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林低语说着那句话,弄的我心情整个不好了,虽然说前面也不好,今天我出门肯定是什么有什么小鬼啊,幽魂啊,在我旁边绕来绕去,要不然今天运气这么会这么差,弄得一堆烦心事来。
虽然我不知道女帝为什么给我这个玉佩但是肯定是有用的,或者是用来要挟我的。
要挟我的可能性会大些。
毕竟夏雨林这么小心,肯定是个宝贝,而它的重要应该是在它上面的花纹,被夏雨林保护的好好的,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瞧见,玉应该是和桃夭夭的玉是同一款玉,摸上去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别怕,只要你不把它打碎,女帝就不会害你。”夏雨林轻声说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没有来得及躲开,梳的好好的辫子都被夏雨林给弄乱了,我撇了撇嘴,难道今天真的出门被小鬼附体了?
我点点头,只要不打破对吗?
护身符不就是应该保护我的吗,打破很正常的,难得是我对护身符理解错误还是真的是一个阴谋,来陷害我的?
倒是夏雨林那句话让我有些在意,她似乎看懂我在想什么,她笑着说,“别问为什么,女帝有自己的主意,你不用担心,好好保管,说不定这个玉佩有用。”
我点点头,夏雨林也没有再说了,回到了她的位置,泡了壶茶,“喝喝茶,提提神,别半途睡了就不好。”我接过夏雨林给我的茶点了点头,开始研究刚刚夏雨林给我的玉佩。
我摸索的玉佩,上面一个是刻着‘霖’这个字,想起来和女帝第一次见我时,用的名字一样,而那天王源好像是说,别再用这个名字骗人了,应该王源知道霖是谁,而这个霖的名字,曾经欺骗过王源。
上面做工精细,细小的花纹都雕刻的很好,这种雕刻的花纹的样子有些熟悉,倒像是我手腕的铃铛,我仔细的摸索的,怕遗落了些什么,雕刻的花纹在结尾处都有一个习惯性的向上翘的花纹,以前倒没有什么注意,现在想,只不过是习惯罢了。
只不过这块玉佩美中不足的说在一处有一个很小的裂缝,没有仔细摸,也摸不到,我不觉得看会比摸更好。
难道这个玉佩女帝想要用它来威胁我的,威胁我什么,马思远在她手上她还怕什么,怕我造反?
按沫小陌的话,女帝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个,或者就是为了找机会把我和马思远一起解决了,毕竟我们两是进过花谷,知道一些秘密的人,女帝没有那么好心。
我想的有些出神,要不是沫小陌叫我,我还不知道已经开始说今天晚上的计划了。
呤诗也在,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在的,沫小陌说她是帮助七宗罪的,夏雨林和白银祭司都知道,听王源对待她的语气也是知道的,沫小陌知道那魔界的欧欧兔,隋玉,小灵也是一样,几乎在场的人,除了本兮是不确定的,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经了解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发觉奇怪,反而觉得很正确。
很正常,弄得呤诗是我们一员一样,我刚刚想问沫小陌的,她却在我耳边低语道,“别问为什么。”
我有些搞不懂这些神仙了,揉了揉头,已经很晚了,今天也起的早,有些迷迷糊糊的,夏雨林递给我的茶我是喝的,但是却还是提不了神来,我不是神仙,也没有可以一天一夜不睡觉的本领,要不是沫小陌在旁边掐我手臂,我恐怕是真的要睡过去。
“小灵是和桃夭夭在西部看守的,以防贪婪逃跑,”夏雨林平淡的说着,翻阅着刚刚王先生拿出来的地图,王先生画画的很好看,学校里的学生都是这样子说的,王先生曾经给我画了一副丹青,被我待会孤儿院了,立夏和墨荷都说很好看,薄荷只是嘟着一张嘴,说什么都不承认,还是他自己画的比王先生好看。
其实我没想到的是,桃夭夭和小灵两居然异口同声的说着,“不要。”
我还依稀记得,那天我去十里桃花,桃夭夭喝醉了,把我当做了小灵,对我严刑拷问着,把我倒吊在桃花树下,要不是夏雨林带我离开十里桃花,说不定我要在那里挂到桃夭夭酒醒后了。
“我才不要跟他在一对,魔界的法术与花谷相克,这样子会影响发挥的,我宁愿跟沫小陌一对,也不跟他!”桃夭夭说着,拍着桌子,沫小陌听了倒不高兴了起来,也拍了桌子,“弄的我怎么了,桃夭夭你是不是做了桃花花灵胆肥了?你可要把话说清楚了啊,十里桃花的事情我可不是不知道的哦,别等一下弄的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搞的你什么都没有说一样。”桃夭夭撇了撇嘴,埋怨倒,“知道十里桃花的应该也就你一个人了吧。”
“虽然本公主去十里桃花就去了几次,见你的次数也少的可怜,十里桃花的事情重要也就那一两件,随便抓个桃花妖问下不就知道了。”沫小陌说着,她还在生气,要不是我拉着她,她说不定直接闹了起来,夏雨林当做没有看见,找旁边的王源聊着话,弄得我胸口怪难受的。
也就我和本兮来劝,本兮来劝时还被沫小陌顶回去,白银祭司便说了沫小陌几下,她的语气一下就好了许多,有可能这个世界上能治沫小陌的没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哥哥白银祭司。
“这件事情能怪我吗,魔界有一宝物,可以让人恢复记忆,不用想也是我哥给小灵用的。”沫小陌说着,“反正这件事情不管我的事情,要组队就跟别人搭去,别来找本公主,本公主可是要和铃铛的。”
夏雨林咳嗽了声,“铃铛是诱饵,所以,没有跟任何一个人。”
沫小陌似乎知道这个答案,坐下去,用手肘碰了碰我,“你说你是跟谁的?”
“不是我一个人吗?”
“你还真傻,肯定是和傻兔子待久了,有了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