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和褚语桐坐在保姆车上,“阿玺,你们宿舍没塌吗?家也没塌?短短一年将近两年的时间怎么恢复过来的?”
“宿舍是重新装修了一下,你难道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吗?”
褚语桐实诚地摇摇头,“没看出来,我可能就是比较久没见了,快忘记宿舍长什么样了,刚刚也没进去看。”
“因为这次地震,所以我们也搬家了,学校呢……也换地方了,就是换一些没什么损坏的空地重建,我一直在别的学校当旁听生。”
“阿玺,我想知道这次地震死了多少人。”
“很多,但是我们一家都没事。”
褚语桐头一偏,看见车窗隐隐映出自己的脸,“嗯,可是妍妍她……现在消失了,再也不会有机会……”她说到一半哽咽了。
妍妍,很感谢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到最后你还是因我而死呢……
易烊千玺握紧了褚语桐的手,“别难过。”
其实那时候发现石头倒向你那边时,我慌了,再一看,你不见了。
“嗯,尽量……”
她想起了她在人群中穿梭的情景:
掌心忽然传来一丝温度,大概是个14岁的女孩子,中文的语调有点怪:“姐姐,人多要牵手,这样才不会走丢。”
“你一个人?”
女孩点了点头,“是,我一个人。”随后,她抱歉地笑笑,“我的中文不太好,我不是中国人。”
“你说得很棒,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
“是,看易、烊、千、玺的生日。”
到家后。
褚语桐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甜甜地叫了声“阿姨”,然后给千妈来了个拥抱。
“语桐你这孩子,阿姨好久没看见你了,你去哪了呢?”
褚语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阿、阿姨,我现在肚子很饿……”
“妈,我去煮碗粥给她吧。”然后对褚语桐帅帅地勾了勾手指,“你也一起来。”
厨房。
褚语桐毫无防备地就被易烊千玺圈在墙角,他在向她发射低音炮:“煮粥有点慢呢,而且我也好饿。”
“方便面也行啊……”褚语桐下意识地回避易烊千玺的眼神。
易烊千玺用略带受伤的眼神看着褚语桐,“不行不行。”
“不然你要怎样啊?”
这个“怎样”还没出口,易烊千玺便抓着她的手,勾住她的脖子,然后吻上她的双唇,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她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
“唔……易烊千玺……”
“不要说话。”
唇依旧柔软,依旧那么令他沉醉。
易烊千玺顶开褚语桐无力的双腿,(别想歪了啊)勾住她脖子的手不安分地开始游走,褚语桐感到一丝不安,“不……可……以!”她轻咬易烊千玺的唇,示意他不能再继续乱来。
易烊千玺不舍地放开褚语桐,“嗯,饱了,果冻很好吃。”
你还那么小,哪敢吃你。
褚语桐的脸上泛起红晕,“你!”
第二天,他们俩去宿舍找苏忆,易烊千玺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苏忆正在试图把充电器的线和头接回去。
“你这小兔崽子在这干了什么!我的充电器!”易烊千玺十分心痛地看着被“分尸”的充电器。
苏忆咽了口口水,“对、对不起,它被一个重物压着了,我把它很用力地拽出来就断了……能接回去吗?”
易烊千玺嘴角抽了抽:“我昨天就该让你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