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婴儿的哭声响起,而声音的来源地就在石门的里面,里面很暗,我不知道有多大,我没有带灯,拔了插着门口的火把,当做照明工具,我往后看了看,在考虑要不要等王源他们来再进去。
婴儿的哭声突然大声起来,里面还有一股血腥味传出来,我也就没有想太多了,也把刚刚在脑子里想,为什么婴儿会在这里面,而我在很外面就听到他哭声,这不会是唐郎的计谋的想法给否定了。
如果这不是计,自己岂不是见死不救。
我还是走了进去,拿着火把,看着脚下的路,怕有什么机关。
等我走进去,后面的石门便关上了,扣的一声,把我给下坏了,我拍打着石门,和前面一样,推不开,我也试了试夏雨林给我的那把扇子,也没有办法把门给弄开,我撇了撇嘴,试着发出几个音,却还是不可以。
原本想大声叫喊,让他们找到被困在石门里的这里的想法给取消了。
我还想去拍打石门,拍打了几次,除了手疼就没有了,我听不懂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没有人的原因。
这里面有婴儿的哭声,还有铁链拉扯的声响。
中间应该有一个大型的怪物的吧。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脚上的重量已经消失了,我还有些不习惯,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有可能前面被那冷风吹着,我都出了幻觉,我又试着走了几步,确定已经没有那种负重感。
我习惯脚有重量,现在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蠢,走快点,我还被我自己给扳倒了,后面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可摔的惨烈,鼻子肿的像一个猪鼻子似的,也是过了大半个月,红肿才消退的。
这里面很暗,只有墙壁周围蜡烛上的红光,还有手上的火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里有氧气,最起码自己还不会因为窒息而死亡。
勉勉强强,这里的四周可以看的清楚,我绕着这个建筑物走了一圈,也是为了适应脚现在的感觉,等一下这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我跑,自己把自己给扳倒,还被人给抓了,岂不是倒霉。
这里应该是一个圆形的建筑,都是由石头所建,这里的石头一个原本是一块大的,只不过就是把中间弄空,也不知道这么大的石头是怎么找到的,是那些神仙用法术给变成了的?
这里除了地板不是,其他的都是基本上是一体,用火把仔细的照着周围,门的材料和墙壁的材料是不一样的,色泽和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应该门是重新做的,这里面应该有些历史了,地上和外面一样都是血迹,只不过这里的血迹不多,没有成外面一样,一条街没有一处不是红色,有些地板间的石头缝隙里还长着杂草,血迹是越往中间越多,四周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
这里的空气还比外面好闻多了,虽然有血腥味,但是还有一股花味,什么花我搞不懂,应该是有很多花混合在一起,能有这个能力的,身上带着百花的香味也就只有……
花谷女帝,落。
只不过,我见她时,她身上的薄荷香味已经掩盖了她是花谷女帝的事情,搞不懂的人还以为她是什么薄荷花妖。
我有些搞不懂也不知道门那么重,有谁会进来,这些血迹是来自谁的?
那个婴儿吗?
这里的血有的是新鲜的,也有很久以前的。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不能再往中间走了,那里有危险,危机到我生命的危险,虽然我是怕,也怕生命没有就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没掉,只不过那婴儿的哭声是从中间传出,,我也就是个好奇,便往中间的方向走去。
后悔的事情还是等我走到中间再说吧。
墙壁的周围有雕刻着壁画,看样子是一个很会画画的人画的,虽然我看不懂这幅画的意思,只知道里面就出现了几个人,一个小男孩,很乖巧也很可爱,身材小小的,老是穿着一身破衣服,到处的跑。
而在壁画的最后,一个很好看的一位女子把那个小男孩给锁了起来,女子带着面具,长头发,没有过多的装饰她的头发,只是在最后用一根丝带给绑起来,她穿着古装,透过画,可以感受到她的高贵和优雅。
后面她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像是一盏灯,回到一个顶楼里,洞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他闭着眼睛,像是一具尸体,旁边还有种植着无数薄荷。
那个躺在床的应该是王源吧?
而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应该是女帝落了。
这一个就是唐郎说的七盏招魂灯,岂不是那个小孩是因为拥有招魂灯,做后被女帝给关着了,果真,女帝和别人说的,自己感受的一样,心狠手辣,想想自己,如果是自己要那那个小孩的东西,自己说不定也不会去抢,讲讲道理,行不通再说别的方法。
但是把小孩给困着,也真的是没有良心。
神仙有心吗?好像我认识的人,就女帝没有吧……夏雨林最起码还算是对我好的,不管是不是因为什么目的。
我往前走着,是不是回头往着,庆幸着自己拿了火把,要不然这里墙上的火把太高,我拿不着,还得摸着黑往前面走。
就在我发呆想壁画的一瞬间,只见如外面石门上浮雕上一样的怪兽突然一瞬间从中间站了起来,魁梧的身子上还长着毛发,凶恶的眼神直瞪着我,仿佛我走到了他的地盘,它离我很近,我还想着我走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瞧见有这一个不明生物,不对,它应该就是《山海经》里的饕餮。
他的毛发与地板像近,有的地方还长的草,也不是我说他,对神兽有歧视,但是它确实长的很丑。
我也突然才意识到,壁画上的小男孩说不定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饕餮,虽然比例有些问题,这么丑陋的神兽,是谁有那么大的本领,把它给画的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