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王源结婚十年了,似乎一切正常,但是又不正常,换了个女帝,也就是我,魔界也换了个魔君是小灵,毕竟女帝在之前就说要收我为徒,有些法术也是她教我的,包括时间的法术,她说我迟早会用上的,小灵是魔界魔君的徒弟,也和我差不多,师傅把位置传给徒弟。
陌小沫有几次来我这里,一次比一次呆的时间短,她说天界出了状况,很麻烦也很棘手,她不好过来,她还说她哥哥和夏雨林私奔去了,如果没有重大事件他们可能不会回来了。
桃夭夭我没有看到了,小灵也试图去十里桃花但是总是失败,桃夭夭的结界也不是谁能进就进的,我不知道那只傻兔子怎么样了,应该和班小松y在一起了。
花谷和魔界关系很好,也是因为桃夭夭这一层的关系还有陌小沫,玫薇有段时间不在,我也轻松了很多,耳边少了个老是唠叨法术法力的怪烦的,人间我倒是没有去过,但是想想墨荷和薄荷应该过的很好,张小凡会照顾他们的,立夏也是。
立夏经常会写信给我,她法术学的比我快,她每次都在信里说到人间的美丽,只不过我也没有时间去欣赏了,我倒是知道夏雨林说过的一句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会做什么花谷女帝,当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多好,无忧无虑的。”
我还记得那件事情发生时候,那一天平静无风,空气中散发着死亡和绝望的味道,原本应该四季都存在在花谷的,一瞬间只剩下了三季,失去了秋,所有的花都受到了牵连,王源也是,薄荷花秋季盛开,王源毕竟是老神仙,对付这个他还是很在行,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这个最近老是喊累,也因为这样子我被他耍了好几次。
其他秋天开的花倒没有像王源那样幸运,花枯萎,花灵和花妖死去,如果在花谷逛一圈,总会听到死亡的声音和死神的喊叫。
王源说我很幸运,碰上了一个大劫,能不能解开就看我本事了,他倒是不管了,玫薇也一样,她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里算是资历好的也就只有呤诗一个人了。
阴曹地府的死气我来了好多次也就习惯了,花谷的地牢走多了,还觉得这里的血腥味都没有花谷的浓,呤诗对我到来感到很平常。
“女帝,还劳烦你大驾光临,只不过就吩咐一声的事情,我便会到了。”她应该是知道花谷的事情,彼岸花和玫瑰算特殊花,玫瑰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记入任何花都有她开花时间,王源总说她的寿命无穷的,至于呤诗,彼岸花虽然有花期但是长期在阴曹地府,加上她也不是平凡的花灵花妖,怎么说也会撑的过着一劫。
“这件事情其实说简单那也算简单,说困难也算是困难,上一次发生这件事情是在雨林刚刚登位的时候,花谷刚刚成立,她用了时间法术,也因为那样子她度过她人生最后一个劫,在她额头留下了一道痕迹便是那次度劫留下的,她得到了永生,其实还不如说是诅咒,不死不灭不老不死,每天都是一样,一日复一日,倒是无趣。”
呤诗看着我,又说到,“这个劫难基本来说是几十万年来一次,但是也是对应什么人,其实在你上任前也有类似的事情,雨林也成功化解了,所以没有人在意,知道的也就我,玫薇和王源了,方法的是用时间逆流或者顺流,把过去带回现在,把未来带回现在,雨林第一次进去后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应该是回到了过去,她更加珍惜和王源在一起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是宝贵的,见到你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子做。”
呤诗叹了口气,“她知道未来还会有你,在你出现的时候她便知道了,有可能现在发生或者未来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就像她知道我是雪莲,就像她知道你就是曦,雪茗,就像她知道白银祭司这个人,她知道所有,但是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并不想改变,顺着时间中规中矩的走下来,你还是出现,王源还是离开,白银祭司出现后她还是老样子,她不是傻,至少她不会让别人第一个想到她伪装的那个人就是花谷女帝。
也不会因为你而浪费那么多时间,她的未来恐怕只是改变了你和王源的关系,应该来说她看到蔚来你和王源并不在一起,而是分开的,他一直寻找你,你也一直在入轮回,她改变了时间原本的顺序,加上她现在的法力,她可怕现在已经倒下来,所以这个灾难才会爆发。”
我有些着急,我不是来听她讲什么故事的,但是我又不能急,我也很好奇一些事情,我回到过去就那几秒,她很明确的说出我的名字,我至今还是想不通,被呤诗这一说,全部都明白了。
“那该怎么办。”
“看时机吧,我倒觉得,这个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困难的老是在后面,花谷,魔界,天界恐怕有一个大劫,三界作战,人间必有难,看来这阴曹地府要热闹了。”她说完便消失了,无论我怎么叫她,她也不出现。
……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回去时王源便跟我说,魔界,天界和花谷开战,而主要原因是因为玫薇,“玫薇喜欢天界的月老,”王源很平静的说着,“可怕着一件事情是她用这一次混乱来让我们忘记或者以为她们战死,恐怕现在也找不到她和月老了。”王源叹气。
王源掰下枝头的梅花别在我的头上,他的脸因为花谷的原因差不多失去了血色,他虽然还是笑着,总说没事情,我还是发现他体质一天比一天差,最近他还靠一些药物支撑着,可怕他早就倒了,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体质没有以前好,加上他最近的疲劳过度,也加快了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