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血染红了我的衣裳,怀里的人已经没有气息,他白皙的脸色还有我刚刚落下的泪水,冰冷的手时时刻刻告诉他已经不在我旁边,用尽法力想维护的人恐怕再也不会出现。
结界消失,所以的一切也都消失,王源活着露出的笑容还在我脑中来回回放,他冰冷的手伸向我的脸颊,只是浅浅一笑,泪水从我的眼睛流出,他那有着浩瀚星空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除我外其他人的身影,清澈的薄荷音带着沙哑,“好好照顾自己。”
无论我握着他的手多久,他的手还是没有体温,冰冷,十分冰冷,我讨厌这样子的他,他马上会像其他人一样化为星光从我怀里消失,我再也看不到他,法杖沾染了鲜血,无数怨灵在我耳边唱着死亡的交响曲,手指尖划过王源的脸颊,精致的脸上已都是灰尘和鲜血,他胸口处的伤痕像炸裂开,无法愈合,薄荷的香味浓于鲜血中,让人有些恶心。
泪水不知道流了多少,我不知道在那里做了多久,战打赢了,但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夏雨林和白银祭司的战斗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激烈,在空中无法分辨出他们用了什么招式,用肉眼瞧去恐怕只会是流星,或者比流星更快的东西在天空中乱闯,天空的战斗演变在地上,夏雨林那条绿色丝带又化做一把利剑,微端还绑着一个玉佩,上面写着的是,“霖。”
输,没有,夏雨林没有输,在剑刺入白银祭司体内又迅速拔出来,已经表示花谷获胜了,鲜血从他体内流出,他本来看苍白的脸在鲜血的衬托下都快和刷了白漆的人类似了,玄衣掩盖了大量的血迹,但是地上的血迹也足以证明他这一次的伤是多严重,他的眼珠发白,我是第一次看他笑,他那张极像王源的脸和王源一样,露出了一个类似的表情,只不过他们两的感觉也不一样,哭还是笑,夏雨林把剑丢在一边,泪水已经弄湿她的眼眶,不是痛苦,而无助。
她纤细的手用力捂住白银祭司的伤口,剑化为原本来的严重,沾染的血的丝带飘到我的面前,我手接过丝带,血的那段还有人刻着一个字,“霖。”
接下来便是爆炸,按俗话是那样子说的,如果正规点的说话便是,用时间法术时没有专注而导致时间错乱发生的时空与时空之间发生的爆炸,时间不是谁可以掌握的,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夏雨林,玫薇她们都不让我大规模运用,如果是几分钟的,爆炸可能性还在,但是爆炸范围不会很大,最多就是因为小爆炸而发生的擦拭,没过几天便好了。
这样子的规模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还有剩下的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王源便已经倒在我怀里了,夏雨林用时间回到过去,因为白银祭司死去导致法术无法正常行驶,引发了爆炸,但是花谷得救了,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爆炸,花谷的花才得以正常开放,王源的尸体我用时间保留住了,我冻住他体内声音细胞,血液,简单来说我把他的时间暂停,让他无法和别人一样成为我看不见的东西,他的伤口没办法愈合,我不能解开咒语,只能给他穿新衣服遮挡住,他的脸我用清水洗过,白皙的脸上还有被疤痕。
花谷最多的是薄荷,加上夏雨林种的一共便有七七四十九多平方千米中了,薄荷花灵再也不会复活了。
玫薇没有回来,但是她有写信,我日复一日的做着花谷女帝应该做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家到花谷最中心的地方,穿着华丽的衣服,拿着沉重的拐杖,走久了也不觉得什么了,小路化成了大路,小楼化作了大楼,铃铛无论什么时候响起我也不是那个我了。
汤圆,团团圆圆,最终我还是没有和王源团团圆圆,恐怕这个便是人间说的什么诅咒吧。
花谷变了个样,我也越来越像夏雨林了,无论性格上还是思想上他们说我有可能是因为是夏雨林徒弟的原因,我只是和夏雨林经过的一样,我们两个人都经过一个人最喜欢的人死亡,夏雨林还有希望复活,但是我呢……
图书馆的书已经翻到有了皱痕,眼睛已经无力再为任何一个人流下眼泪,河岸边的薄荷从里,即使有星星,也少了一个可以陪着赏星星赏月亮的人,天空依旧的暗,没有希望来临的光明,河水中的莲花已经长了起来,王源流下的恐怕也就他的气味和他的尸体。
桃花再次开花,桃夭夭在花谷精灵族建了个坟墓,上面写着很清楚,小灵未婚妻桃夭夭,一束桃花放在小灵的墓前,桃夭夭没有怨恨我,至少嘴上没有这样子说,大战伤亡是必须的,十里桃花我再也没有进去过,桃夭夭处了祭日再也没有从那里出来过,每次都是夜晚,她抓了无数萤火虫,只不过到放飞的时候都已经死亡了,她什么都考虑好了,氧气死亡什么的,只不过到那时候,那个地点,即使再怎么活跃的萤火虫也会悄然无声的死去,没有任何征兆。
桃夭夭说这件事命,这里便是萤火虫的屠杀场,即使这样子,她也没有放弃,没年还是一样,她在等待,等待萤火虫回到蓝天,得到它们掌握自己生命的时候。
王俊我再一次见到是呤诗给我的喜帖,对于这个地方我都不喜欢去的,容易勾起我悲哀的回忆,我现在在避免一些关于王源回忆,但是也在创造回忆,说起来好傻,明明不想去想他,但是老是想把自己变成了他。
王先生来和我告别也在呤诗的婚礼上,王俊还是凡人,呤诗和王俊在一起差不多对于苏筱涵和班小松,王先生让我好好当女帝,而他也要去云游天下,至于司命星君这个事情就交给他弟弟了,沫小陌的死去对于王先生来说不能一个小打击,我还记得沫小陌有一次还兴奋的跟我说,她要和王先生结婚了,婚礼上要请我去做伴娘。
那次战斗我是亲手杀死了沫小陌,让她在我的匕首下死去,王先生安慰我,不要伤心,因为战争,但是这么想都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安慰他自己不要恨我,也不要怨我,不要怨恨命运。