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死亡,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的,也没有办法。
只能等待被人撕扯的疼痛感,直到我心跳停止跳动就好。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是可以问到血腥味,我的血吗?
那怎么没有疼痛感……
难得,我已经死了。
唐郎一口我把吃掉了?
等我怀着我已经解脱,想等到头七回到孤儿院那里去看看,然后投胎做一个人男人,这样子,我就不会被卷入这些麻烦的事情中,我睁开了眼睛,周围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变了个模样,还是那个小巷,还是有那么多血和残肉,石门还在,火把上的火却已经熄灭了。
黑暗的小巷也就只有我身上夏雨林给我的玉佩发着一点点光芒。
因为怕玉佩不小心给我摔坏了,我把它包的很紧,要不是周围暗的可以我还不知道它有照明功能。
我把玉佩从那一层层包裹住的袋子中拿出来,我还是第一次看着块玉佩,上面写的‘霖’字很像是王源写的字,我比划了下,确实没错。
想想,女帝和王源也有段缘,王源送东西给女帝也很正常的。
玉佩上的花纹很细致,画的是凤和凰。
唐郎一副很狼狈模样,他摔在地上,本来就脏乱的头发和衣服已经沾满了地下的鲜血,苍白的皮肤也染成了暗红色。
他有两颗牙齿已经掉落在地上,他捂着牙,应该很疼吧,很是惊讶的看着我。
再一次向我扑来,他张大了嘴巴,原本很整齐的牙齿就因为缺了那么几块而显得不怎么好看,甚至我有些想笑。
他一点点向我靠近,我又急忙闭上了眼睛,毕竟前面如果是侥幸,那这一次不可能是侥幸了。
我还是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唐郎还是摔在地上,他手臂上还有些许血痕,地上又多了几个断牙,不用想是唐郎的。
“这不可能。”唐郎说道,因为牙齿缺了几个,说话的声音都感觉变了,有些让人觉得好笑。
“夏雨林是不可能给你的真正是玉佩,要给你的也不可能是什么宝物,只不过就是让你安心的,要不然就不会来到我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开始了自言自语,他的模样也开始了变化,一会儿是破旧衣服,满身沾满了血迹,一会儿是工整的西装,彬彬有礼的模样。
总不能他身上的鲜血是去不掉的,缺掉的牙齿除非用法术要不然也会一直缺下去。
“是呤诗说的,,呤诗不会骗前面兄弟的她是不可能帮助花谷和魔界的,她说了夏雨林没有给你什么宝贝,而且那个玉佩夏雨林绝对不会轻易给别人的,不对不是轻易,而是一定不会给别人的,那个是她的宝贝,王源说要看她都没有给过他,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外人。”
“……”
“不对,一切难道这都是一个局,而你不是铃铛!”
唐郎突然很激动起来,语无伦次起来,两只大眼睛瞪着我,用着威胁的语气问着我,“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可能那个凡间女孩,夏雨林不活给你的,那个东西。”
我有些被他搞得蒙圈了,我不是铃铛,那我是谁。
难道我是雪茗?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郎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楞了下,虽然我不是很想回答他,但是看他那么着急,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再看看他这个样子很像是个疯子,我心软,也就回答了。
“我是铃铛。”
我简简单单说了这四个字,唐郎突然如同疯子一般,到处乱跑,乱串,他还是一瞬间换一套服装,一下子又换回来,只不过着天是黑的,那一堆金银财宝都没有再一次出现。
天真的很暗了,没有了月亮,也没有火把了。
“你是夏雨林对吧!”他太过于激动,我甚至觉得他是一个疯子,没有像前面那样,似乎察觉到一切,我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事情会让他这样子,但是我知道,我安全了。
有可能就是那个玉佩救了我。
玉佩被我小心翼翼的收好,再一次裹起来,怕它不小心被我摔坏了,唐郎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了,是在准备陷阱吗?
还是准备逃跑了?
反正石门上的火把又亮了,这里也没有前面那么黑暗了。
不知道从那里窜出来的老鼠,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和前面的那一堆老鼠一样,很有秩序。
我拿了扇子,打开,就做了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好像把它们吓着,它们不敢往前一步,叽叽喳喳的叫着。
应该是看到前面它们伙伴的惨案了吧。
我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只要它们不靠近我,我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去拿扇子去扇它们,再弄的一地上全都是老鼠的残渣,说不定我真的没有力气把门给推开了。
我也不想知道这把扇子是真是假,反正它把我从那一堆老鼠中救出来,就很不错了,毕竟这都是命。
我也没有怪夏雨林的意思,她有她的道理,而且,她既然把女帝的玉佩给我做护身符,也一定有她的道理,或者是她已经预知到,会有刚刚那一段发生。
门我不打算尝试去推了,毕竟前面也推了,没有用,还不如等等王源他们过来,再想想办法,唐郎应该是近不了我身的,我的小命也勉勉强强的包下来了。
只不过……对于唐郎的话我还是记住了一些,他说王源,雪茗的事情,也是真的。
比赛?还有继续比吗?
我靠在石门上,看着地板,沉思着那个问题,我还要跟夏雨林比下去吗?
好像也没有意思,院长婆婆曾经有说过,有缘千里相会。
我和王源有缘吗?
我还在犹豫,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来,虽然这里的风大,也没有大成这个程度,感觉整个人要被风给吹走了,我抓着石门上的门环,风很大,我无法睁开眼睛,只能闻到在血腥味中淡淡的桃花香味。
等我睁开眼睛,地上又是一堆老鼠的残渣,我不知道那风是谁刮起的,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是唐郎,难得王源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