拿着药无比慌张地跑走了。
呵。
会死吗?
看来现实中的王源,已经不是我以前日记里所写的那样。若不是另一个杨夏天会替我受伤,恐怕王源早就把我送进了地狱。
在王源办公室里实在很无聊,我坐在桌子前,盯着王源的电脑屏幕发呆。
壁纸上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面孔,就是另一个杨夏天,她笑得灿烂而又令人心动。怪不得,王源会那么喜欢她。
可是王源,明明我跟她是同一个人啊,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呢……
鼻子顿时忍不住酸了。
不过这个时候,电脑上突然弹跳出一个QQ聊天窗口。
发消息的是,谢沛彧。
第一条:王源,你再别自欺欺人了,你爱的到底是哪个夏天,你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了。
第二条:还有你上次说要补处.女.膜的女生,年龄多大?我已经咨询了最好的医院。
……补,处.女.膜?!
我惊讶地不知该如何呼吸。王源要给谁补处.女.膜?为什么要给她补呢?世界上的处女也不是没有啊……
我还没思考多久,就被一个人从靠椅上拽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终于,我等了很久王源来了。
不过他来得不太及时,我已经看到了消息内容。但我终究没法问出口,王源的事情我管不着,若我多嘴,只会让他更加愤怒。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任我摆布的玩偶,我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你应该明白,知道的越多越不利。”
王源坐在靠椅上,眼神从我身上转移到电脑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专注地回复对方消息。
我站在一旁,委屈地流下眼泪,还不敢出声音,生怕惹他不高兴。
“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
王源顿了顿打字的手,抬眼看向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我,声音低沉:“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可是你也知道,我跟她是同一个人!我受的伤也总是由她承受!有本事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